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勸降秦叔寶?(1 / 1)
“闊海無能,沒有完成夏王的指示,成功打擊敵軍計程車氣,反而遭受大敗,己軍軍心盡失,還請夏王責罰。”
一時,竇建德剛剛進入大營,位居主位後,受傷的雄闊海便立即跪下請罪,其所作的果斷性,以及一言一行,皆沒有任何的作秀。
此次,雄闊海是真的很慚愧,本以為憑藉自己的武勇,就算是雙戰秦瓊、羅成根本沒有任何的問題,可最終自己卻還是小瞧了秦瓊,沒想到其身懷絕技。
不僅如此,秦瓊與羅成的配合極為良好,可謂難得的相得益彰,就算是雄闊海這樣的初級武者,都打得極為難受。
緩緩聽罷雄闊海的一番解釋,竇建德立即起身前去將雄闊海拾起,緩緩道:“闊海,不用如此自責!”
“勝負乃兵家常事,在說這也是由於我軍的情報工作做得不到位所導致的,我軍斥候壓根沒有聽說過羅藝麾下還有武道與羅成不相上下的。”
“一時,別說是闊海,就算是換成我軍中任何一位將軍,恐怕也不一定能夠避免此次失敗。”
瞬息間,雄闊海緩緩起身,聞聽著竇建德的安慰之言,不由瞬息間眼眶溼潤了,這員在戰場上連死亡都不懼的將領,此時竟然流淚了。
其實,此時雄闊海之所以流淚,也是因為竇建德的大度,沒有不分青紅皂白的便重責自己,反而卻對自己百般禮待,反過來安慰自己,此恩情可謂極為恩重如山!
由此可見,歷史上在竇建德遭受李唐俘虜處死過後,也難怪河北地區會紛紛降而復叛,其麾下降將卻能以河北民眾基礎與李唐耗時許久。
不得不說,竇建德的馭人之術也極高,再加上其崇尚節儉,戰利品從不收取,皆發給將士,故此,其麾下無論是軍士還是民眾,都對其頂禮膜拜。
安慰好雄闊海後,竇建德重新坐回主位,高聲道:“全軍聽本王令,統一休整兩日,第三日兵臨城下,本王要會會傳說中的“白馬寒槍俏羅成。”
緊隨著,號令傳下,夏軍軍營頓時便忙碌起來,一邊訓練,主要提升軍心士氣問題,另一面卻進行休整。
本來,雄闊海麾下本部兵馬遭受大敗,其軍心士氣萎靡不振的,可在夏王竇建德的抵達後,卻紛紛一掃之前頹廢,不過數個時辰,便頓時亢奮起來。
夏軍軍士,其士氣就此恢復!
······
兩日後,竇建德親自領軍奔至涿縣城下列陣,只見一時寨中的各類攻城器械可謂一應俱全,如井欄,衝車,雲梯等等可謂應有盡有,而且數量還不少。
由於雄闊海還處於負傷狀態,故而此時竇建德揮手示意其大將石守信前往城頭下叫陣,以此打壓敵方士氣,為隨後的攻城創造條件。
按照常理來說,此時城外聚集的乃是夏軍的數萬主力所在,就算羅成在託大,此刻也斷然不敢領軍主動出城接戰。
因為,那樣只有死路一條,除了折損軍卒,涿縣失守,沒有其他的餘地。
故此,此時石守信出戰,只是為打擊守軍士氣,別無他途!
不過,事實往往會超乎想象,出乎意料,只見石守信不過才剛剛在射程之外勒馬而立,挺槍高吼著,極為耀武揚威。
“咯吱,咯吱!”
可是,下一秒涿縣城門便發出一聲響動,隨後竟有一騎當先疾奔而出,直向夏軍軍陣處狂奔而來!
細細觀看,此將正是手持皂金槍,坐胯黃驃馬的秦瓊秦叔寶,不可思議的卻是,秦瓊竟然單騎出城,俯視夏軍。
此時此刻,幾乎無人能夠猜透,秦瓊究竟有什麼企圖?
只等秦瓊面朝夏軍軍陣勒馬佇立後,正位居中軍輔助的趙匡胤頓時驚呼道:“這是···?”
“山東歷城,秦瓊秦叔寶?”
