第84章 師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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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忙說,自己還可以,能堅持回去,用不著送。

史麗麗非要送,沒有辦法,我跟著她出來。

走在回去的路上,我腳下有些跌趔,史麗麗趕緊扶住我。

她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氣味,我陶醉的吸了一下,馬上驚醒,不好,一定要把持住自己,現在喝醉酒最危險,一定不要犯錯誤。

史麗麗有些臉紅,岔開了話題,低聲和我嘮著嗑,說著村裡最近一些新聞。

她貼得越來越近,此刻我不是感受到旖旎,而是覺得驚險,渾身都汗津津的。

我儘量躲著,用閒話岔開話題。

好不容易看到了家,我趕緊說要回去了,史麗麗叫住我:“你就這麼煩我嗎?”

“史姐,你說啥呢,”我嘿嘿笑:“咱倆多長時間沒見了,談不上什麼煩不煩的。”

史麗麗像是突然明白過來什麼,往後退了一步,臉紅著說:“不好意思啊,今天可能是喝多了一點,不知為什麼,一挨著你就特別舒服。好了,你早點睡吧,我要回去了。有冒犯的,對不起了。”

她急匆匆跑了。

看著背影,我不禁嘆一口氣,自己這一身陽罡之氣,必須要封住。

再這麼露出來,是個女的就湊過來聞我的陽氣,我哪受得了啊。就算能咬牙硬扛,也沒這麼個考驗法啊。

我也是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

不想了,睡覺,睡覺。

回去之後,免不得奶奶嘮叨一番,衝了個澡,我就昏昏睡下了。

可也別說,在夢中搞定二神之後,夢境乾淨多了,可以隨便做夢,不知不覺,一宿到天亮。

我長長的伸了個懶腰,舒坦!

魚塘的事忙活完了,這幾天陰雨連綿,氣溫極為舒服,小涼風不斷,太陽也不怎麼出來了。

早上,我打著傘去村口超市買了一包煙,想著再去魚塘看看,剛撐著傘走過去,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這位小哥,請問一下,滿大禾家怎麼走?”

因為下雨,村路上沒什麼人,我回頭去看,後面站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一看就是莊稼漢子,臉膛微黑,穿著襯衫,下身是藍色勞保褲,沒有打傘,頭上戴著草帽。

這人還領著一個小男孩,臉色蒼白,穿著海魂衫,披著一件小小的雨衣。

“你是哪位?”我問。

“我姓陳,是滿大禾的朋友。”他呵呵笑:“大老遠過來的,請小哥幫個忙。”

“好,好,我帶你去吧。”我拿不準他的身份,如果沒問到我頭上就算了,問到我這了,就要為人家負責。

我撐著傘在前面走,這個姓陳的男人領著小孩在後面跟著。

我忽然心念一動,有點猜出這個人的身份了,出於謹慎,拿出手機給大禾發了個訊息。

大禾資訊回的很快:“哎呀,那是我的師兄!麻煩你把他送過來吧。”

我心裡有了底,沒有繞圈子,帶著一大一小兩個人來到大禾家。

此時還下著小雨,遠遠就看到大禾和小禾姐妹倆撐著傘在門口等著。

等我們近前,大禾向前一步,“陳師兄?!”

“大禾。”這個男人微微一笑,然後看向她妹妹,“小禾吧,你也好。”

別看這個男人穿著很土,但說話有禮貌,不太像鄉下人,倒是有點像科學院下鄉來做農業科技的專家。

大禾向我道謝,說這就是她們門派的師兄,終於來了。

我好奇地看著這一幕,大禾小禾對著一大一小兩個人非常熱情,幾乎忘了我的存在。我知道不便多留,告辭離開。

這幾天先是暴曬,又是下雨,氣溫不穩定,村裡很多人都得了傷風。偏偏張大夫還在醫院躺著,並沒有出院,村醫務所始終關著門。

我奶奶也有點咳嗽,身上微燙,這可怎麼辦?藥現在都買不著。

我打算下午跟著小客,去鎮上一趟,到藥房買點藥。吃完飯,奶奶躺在炕上游戲,我正要出門,二丫姐來了:“小玄子,趕緊帶奶奶去治病。”

“張大夫來了?”我問。

二丫姐道:“別提那個人,關鍵時候就沒影了。我說的是大禾的師兄,他在大禾家裡開了個就診室,給大家配草藥驅寒,好幾個人都好了。”

“他還有這個本事呢?”我納悶。

“反正人家是得道的高人,趕緊的。”二丫姐催促。

奶奶也不是什麼大病,只是身上微寒,去看看也沒什麼。我們兩人當下帶著奶奶來到大禾家。

一進院門,就看到好幾個同村在聊天,打了招呼一打聽,他們也是來就醫。

黃槓也在裡面,呲著大黃牙說:“大禾這個師兄可厲害了,不過就會治風寒,其他病治不了。是這個病再去看,不是這個病就別進了。”

我們趕緊扶著奶奶進到正屋,一進去裡面便是一股清清的中草藥味兒。

房屋當中擺著一張桌子,那天看到的陳姓男人,正在給村裡一個老孃們把脈。

小禾在旁邊伺候著,給陳姓男人扇風。

男人道:“小禾啊,不用給我扇,給患者扇扇,我沒事。”

小禾有點臉紅,“唉”了一聲,然後給那娘們扇。

男人收了手,在紙上登記,然後道:“大姐,你是想我把草藥包好,自己拿回去熬呢,還是等我熬好,過來取?”

“有區別嗎?”娘們問。

“等我熬,就得明天了。這波風寒來得急,村裡不少人都感染了,在排隊呢。”男人溫和地說。

“那我自己回去熬吧。”

男人對小禾交待了什麼,小禾帶著她去了。

男人一抬眼看到我們,“呦,小哥,是你。你也染上風寒了?”

“不是我,是我奶奶。”

我說著,把奶奶攙扶到桌旁坐下。

男人吸了一口氣,把手放在奶奶的脈搏上,開始掐脈。

我和二丫姐在旁邊看著,就在這時,我忽然感覺有目光從後面看過來,後脖子都不太舒服。

回頭去看,只見內屋的門簾拉開一半,露出孩子的半張臉。

他見我發覺,趕忙放下門簾,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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