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castle7 惡劣的傢伙們(1 / 1)
“前輩,你們說這個城堡裡會有遊戲廳嗎?”三人在一樓的走道上閒逛著,走在中間的人有些心不在焉,左右看看隨口問道。
“你在想什麼啊,切原君,這裡怎麼會有哪種東西呢?啊嗯~”白石聞言笑著回答道。
“畢竟跡部君怎麼看也不像喜歡玩遊戲的人啊,所以應該不會設定這種房間吧,呵呵。”不二也捂著嘴笑。
“完全看不懂呀,我是不是真的一點藝術細胞也沒有。”切原的表情有些蔫,在城堡的各個房間裡轉了一圈下來,他對那些陌生的掛畫和雕塑一點兒興趣都提不起來,此時在他臉上已經看不到一丁點來時的興致了。
“誒,是你們。”白石和不二突然停了下來。
“啊?”切原看向對方,兩個人正朝他們走來。
“Jack,還有Grey……”他也認出了對面兩個人,正是上一輪和他們比賽的英國隊隊員。
這兩人都是不折不扣的惡劣傢伙啊,Jack的網球不斷攻擊著他和白石,Grey更是把不二的腳弄受傷了。
“……”白石與不二朝著對方點了點頭當做打招呼,一時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便準備離開。
“喂,海帶頭。”就在切原從他們身旁經過的時候,對方突然叫住了他。
“啊?你說誰是海帶頭呢?”切原的頭髮在一瞬間變白,他轉頭,睜著通紅的雙眼瞪向了對方。
“你還沒辦法完全控制惡魔吧?”說話的人是Gery,面對切原的異化他一點也不怕,仍是正常的開口問道。
不二和白石剛準備攔住切原暴走,聽到他的話也愣了一下,他們想起來比賽的時候,這個人曾經將惡魔的力量全部集中在自己的慣用手上,不僅沒有被吞噬理智,還發揮出了巨大的力量。
“……?”切原的動作也停住了,他的髮色慢慢還原,眼神也清朗了下來,他看著對方,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去找個球場吧。”Grey說完,便不再理他們,和Jack一起走了。
……
半個小時前。
溫布林登的街頭,Grace一個人悶悶地走著,上午他按照海爾的要求籤下了字,還沒等隊長的進一步吩咐他就離開了酒店,獨自一人在外面瞎逛。
德國隊輸掉了比賽,也不用再集中訓練了,大家都自由安排著時間。
他低頭走著,不知過了多久,一雙腳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裡。
“喲,真巧啊,這不是前天在球場上見過的朋友嗎。”一個慵懶的聲音傳進他的耳中。
“你是……”Grace抬頭看向對方,那人一頭柔順的紅色捲髮,面容俊俏,雖然沒有穿隊服,但他還是認出了身份。
是美國隊的Zero。
“德國隊還真是可惜啊,你們的隊長是怎麼想的呢,為什麼會把最後一場比賽交給一個日本人?”Zero故作可惜的說道,臉上卻像是帶著一絲嘲弄,“還是說,你們德國隊的所有人,都不及那個從日本來的初中生小孩呢?”
說完,他的眼神變了,帶著睥睨天下的不可一世,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
“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屁話!”Grace的脾氣並不好,被對方這麼一激,他立刻暴起,用手抓住對方衣領,憤怒道。
“怎麼,被我說出了實話嗎?”Zero的表情不變,仍然用那副像是施捨的眼神看著他,語氣冷淡,“不服氣的話,進球場和我比一場吧。”
……
時間回到現在,球場上的兩個人正在進行激烈的交鋒。
“這傢伙……”亞久津看著站在球場一端的人,驚駭道。
“那是矜持之光,還有至高領域吧?”法國隊的Smile也在一旁看著比賽,思考了起來,“在德國隊與美國隊的比賽中,我記得那個日本人用出過。”
說完他轉頭看向亞久津,不客氣的問道,“喂,前天比賽那個日本人,你們應該認識吧?”
亞久津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就像是沒聽到一樣,理也不理。
倒是太一,在聽到之後朝他點了點頭,“是之前一起集訓的手冢前輩。”
“切,太一你和他廢什麼話,”亞久津眼睛仍然盯著賽場,還是插話進來,“這傢伙連我的名字都知道,怎麼可能不認識手冢?”
