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小人,沒錯,老子就是小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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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行,是一場友誼之行,盛大之行,光榮之行,圓滿之行……

小浩,把所有人都忽悠了。

以後,宋帝,就去愛破鞋吧,他的國運就交給自己。

多年以後,宋帝和李師師可能還會有孩子。

但是,小浩會成為帝國之主。

這一次,他很滿意。

但,有一件事還要去做一下。

柴進安排,孟小浩進入水牢,見到楊繼業。

吱嘎,剛一推開破舊的木頭門。

小浩回頭就吐。

水牢,那水能是乾淨的嗎?

說白了,就是一個不見天日的大泥水坑,甚至,可以說是爛肉坑。

屎,尿,泥,不知名的爛草爛木頭,各種微生物,還有人血,一些死的人,都泡在這裡。

穿越以來,小浩一直做國君了,這種味,還是第一次聞。

踏馬的,受不了!

不要說小浩,任何人都受不了。

那種感覺,跟一頭扎廁所裡似的。

太踏馬的上頭了!

小浩喘了喘。

邊上的宋國小吏很小心,“大官人,要不把他拉出來吧?”這小吏當然不知道小浩的身份,只以為是個跟楊業有仇的大商人。

“不!”孟小浩抬了手,“不用!”他很堅定。

要在水裡見楊業,這是他認定事。這樣效果更好,更可以讓楊繼業服。

吱!

破木門再次被推開了。

孟小浩的錦布飛雲靴子出現在水牢之中,靴上的寶石閃閃發光。

楊繼業也從半睡半醒中掙扎回來。

睜了眼!

有些迷糊,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誰。

“呵,你楊將軍也不是鐵打的呀?”孟小浩幸災樂禍。

那聲音是又賊,又賤,又不是東西。

楊繼業定了定神,這才有點認出來,“錢?錢國國君?”

到現在,楊繼業還不知道自己是被誰害的,語氣中竟然還有一點尊敬的味道。

還有,他感覺自己可能是在夢裡,這裡是大宋,錢君怎麼會在?

“嘿?還沒打傻!來,再給他一盆涼水,要冰的!”小浩大叫,說著把一枚金子丟了出去,像丟給狗一樣,丟給了小獄吏。

“大爺,您瞧好吧!”說著,小獄吏拿著鐵盆來,兜頭蓋臉,劈揚了下來。

砰!

水潑了下來,幾大塊冰打得楊繼業滿臉是血,人也徹底甦醒了。

“你?你們?”楊繼業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哈哈哈……好玩,愛玩,真喜歡玩!”孟小浩大叫,臉上帶著壞人標配的賤笑。

楊繼業驚怒。

孟小浩不以為然。

當然,這只是表象。

真象嘛,他很欣賞楊繼業,想收為己用。這種猛將,要像熬鷹一樣,熬成了,才是你的。

不然,他只會忠於宋國那個SB皇帝。

不是楊繼業不好,而是他所跟非人。

而且,小浩也算是救他吧,或是說救他全家。

記得歷史上,就是一個番仁美,楊家男人死光。

這個版本是什麼?秦檜+蔡京+高球,還有很多很多,番仁美才30幾歲,只是一個小卡拉咪。

如果一直在大宋,楊繼業全家都得完,沒人保得住。

所以!

越早讓楊繼業看到真象,對他越有利,對小浩自己也越有利。

小浩又賤又狂,仔細打量楊繼業,就像打量一隻狗一樣。

這眼神,引起楊繼業大怒,他是武將,士可殺不可辱。

“我說楊將軍,你是不是叛國了?咋造成這樣呢?”小浩像是不解,啥也不知道一樣,很好奇,很認真。

說是這樣說,其實吧,小浩就是想挑動楊繼業的神經。

楊繼業大怒,狂吼:“不可能,我楊繼業誓死忠於大宋,天地可鑑!”說得發狂,楊繼業竟然狂怒欲撲,引得水波震動,身後的鐵架也像要拔起來一樣。

小浩賊賊地一笑:“真不是?那是為啥呢?”

“奸臣所害,奸臣所害!”楊繼業急著為自己辯解。他可以死,但不能背上不忠於不義之臣。

“你知道奸臣是誰嗎?”說著,小浩揚了揚手,又丟出去金子,幾個獄吏走遠了。

楊繼業很想知道,他睜開憤怒通紅的雙眼,卻壓低了聲音:“蔡京?”

“還有呢?”小浩提示。

“高球!”

“還有呢?”

“秦丞相?”

“這些呀,還只是一些小人物!”小浩認真地說。

楊繼業想不出來了,秦檜已經是當朝丞相,最高的了。

“真想不起來?”小浩又問。

“前丞相吳大人?”

“那也不是!”小浩賣關子。

楊繼業要瘋了,又要爆發了。

剛剛,小浩就濺了一身水,只好伸手,快速地說:“還有你們大宋皇帝和我呀!”

楊繼業不信。

“不可能!吾皇至聖至明!”

說到‘至明’楊繼業好像聲音小了點。

“我跟你說……”小浩竟然也沒客氣,把怎麼來到宋國,怎麼買通大小官員,怎麼收了他們做粉絲,又怎麼把李師師送給宋帝,一一說了。

楊繼業表面不信,但心裡卻動搖了。他也聽了一絲一豪,似有似非。甚至,他家裡人來看時,也暗示和李姓新貴妃有些關係。

水牢之內,十分幽暗,看不清臉,但能感覺到楊繼業可能有一點要哭了。仰目無聲,將軍之悲。

小浩也有一些難過,但是嘻皮笑臉,這時候,不能讓楊繼業感覺到任何希望,不然,他們全家都會死在宋國。

“楊業呀,接下來呢,你會被解放,派到一個極小的縣城,作都頭,就是巡捕頭子!”

“然後呢,我挑起有晉國的戰爭,這時候呀,就利用協議,拉你們宋國下水,讓你們宋國的人呀,都當我的耗材!”

“再然後,孤王呢,就滅了你們大宋!”

小浩說著,很得意,好像一切都已經安排好,改不了似的。

楊繼業大怒,瘋虎一樣,鐵鏈和鐵架相撞,咣咣做響,整個水牢也像要炸了一樣。

小浩大笑,從牢中出了來。

砰!

又是一大盆冰水潑了下來,小吏大罵:“瘋了你呀,狂叫什麼?”

楊繼業怒吼:“你們是大宋官吏,怎麼可以聽外人的?”

“去你老祖宗的,誰給錢老子聽誰的!”說著,兩塊火炭落了下來。

砰!

砰!

先砸楊繼業身上,皮膚灼燒得像著了火一樣,再掉入水,在水中滋滋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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