陡然間,下一刻,就連竇建德也震驚了,這竟然便是名動綠林,深受來護兒讚歎的義士秦瓊秦叔寶。
竇建德,曾經也是縱橫河北,黃河沿岸的猛將之一,一開始還並未發覺,自趙匡胤的一番驚呼後,便陡然想起了秦瓊。
其實,秦瓊的聲名主要是在綠林之中比較響亮,比如綠林所謂的“大哥”單雄信便與其有深刻的交情。
在官方的話,也就是曾經來護兒關照過秦瓊,命人看望其老母,還親口誇讚此人乃是義士,日後成就必定不可限量之類的話語。
趙匡胤之所以如此輕易的便認出秦瓊的面貌,主要也是趙匡胤本就是黃河南岸,東平郡人士,曾經秦瓊追隨張須陀麾下時,便打過照面。
此時,只見秦瓊位於陣中,放下長槍,仰聲長嘯,道:“對面夏軍聽著,我乃大齊鎮遠將軍秦瓊秦叔寶。”
一時,喊聲逐漸低落下去,不過秦瓊的威武龐大的身軀卻緊緊屹立於此,悍然面對著夏軍主力,其眼神中沒有任何一絲的畏懼,只有濃厚的戰意。
這情景,好似秦瓊似夏軍猛將如無物一般,獨騎望萬軍恐怕也就是如此吧!
此時此刻,隨著秦瓊的威勢赫然傳出,其夏軍軍士早就已經震悚當場,而且夏軍軍卒還有黃河沿岸計程車卒,故此對於秦瓊的聲名也曾聽過。
故而,一時反而卻還並未有軍士沒有被震顫到,就連其中一部分軍中將校,也對秦瓊私下產生敬佩之色!
此時,中軍的趙匡胤不由緩緩拱手道:“夏王,看來我軍此次奪取涿縣的計劃已經不可取了啊!”
“為何?”
本來,竇建德還想在試圖強行攻取涿縣,就算是結仇羅藝,也在所不惜,不過此時隨著趙匡胤的一席話出口,便緩緩相問。
“夏王,因為齊軍將領秦瓊的到來,雖然秦瓊只是單槍匹馬前來涿縣,可這也卻表明了另一個態度,那便是齊軍此次會堅決站在羅藝一方。”
“如若我軍此時強攻涿縣,必定會開罪齊軍,屆時將會徹底讓薊城的蘇烈所部徹底倒向羅藝,聯合一起,一同對付我軍。”
“其次,夏王還曾與齊國簽訂了同盟條約,末將建議,不到萬不得已之下,還是不要輕易結仇齊軍。”
“畢竟,如今我軍雄踞河北,高麒已經佔據巴蜀,荊襄一帶,其長江中下游可謂盡在其掌握之中,江南之地,可謂得其二。”
“如若沒有外力的話,齊國下一步肯定是要大舉訓練甲士,出兵吳地,進取江南之地,隨後揮師北伐中原。”
“我軍與齊軍聯合一南一北夾擊中原,屆時中原不就能夠與之平分麼?到時才是我軍應當毀約的最好時機。”
不得不說,趙匡胤不愧是開國帝王,這眼界的確不是蓋的,竟然將齊國制定的發展方向、戰略目標看的如此清楚。
的確如此,高麒與麾下重臣劉伯溫、房玄齡等謀臣經過總總分析,才最終制定下決策,先行佔據江南之地,隨後休養生息,屯兵養民,只等時機一到,便揮師北伐,克復中原。
一時,聞聽趙匡胤的總總話語,竇建德頓時茅塞頓開,恍然大悟,道:“元朗說得有理啊,看來是本王疏忽了,差點誤了大事。”
“只是,此次本王傾盡全力北上,損失了眾多兒郎,卻並未攻下涿縣,仰望幽州郡縣,心不甘啊!”
眼瞧竇建德面露可惜之色,此時宋正本不由站出開解道:“夏王不必如此!”
“趙將軍說得的確是事實,如今的確不是與齊軍翻臉的最好機會,我軍雖然此次不能奪取涿縣,可是我軍此次出兵並不虧。”
“畢竟,幽州橫亙在境內的兩道天然防線,皆以成為我軍的囊中之物,如此我軍便掌握著主動權,隨時窺探涿縣,俯視其城池,反而讓羅藝老兒隨時都要調遣大軍駐防此地,防備我軍的突然襲擊。”
“所以,夏王,此時我軍暫停進攻,將涿縣讓給燕軍,還可以賣一個面子給齊軍,加重兩軍之間的聯盟關係。”
一時間,隨著麾下重臣的紛紛勸說,竇建德終於打定下主意,禁止攻城。
旋即,竇建德親自縱馬奔出,向秦瓊駐馬處奔去,片刻間便抵達,此時石守信也立即挺槍屹立身旁,小心而立,以防秦瓊忽然發難。
見狀,竇建德率先仰著馬鞭,說著:“秦瓊秦叔寶,山東有名的義士,如若本王記得無誤的話,你便是當初來護兒將軍曾誇讚前途不可限量的人吧?”
“只是不知後來,秦將軍為何卻背井離鄉,卻甘願投入齊軍麾下,遠走江南呢?”
“難道將軍不知道現在齊郡一地亂匪肆虐,黃巾復起的訊息,本王聽說,將軍家中還有一年長的老母,將軍長時間不回鄉,不思念母親?”
