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將計就計,伍天錫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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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二章將計就計,伍天錫斃

“噗通!”

轉瞬之息,長槍飛速而過,直逼湯和的面門前來。

正當長槍快要刺死湯和之際,只見伍登頓時從天落地,隨後手起槍落,槍鋒向側偏離左右,直攻湯和側翼。

轟然的瞬息,槍桿直接結實打在湯和身軀之上,湯和不由頓時倒地。

接下來的瞬息,一槍陡然快速疾奔,正抵湯和咽喉處。

挾持湯和,正是伍登靈光一現的想法,本來其都已經絕望了,只想在最後的時間在轟轟烈烈、通通快快的殺上一場。

可是,當此時湯和的出現,卻讓伍登看到了營救伍天錫的曙光。

不僅如此,作為淮西軍的大將,伍登在淮南之地作了數年的匪幫,早就對湯和十分了解。

心知其乃是智將,其本身武藝略有所差,所以才會實行趁機突襲,將其拿下的策略。

如今看來,伍登卻是成功了,只是能不能營救下伍天錫,卻還要全憑天意。

“湯和,如今你落在小爺的手中,這滋味不好受吧!”

瞬息間,伍登將湯和狠狠聳拉起來,對其嚴厲嘲諷著。

聞言,湯和此時臉色漲得通紅,緩緩道:“伍登,我技不如人,落在你手裡,我無話可說!”

“廢話少說,動手吧!”

一時,湯和雖看似長相儒雅,頗有名士風範,可對其死亡卻是並不畏懼。

伍登本以為湯和定會求饒的,卻沒想到如今的湯和卻是一副引頸就鄂的姿態。

“沒想到啊沒想到,淮西軍中竟然還有如此忠於朱元璋那小人的大將,不可思議啊。”

“湯和,你智計過人,難道真想如此籍籍無名死去,不想揚名天下,建功立業?”

“如若小爺估計不錯的話,你家裡還有妻兒老小要靠你贍養吧。”

“你該不會如此狠心拋棄他們吧?”

陡然間,伍登雖年紀尚輕,可思維反應力卻是不可小覷,竟然想到用攻心之計摧毀湯和強硬的心理防線。

是啊,親情永遠是人最薄弱的環節,無論其心在鐵,可在真正關注到自己親人的時候。

那麼這個人的心理防線將會在無形之中被擊垮!

作為軍中一將。雖然湯和可以誓死不屈,保全其威名,可其家眷呢?

故此,在這席話出口之前,湯和本來想要說出的‘將士們,殺了這小子,不用管我。’

只是,此時此刻,湯和卻是時刻思念著家眷,強烈的赴死願望卻是在逐漸消散。

至於如今,雖然淮西軍人多勢眾,卻也由於湯和被挾持,作為其人質,眾多軍士也不敢在輕易動手。

只得緩緩威逼著伍登,讓其不能輕易逃脫。

此時,伍登反而不緊張,散發而出的卻是一副輕鬆的表情,爽朗至極。

眼瞧湯和求死的慾望已經逐漸消失殆盡,伍登緩緩道:“湯和,既如此,我們如今做個交易吧。”

“只要你下令放掉伍天錫下山,小爺答應你,屆時一定不傷你性命。”

一席話語出言,伍登便閉口不談,靜靜地等待著。

畢竟,如今選擇權在掌握在湯和手上,湯和究竟放不放人,卻也只是他自己說了算。

要麼便下令放人,一切皆相安無事,要麼便拒絕下令,隨後伍登魚死網破。

聞言,湯和其臉頰上不由頓時間頭冒汗珠,其緊張的氣息已經到嗓子眼。

······

翌日清晨,淮西軍大營,外圍

此時,營外正響起一陣撕心裂肺的廝殺之聲。

只見齊軍那規整的軍容、龐大的規模卻是井然有序,步步緊攻著營門。

那無盡地聲勢卻是隔天震耳欲聾般作響,其呼嘯著旗幟前進。

隨著齊軍將士一步步的攻擊著營牆一線,寨中的守軍卻是奮身抵抗著。

其實,在朱元璋掌握輔國大權後,其麾下軍卒戰力便已經大打一個層次。

如今,城頭上淮西守將正揮劍指揮著眾軍士迎敵,其全身上下皆沾染著濃濃血汙的氣味。

細細觀之,這正是淮西大將李文忠。

“諸位將士們,齊軍欺人太甚,擅殺我軍兒郎,給本將拼死擋住其攻勢。”

“不然,一旦齊軍殺進來,我們皆無活路啦!”