“……”Smile回頭,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這個德國的小子是不要命了嗎,竟然用催眠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亞久津雖然對Grace仍然十分厭惡,但看著球場上他的慘狀,還是忍不住開口。
藉由催眠,Grace開啟了天衣無縫和至高領域,但他持拍的手臂也因此紅腫到不成形了。為了完美使用出手冢領域和手冢魅影,進而開發至高領域,手冢自從來到德國就一直在海爾的指導下做著針對性的訓練,因此他才能在比賽時以最小的消耗使出這些旋轉類技能,達到無傷。
但Grace並沒有做過專門的針對訓練,這次只是在對手的激將法下強行使用出手冢的技能,所以這才二十來分鐘,他的手臂就已經不堪重負了。
並且,所有圍觀的人都能看出來。就算他有天衣無縫和至高領域,卻依然落入了下風!
對面那個叫做Zero的美國隊選手,實力簡直深不可測!
“呵,還在硬撐著嘛?”Zero跑到底線,追上了對方打回來的球,雙手持拍要將其打回。
“他放棄了網前小球的打法,這一球會出界!”場邊有其他不知是哪個國家的參賽選手也在圍觀,在看到Zero的姿勢後,立刻做出了判斷。
之前為了避免網球被至高領域的龍捲風吹出界,Zero一直採取的是網前小球的保守打法來消耗對方的手臂。但看他這次的動作,是打算正面硬碰硬了。
網球帶著極其強烈的旋轉飛向Grace的半場,剛過網就開始朝著球場外飄去,至高領域的旋轉太強了,無論對手在回球上施加任何旋轉,都會被球本身的旋轉同化,並作為其飛向場外的助力。
眼看著網球就要出界落到地面,球的軌跡突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在即將落地的時候它突然爆發劇烈的反向旋轉,網球在空中做了個近乎90°的轉折,並向上飛去,直取Grace的面門。
“!”Grace一時沒有做好準備,眼看網球就要打中他的臉,他只來得及抬手,慌亂中用球拍的拍柄把球打回了對面的前場。
但這個球質量太差,Zero輕鬆的來到網前,側身起跳,再次雙手持拍把球打了回去,網球從地上彈起,目標依然是Grace的面門。
這一次,Grace再也做不出反應,因為他的手臂已經到達極限,垂在身側,連球拍都揮不動了。
眼看網球呼嘯著向Grace飛過去,即將打中他的臉龐時,一支球拍攔在了網球的軌跡上。
網球被打了回去,從Zero的身邊經過,落地彈出了球場。
Zero停了動作,皺眉看著來者。
“比賽也打過了,你應該滿足了吧,Zero。”對方冷靜的開口,扶著Grace,語氣中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怎麼可能,我還不夠盡興呢,你要來替他打完這場比賽嗎,海爾?”Zero走到網前,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問道。
“不必了,我替他認輸。”海爾將Grace扶到場邊,回頭看向Zero。
“海爾,你為什麼要逃?”Zero沒有下場的打算,冷漠的問。
“Z,不要得寸進尺了。”海爾的神色裡有隱約的怒容,他冷聲道,“我很好奇,在沒有X的允許下私自比賽,你們美國隊的規矩已經這麼不成體統了嗎?”