只說,旋即間,竇建德竟然率先打起了感情牌,看樣子是想陣前招降秦瓊。
雄主皆有一個共性,那便是愛才,貧窮出身的竇建德,更是深知,在亂世之中,人才的重要性!
對於秦瓊,其實早年竇建德也是對其有敬佩之色的,如今秦瓊武道也是一流巔峰後期,竇建德更想招之為己用。
聞言,秦瓊沉默了,轉眼間其眼眶便溼潤了,一想到家中年邁的母親以及其妻兒,其淚水便聲淚俱下!
秦瓊,這員在戰場上萬人莫敵,令敵將聞風喪膽的猛將竟然臨陣哭泣。
由此可見,人真的是重感情的生物,無論其如何顯赫,如何在冷血,卻都逃不了對親人的眷念。
眼瞧如此景色,竇建德內心頓時一鬆,暗暗道:“看來如今秦瓊的心理防線已松,我在添上一把火,說不定真能勸降秦瓊呢?”
說幹就幹,竇建德隨即在次開口道:“叔寶,不可否認,齊王高麒雖然年輕,但不失俊傑,的確乃是一位雄主,叔寶能在其麾下擔任要職,並不委屈!”
“只是,齊軍的根基卻在江南之地,對於叔寶你的父母妻兒卻鞭長莫及,無法救之於水火,可是本王不一樣,本王的軍隊盡是精銳之眾,雄踞河北,無人能敵。”
“最關鍵的卻還是,本王治下距離叔寶你的家鄉並不遙遠,只要叔寶歸順於本王,可以隨時遣軍討伐山東亂匪,還當地百姓太平,將軍也能與父母妻兒團圓,不用再天各一方。”
不得不說,竇建德這番話頗具殺傷力,如若換成意志不堅定的將領,恐怕還真有可能“棄暗投明”,可惜卻碰到了秦瓊。
短暫思索一番,秦瓊便斷然拒絕,道:“夏王,雖然瓊的確思念家中老母以及其妻兒,可是母親從小便教導瓊忠義、忠孝的道理,本將又豈可半途叛變,歸順夏王?”
“而且,瓊的父親乃是當年齊國大將,奉命鎮守馬鳴關,曾為大齊拼搏奮鬥,忠心耿耿,就算是隋朝大軍兵臨城下,我父也為了忠,戰至最後一刻,誓死不悔!”
“既然瓊之父親為大齊忠心耿耿,力戰而死,那現今齊王身為齊國後裔,瓊定應當遵從父親之志,好生輔助齊王,光復大齊,豈可行那不忠不義之事?”
其實,對於高麒,秦瓊母親其實是知曉的,在當初高麒之父領其妻逃亡時,便曾寄宿秦瓊家中。
此時,高麒也正好出身於秦瓊家中,偶然之間,秦瓊之母竟然得知高麒之父竟然是齊國皇室子孫。
不過,秦瓊母親也深知自己丈夫乃是大齊的忠臣,便竭盡全力的照顧高麒一家,撫養幼小的高麒。
可惜,天下沒有不漏風的牆,隱居在此的高麒一家還是被隋軍給查出蹤跡,高麒之父為了不連累秦瓊一家,便再次逃離。
隨後,便是高麒之父為了掩護高麒能夠安全逃脫,獨自引開追兵,被殺害。
此事,在長大之後,秦瓊母親是告知秦瓊的,讓其一定要竭力尋找高麒的下落,可能是造化弄人吧,直到高麒在江陵自立,公佈真實身份時,秦瓊才得知。
沉思一番,拋棄不必要的雜念,秦瓊沉聲道:“夏王究竟是要強攻城池還是退兵,給一句痛快話吧!”
一時,瞧見此時秦瓊一臉的決然,也深知秦瓊斷然沒有歸順的希望,心底也不由暗暗可惜,自己錯過這員猛將。
······
緊隨著,竇建德也與秦瓊作出承諾,己方看在與齊軍乃是盟友的情面上,並不攻擊涿縣,希望日後兩軍的友誼還繼續存在。
對此,秦瓊當然大喜過望,連連答應下來,隨後竇建德便迴歸本陣,立即下令撤軍,緩緩後撤。
此時,撥馬返回的秦瓊也不由暗暗道:“文和先生真乃神人也,僅憑本將一人,便真的阻止了夏軍攻城,反而撤軍的指令。”
其實,秦瓊單騎出戰正是臨行時賈詡的方案,賈詡告知秦瓊,只要汝說出乃是齊軍大將,竇建德必然不會在攻城。
起初,秦瓊還覺得不可盡信,可此時卻在心底將賈詡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主要還是賈詡算準了形勢,心知竇建德此時不會和齊軍決裂,才會告知秦瓊以此名義單騎面見夏軍。
ps:這裡秦瓊父親採用的是演義,不是正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