陡然間,李文忠在軍中的威望本就不低,隨著此時李文忠緩緩的一席話,卻是瞬息調動起來己軍士氣。

轟然間,淮西軍士皆各自奮勇殺敵,抵擋齊軍。

一時,戰鬥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這場戰鬥將近已經維持了半個時辰,可齊軍卻是還沒奪取其營牆。

許久,尉遲恭緩緩奔來,甕聲甕氣地拱手道:“齊王,我軍已經攻城將近半個時辰。”

“敵將抵抗勇猛異常,我軍雖損失慘重,卻是還沒有攻進城中。”

“些許是周將軍的推測有誤,寨中有可能便是叛軍主力,朱元璋說不定就在暗中指揮。”

一時,礙於己軍的傷亡,尉遲恭也不由疾馳請求著高麒暫時撤軍。

由於尉遲恭隸屬於周瑜麾下,故而稱呼其為‘將軍’。

聞言,高麒卻是沒有第一時間決定,而是抓住其中的關鍵,問道;“敬德,你的意思是?”

“攻城許久,朱元璋沒有出現在營牆一線?”

“那此時敵軍負責守寨的是何人?”

旋即,尉遲恭不敢怠慢,苦心回憶,隨後奮聲道:“齊王,是的,末將不知曉朱元璋究竟在不在。”

“可是攻城這麼時長,末將卻是未見到朱元璋的身影出現。”

“至於營牆守將,乃是淮西大將李文忠。”

“是矣,是矣,看來果真是天助我也,這是天賜我軍大敗朱元璋的機會啊。”

聞言,一番感嘆之餘,高麒卻是不做任何猶豫,直接揚槍下令,全軍發動進攻。

是的,你沒看錯,除了騎卒依舊在諸將的固守在,遊弋於外圍一帶,謹防敵軍逃離。

剩下的步卒,皆一同發動了攻擊,就連高麒麾下的親衛軍,同樣加入響側天地的廝殺之中。

隨著親衛軍的加入,齊軍眾軍士紛紛士氣高昂、恢復看最先的體力,吶喊猛攻著。

口號,無論何時,都會存在,因為這乃是激發團隊作戰的最有效方式。

“咔嚓嚓!”

一時間,本就被齊軍士卒砸的滿目瘡痍的木質寨門卻是又咔咔作響。

觀其構造,其穩固性已經在開始搖搖欲墜起來!

不僅如此,隨著齊軍大舉進攻,越來越多的刀盾兵逐步推移到營寨昂,揮舞掌中刀劍對木質營牆亂砍著。

木質橫飛的木灰在四處騰飛著。

守城與守營幾乎完全是兩個概念,其難度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守城,就算是最矮小的縣城,其城牆也是土坳所鑄成,其防護力至少也不會像營牆這樣,被亂刀砍到的情況出現。

所以,守營的情況一般是出現在兵力不足的情況下,才會如此決定的。

目前為止,高麒也正是吃準了淮西軍兵力不足,才會破釜沉舟,下令全軍攻擊的。

是的,此時此刻,高麒已經知曉了淮西主力並不在此。

試想想,要是淮西主力大舉在此,以朱元璋的秉性,又豈會龜縮城中,不選擇迎戰?

而且,據尉遲恭的稟告,從戰鬥開始之際,朱元璋從始至終便未出現過。

這對於齊軍來說,便是一個機會,因為朱元璋的消失正是印證著周瑜推測的成立。

既然推測成立,那麼齊軍的計劃也就成功了。

一番猛攻之下,營牆早已是搖搖欲墜,隨時便將崩塌。

“將軍,你快撤離啊,弟兄們皆掩護你撤退。”

“只要有將軍在,必定能給我們報仇雪恨的!”

不得不說,李文忠平日裡嚴格練兵,寬厚對待每一位軍卒。

此時,正值危機時刻,眾多淮西軍士卻是沒有崩潰,反而皆聚集在李文忠身旁,與齊卒搏殺著。

而且,還勸說李文忠快速離去,這些軍卒其身間上的那種無畏的氣勢卻是極度決然。

聞言,李文忠輕抖著渾身廝殺的浴血,緩緩道:“諸位將士們,你們皆是本將同甘共苦的弟兄。”

“本將豈可單獨拋下你們,獨自逃跑?”

