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計中計(1 / 1)
察爾汗老幼全出,大軍圍城。
這是錢國立國以來最兇險的一戰。
那察那邊是拼了,全族上下,能上的都上了。
錢國這邊,范仲淹指揮軍民,滾木雷石,飛箭飛弩,火力全開,敵軍被殺得死傷無數。
但是!
敵眾,而錢兵少。
“衝,殺進去,糧食多的多!”
“女人,錢國的女人們,爺來了!”
“裡面商人,富得流油!”
察爾汗眾人狂叫,這部落勇士沒太多的死生關係,作戰很勇敢,耐力,戰鬥力也很強。
相對來說,他們可以說是半人半獸的勇士,心智似乎不是太全,但戰鬥力那是一個兇猛。
這些人仰角射擊能力很強,錢軍也死傷不少。
激戰一夜,不分勝負,錢國都城也被打得破敗不堪。
夜晚,孟小浩叫李蓮英,只說了一句話:“按計行事!”
咻!
一隻穿雲箭。
飛箭拖曳著火尾,飛入了天空之中。
城外,察爾汗眾人看到了,但不以為意。
“哈哈,信箭嗎?還能請來誰?”
“錢君很狡猾,是在嚇我們!”
“老子,草原熱血男兒,可不是嚇大的!”
這些人一個比一個狂,一個比一個狠,完全不把錢國的信箭放在眼裡。
城外遠處,一隻軍馬已經狼一樣等著了。
為首之人,正是林沖。
錢軍主力沒有在城中,也沒參加白日裡的激戰,這支軍隊一直隱藏在暗處,等著國君的訊號。
信箭飛空,戰鬥時機已經來臨。
“全軍出擊!”林沖以出命令。
數百名騎兵,打著大宋的旗幟,穿著大宋的凱甲,手握宋軍制式長刀,長槍,拐過山角,衝向敵軍。
這一切,自然是小浩安排好的。
幾天前,他就讓時遷,白勝去偷宋軍的衣甲等物。這兩個也是機靈的,半偷半買,弄來不少。
有一些實在搞不到,那就弄個樣子貨,看起來也像,察爾汗人自然也看不出。
所以的一切,只是為了今天!
精銳衝出,躍馬揚威。
“殺!殺啊!”
“大宋守關將軍楊繼業在此!”
“察爾汗,你們中我宋錢之計也!”
軍兵大叫,飛馬而來。
察爾汗終是草原部落,分不清錢人,宋人,看到宋軍旗幟,又聽到喊著宋軍二字,認定是這宋軍。
這些草原猛士自然不怕錢這樣的小國,但卻恐懼大宋。
大宋邊關守將楊繼業更是他們為了懼服之人。
察爾汗人自認為弓馬無敵,但卻不敢於楊繼業對戰,將之稱為楊無敵。
草原眾大亂,回馬就跑。他們這些人是猛,但沒有農家子弟死戰的恆心,大寨建得也不怎麼樣。講究的還是草原那種打得過打,打不過就跑。
城上,小浩看是分明,敵人亂了。
“全軍出城,突擊!”
小浩下令。
范仲淹、杜甫,任昂等人帶著軍馬一齊衝出。
一時間,聲震山河。
察爾汗人大敗,仗著馬快,死命逃跑。
部落老首領邊跑邊罵:“蔡苟,你真是狗,背信棄義,坑我察爾汗人!”
錢軍多是步戰,但林沖等人也是騎士,眾人之中,又有十幾個最快的,他們衝了過來,刀槍齊下,擊殺強敵。
林沖長槍亂舞,所到之處,殺人無數。
這一夜,察爾汗人被追殺了十幾裡,大敗虧輸,小首領死了不下三個。
天亮,林沖等人才停下來,回到山角,轉入山中,最後進入秘寨之中。
一些察爾汗人發現了不對。
“老主,那宋軍不過幾百人,看著不像?”
“楊業不是金刀令主?那為首的卻是用槍!”
“邊關楊將軍手下騎兵兇猛,但他們那邊只有十幾個馬快的,其它一些也只是一般!”
察爾汗部眾大叫。
老首領也發現不對了,這為首之人是夠兇猛,但手下戰力卻是一般,似是剛剛組建的新軍一般。
“找那個蔡狗,問個清楚!”老首領下令。
兩個不遠,當天下午,察爾汗騎兵返回,按著馬大叫:“上當了,我們都上當了,那是錢國人假扮的!”
“狗官去問過了,楊將軍從來沒有離府!”
察爾汗人大怒,一齊罵錢人無義,小人,鄙視,垃圾,傻子,一群廢物。他們又仔細地看了馬蹄印,更加認定,這支隊伍決非宋軍,只是錢人。
草原人自來心眼實,講究一個明刀明槍,最恨的就是敵人耍手段。
這一回,草原人更怒了。他們誓要報仇。
“我要扒了孟小浩的皮,抽了他們筋,給我兒子報仇!”想到死去的王子,老首領心思暴怒,集結大軍,再要攻城。
察爾汗上下齊心,瘋了一般,再次殺來。
已經過了大半日,城中再次準備好,范仲淹等人指揮得當,戰法了得,察爾汗攻到太陽落山,半點也前進不得,雙丟下了不少屍體。
當然,錢都也被打壞一角城池。
畢竟,錢國新建,又太小,強攻之下,破損也是正常的。
察爾汗眾人火光下大怒,聲稱明日必要拿下錢都,血洗錢都,搶走一切。
他族老首領卻道:“那股假的宋軍必然再來,我們截住殺光,他錢國主力了就沒了!沒了生力軍,看他孟小浩如何面對!”
果然,火光裡,一支大軍殺來。
為首一將,神威凜凜,身罩大紅袍,手提金刀,雙目之中,虎威迥迥。
“大宋,威遠將被,楊繼業在此,你們錢國是我宋的屬國,要打也由不得你們!”
火光之下,那將大叫。
察爾汗人一齊大笑:
“哈哈,又是一個假的!”
“錢狗,你們也太裝了吧?”
“下過一次的套-子,第二次就沒有用了!”
察爾汗上下狂叫,想殺了一批錢軍,報仇,血恨,還可以搶一大筆爽的。
老首領一聲令:“殺,大家一起殺過,為我兒報仇!”
吼!
察爾汗人狂吼,揮刀舞劍,一齊衝殺。
宋軍大將怒喝:“冒犯天威,不知死活,族滅!”
“殺!”宋軍低沉的吼聲傳來,聲壓大地。
不對,這好像不對!
老首領自言自語。但草原人自來散慢,沒有太強的組織紀律,又都是騎兵,已經風一樣衝了過去。
再看時,兩軍已經戰到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