“呵呵,我是特例。”Zero笑著回答他,似乎也感覺到今天無法再繼續比賽了,他走回場邊,聲音傳來,“海爾,你應該知道我指的並不是今天這件事。”
拉開網球包,將球拍放進去後,他回頭看著海爾,“在和隊長的比賽中,你為什麼要逃。”
“哈,哈哈,你還真是一點兒也沒變啊,Z,”海爾張開手,笑著開口,“個人的勝負對我而言並不算什麼,逃避也並非承認自己的弱小。我只是選擇了能夠讓隊伍獲勝的最好方式,在那場比賽裡,國光就是我們隊伍中最強的選手。”
“……”Zero和海爾對視著,終於不再繼續說話。
“老頭子,你怎麼也在這裡?”亞久津沒心思聽這兩個人的對話,只是把目光放在Grace身上,對方現在看上去虛弱無比,他在猶豫要不要趁這個時候教訓一下對方。
但是對著狀態不好的人出手並不是很符合亞久津的性格,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一旁走來的伴老。
“啊,亞久津和太一,你們倆也在這裡啊,正好。”伴老似乎對他們倆也在這兒有些意外,他對著他們笑了笑,然後揮了揮手把太一招過去。
“這是什麼?”亞久津看到了伴老的手裡拿著一封信一樣的東西。
“太一,這是給你的。”伴老把信遞給了太一,卻沒有說話。
“這是……?”太一也疑惑,他開啟信封,取出了裡面的信紙,展開讀了起來。
信上的語言並非日語,一共寫了六七行,右下角有個像是簽名的東西。
太一根本看不懂裡面的內容,他看向伴老,眼神困惑。
“這是海爾給我的,他的隊友親自寫的道歉信,讓我轉交給你。”伴老的語氣隨和,給他解釋道。
“是那傢伙嗎?”亞久津明白了過來,看向坐在一邊的Grace,此刻他正把頭埋在雙臂間,像是在閉目休息。
“海爾給我說了整件事的原委,也替德國隊向我們道了歉,這件事就這樣結束吧。”伴老把手放在太一的頭上,輕輕撫摸了一下,沉穩的開口,“太一沒事就好。”
“切,一封道歉信就想混過去嗎,我還沒有替太一好好教訓他呢。”亞久津表情有些憤怒,他惡狠狠地盯著Grace,似乎想要上前打他一頓。
“誒,亞久津,”伴老用眼神制止了他的下一步動作,用充滿深意的語氣說道,“等到你成為真正的網球運動員之後,你就應該學會哪些事可以做哪些事不能做。有些恩怨,就在比賽場上用網球來解決吧。”
這時,海爾也插進了他們的對話中,他來到太一的身前,低頭向他致歉,“之前我的同伴對你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我替他向你鄭重地道歉。”
“啊?沒……沒事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看到連德國隊的隊長都親自給自己低頭,太一有些手足無措,他連忙收起手裡的信,然後也給海爾回了個禮。
“太一,在以後的網球之路上,你一定要時刻牢記。”這時,伴老的聲音適時傳來,“網球,是一項需要不斷重複磨鍊自己技術的運動,你在球場上所展現出的一切,都是平常的你經過無數個日日夜夜,訓練所鑄就的成果。”
“就像站在球場上的千千萬萬個運動員一樣,這是一個沒有捷徑的道路,你需要做的,唯有腳踏實地。”伴老說完這句話,目光一一掃過眾人,太一、亞久津、海爾、Zero,以及在場邊觀賽的其他國家隊的選手,都將這句話收進了耳中。
伴老作為一位在網球領域擁有數十年教練經驗的年長老者,他說的話在場的人都認真聽著,就連Zero也暫時收起了他的囂張氣焰。
“……”Grace閉著眼睛,聽到伴老的話,他的眉頭微微動了動,卻也並未睜眼。
場上沉默的氣氛被一個清脆的聲音打破,銀髮男孩雙手輕輕的鼓掌,然後站在高處,俯視著場邊的這些人,大笑著說道,“說完了嗎,還真是精彩的發言啊。”
場邊眾人的視線都投向他,被這麼多人盯著,他卻一點怯意也沒有,他的發言帶著統領千軍萬馬的氣勢,向在場的所有人宣戰,“日本隊,還有美國隊的人,你們就好好互相廝殺吧,最後從球場上殺出來的勝者,再來到我的面前。”
“嚯?”似乎沒想到有人比自己還狂傲,剛背上網球包的Zero遠遠的看著Smile,表情微動,向前踏了一步,想要和他來一場比賽。
但是他的腳步突然停住,他看到了一個人的到來。
“你說的是真的嗎,朋友?”一個人從身後摟住Smile,把頭湊到他的耳邊輕輕說道,“我怎麼記得法國隊還沒有晉級決賽呢,你們就不怕在半決賽滑鐵盧嗎?如果真的發生了那種事,我可是會很樂於見到呢。”
“龍雅?”伴老的眼神柔和下來,看到龍雅突然出現,他的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要我說,不管是美國隊,還是法國隊,統統放馬過來吧!”龍雅鬆開雙手,放開Smile,站在他的身旁放出豪言,“你們還差得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