聞言,眾多淮西軍士不由紛紛觸動,其一員將領卻是站出道:“將軍,俗話說: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你作為我們將軍,只要今日能夠活著出去,就算我們皆不幸亡故。”

“日後,我們眾兄弟也相信以將軍的為人,定能夠為我們報仇的。”

陡然間,隨著營頭之上的一番訣別之情,卻是令人動容。

只是,率先殺上營頭一線的何元慶卻是不管不顧,揮舞著掌中雙錘,便奮力殺著。

一時間,何元慶不由渾身浴血,其戰袍之上、腳步之下,皆是一層層的屍首堆積著,猶如一座小山那般。

在何元慶眼裡,眾多淮西軍士便是軍功,只有殺光他們,才能有立功,接著平步青雲的機會。

不得不說,高麒所設立的軍工制度卻是極度的擴充了麾下軍卒的上陣殺敵的慾望。

只說,就在李文忠與眾軍士爭執不下時,卻是一陣怪異的響聲瞬息響起。

作為軍中的一將,李文忠不由瞬息臉色大變,他已經知曉這是什麼東西了。

攻城車,只有極度笨重的攻城車才會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須知,攻城車的攻勢可謂是萬戶莫開,別說是營牆,就算是堅固雄厚的城門,也是經不起一番折磨摧殘的。

何況如今的營牆一線已經被齊軍刀盾兵砍得搖搖晃晃,早已不似之前那麼堅固。

以這搖搖晃晃的營牆,卻是如何抵擋齊軍的刀盾兵?

其結局可想而知!

果不其然,不出李文忠所料,攻城車抵達營牆底下,在眾多軍卒的控制下,一擊猛攻的撞擊下。

營牆上的無論是早已殺上去的齊軍士卒還是淮西軍士,皆是感到一陣地動山搖般,站立不穩。

有些膽小的軍卒,卻是還以為天崩地裂、地震一般。

“咔嚓嚓!”

下一秒,其營牆卻是壓根無法抵擋,直接轟踏下來。

還好何元慶已經接受指令,領眾退下營牆,不然此時定是損失慘重的局面。

反觀淮西軍士,卻是直接被營牆倒塌壓在廢墟之下,無可自拔!

淮西大營,正式破!

······

浮陽山上,二人正在疾馳向山腳下逃離著,好似要飛奔一般。

這正是伍登與伍天錫。

只說,在伍登挾持湯和後,以湯和的性命換下了伍天錫的性命。

此時此刻,二人正疾馳下山腳下逃離著,至於湯和,伍登閒綁著湯和十分費事,卻是在擺脫淮西追兵後,便將其丟在山溝溝裡。

不得不說,伍天錫,伍登二人速度奇快,幾乎瞬息的時間便奔到伍登所放棄良駒白花馬,爬山的山坡。

“叔父,情勢危急,你快騎乘小侄的戰馬疾馳下山。”

“小侄的戰馬乃是良駒,速度奇快,叛軍定追擊不上,只要能夠安然抵達合肥城。”

“相信朱元璋那老賊便拿叔父你毫無辦法了。”

“小侄再此為你擋住追兵,保駕護航!”

聞言,伍天錫卻是怒吼著:“胡扯,自古以來,哪有小侄在前赴死,叔父逃跑的?”

“此事傳出去,日後我伍天錫還有何顏面生存於世?”

“遠的暫且不說,你若有何閃失,我如何向你父親交代?”

“故此,還是由叔父掩護你下山,你速速遠離這是非之地。”

“記住,日後一定要好好為齊王效力,他乃是英明之主,絕不會虧待功臣。”

“日後,登兒你一定要謹記,遇事再也不要像今日這般衝動。”

一時間,伍天錫卻是頗有一種交待後事的感覺。

是啊,此時的伍天錫全然沒有在戰場上的那麼英姿勃發,氣勢軒昂。

反而,此時伍天錫的身心很疲憊,他已經厭倦了,疲憊了。

只是,伍登又如何會聽從伍天錫的吩咐,二人不由就此爭起來。

…………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忽然之間,只見四處的山谷之間竟然隱隱約約出現弓弩手。

這一刻,伍天錫眼尖,頓時色變,隨後急忙將伍登推開,奮聲拼死抵擋。

下一秒,數之不盡地箭矢從天而降,猶如漫天的箭矢席捲而來!

手無縛雞之力的伍天錫陡然間全身中箭,隨後無力的倒下。

伍天錫,隋唐第六好漢,就此斃!

“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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