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眼看破小伎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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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康泰冷哼一聲,隨後說道:“他完了。”

“趙兄,此話何意?”

一個身著華布衫的男子嬉笑地問道。

“字面意思。”

趙康泰見花樓女子,倒了一碗酒,滿的快溢位來,當即端起酒杯,豪爽的一飲而盡。

酒水順著鬍子衣服直往下滴,溼潤一片。

那花樓女子趁著擦酒水的功夫,故意往人懷裡鑽。

“哎呦,大人!討厭~”

趙康泰又露出了猥瑣的笑容,看向對面的男子鄭重其事道。

“我故意將錯誤的禮單給了他,那小子,真當他是塊料?”

“他不知道那清單是錯的,真要出了什麼問題,這事我是交給他了,陛下追究下來,那就是他的責任。”

“陛下本就不待見他,這小子又不懂得收斂,是該給他長點記性,挫挫他的銳氣。”

“我在陛下的面前,一向都是畢恭畢敬,儘管我是大周朝的三朝元老!和劉將軍的態度比起來,要好的太多,至於他林景明,不過是個嫩生的娃子,還想踩在我頭上!”

趙康泰冷哼一聲,頗為不服。

“陛下給他這職位,就是個虛職,想著壓我一頭?他也配!”

“是是是,趙大人,咱們今日只談風月,不談公事。飲酒,作樂!”

“好!我今兒來這裡,就是想驅驅,這些日子上來的晦氣。”

……

看著這張禮部清單,秦墨陷入了沉思,突然站起來,把張金蓮嚇了一跳。

“林大人,你這是要去哪?”

“怎麼?剛才還說我這麼晚了不回去,如今我要回去,你反倒緊張了!”

“林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

張金蓮欲言又止,看著秦墨拿那張禮單,他頗為緊張。

害怕秦墨髮現什麼端倪!

他張了張口,卻也知道有些話能說,有些話說了就要萬劫不復。

如果一旦處理不好,秦墨把他給抖了出去,這代價可不只是丟官職這麼簡單。

“哎呀!”

秦墨故意將硯臺打翻,頓時禮物清單內的大部分內容,全被浸染!

張金蓮看的驚呆了。

“林大人,您這是做什麼?”

“天色這麼暗,這燈點的不明亮,硯臺又靠的這麼近,我打翻硯臺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真要論起來,也是你失職。”

張金蓮啞口無言,秦墨順著說道。

“如今這禮單毀了,自然是要把備份拿過來。”

“禮部之中,不論是卷宗還是清單,都有嚴格規定,一份是需要公職人員擬訂商議所用,或是籌備謀劃或是謄抄記錄,另一份作為備用,儲存在檔案內。”

“這份毀了不要緊,我們只要把先前的一份調出來就好。硯臺是我打翻,我會承擔一定的責任,但你也不是毫無責任。”

聽得秦墨的一席話,張金蓮思索再三,還是帶著秦墨到了隔壁的藏書室。

從這裡清點了名單之後,抽出了一張正確的名單,遞給了秦墨。

當時趙康泰給了秦墨一張錯誤的禮單,這禮單是他進行篡改的。

而需要報備的禮單卻不能動。

這些是皇帝曾經過目的。

要是這份禮單出了什麼問題,那第一個怪的就是趙康泰!

肯定是趙康泰這面,誰手腳不乾淨,把禮單給動過了。

張金蓮把正確的禮單交給了秦墨。

秦墨簡單的掃了一眼,哦了一聲。

“我當時還覺得奇怪,那禮單上面有些字跡為何如此不清晰?有些筆跡過重,有些過輕,今日一看,還是陛下親自過目的禮單,寫的字跡雋秀,比那送給我的要好的太多。“

張金蓮目光猶豫不定,剛才究竟是巧合,還是秦墨有意為之?

他說的這番話,明顯是在點自己。

要是趙康泰在這,鬍子都得氣的立起來!

“林大人,天色不早了,要不您明天再做……”

“好,那我就儘快的回家,把這一份謄寫出來。之後下發到底下的人員,讓他們儘快把這些物品購置齊全,切勿再耽擱了。”

秦墨才不會給趙康泰第二次機會,讓他篡改禮單呢!

看到這一幕,張金蓮既想笑又想吐血。

他懷疑秦墨早知道這事了。

可惜又沒有證據!

哎!

明天等趙大人回來,只能如實稟告了。

秦墨帶著正確的禮單回到家後,飯都來不及吃,就開始謄寫內容。

次日一早,根本沒打算給趙康泰過目。

已經安排下面的人,該準備的準備好,該做的事情一應俱全。

趙康泰回到禮部,都已日上三竿。

在秦墨的帶領下,禮部的下屬井然有序。

和平常散漫的作風完全不一樣。

趙康泰不悅地皺了皺眉。

“林景明,你才到這裡幾天,就開始管起我手下的人了!”

“趙大人!我要是不管,哪天,你這手下的人不小心把禮單給篡改了,你都不知道,幸虧是被我發現了,要是被陛下發現。你這禮部侍郎的位置要是不保了,只剩下三朝元老的名號,不也丟人嗎?”

趙康泰氣的渾身發抖,又加上歲數大了,去花樓多喝了二兩酒,如今尿意上來,上吐下瀉,趕緊跑去茅房了。

過了不知多久,趙康泰才一瘸一拐的扶著牆面走出來。

看到趙康泰這副模樣,不論是張金蓮,還是禮部其他的工作人員都不屑一顧。

他們更看重秦墨。

可惜秦墨如今沒啥勢力,朝中大臣都是支援趙康泰的。

不過他們相信,有朝一日秦墨定能發揮出絕對的力量!

趙康泰眯了眯眼!

“林景明,你真是好樣的,你說我們這裡人有誰手腳不乾淨?”

“我可沒這麼說,因為他們都是聽大人的話,都是大人的好狗,真要有誰提出這種主意,肯定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最後幾個字,秦墨刻意加重語氣。

“你……你是在誣陷我?”

“趙大人,我說過,你我本井水不犯河水,你非要趟我這趟渾水,那也別怪我不客氣。”

秦墨故意上前,猛地深吸一口氣。

“如今國難當頭,江南水災嚴重,北方大旱連天,身為禮部侍郎,還去尋酒作樂,真是朝廷的好榜樣,不知陛下知道了會作何感想?”

“你!你居然敢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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