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二皇子的打算(1 / 1)
陛下?呵呵。
秦墨內心冷笑不已,那隻老狐狸,就喜歡坐山觀虎鬥。
他是想看看,這兩個兒子拼的你死我活,最終誰會贏!
對自己的女兒都這麼冷漠的人,能有什麼好心腸?
秦墨自詡,這是他見過為數不多的,連自家兒子都不放在眼裡的帝王。
不過帝王之心,自古就深不可測,要是沒有殺伐果斷,這天下,這朝堂,也照樣坐不住。
秦墨俯身,“不好!”
他抓住刺客的下巴,卻為時已晚。
那刺客趁機咬碎牙齒裡的毒藥,唇上流血,瞪著秦墨,很快死去了。
“看來是有備而來!”
秦墨甩開刺客的下巴,站直身體,負手而立。
“把屍體處理掉吧。”
“是!”
那一男一女恭敬拱手,剩下的暗衛也有收穫,只是那幫人都是死士,在被抓到的一瞬間,便想著赴死。
兩人退下後,蕭清羽看著窗外的那一抹痕跡,也只是皺眉。
秦墨不願讓蕭清羽看到那血腥場面,用手特意遮住了蕭清羽的視線。
“沒事的,夫君,我們先進去說話吧。”
“生在宮廷之家,皇宮內院,暗地裡死去的人數不勝數,明面上的鬥爭也不少。”
蕭清羽深吸一口氣,暗歎道。
“兒時我去月華臺,那裡有父皇最寵愛的薛姨娘,說是為了她賞金千戶,尋來奇珍異寶,光是番邦進貢的極品夜明珠,父皇都送到她那裡,就連皇后娘娘都沒有份例。”
“後來沒過幾日,那院子就空了。聽說薛姨娘犯了大不敬之罪,被父皇關進了冷宮,人很快就歿了。”
蕭清羽頓了頓,緩緩坐下,拿起茶杯,似是回憶。
“我那時年齡雖小,卻也記得一二,薛姨娘根本不是自殺,而是被人給殺死的。據說血肉模糊,脖子都勒斷了。”
蕭清羽的眉頭蹙得更深了。
“這一定是宮裡有人嫉恨她,甚至不惜這樣虐殺她。”
“宮中人心險惡,你父皇對你那薛姨娘又太過高調,自然會成為靶子。”
秦墨深吸一口氣,要是換了歷朝歷代,他不能確定,這皇帝對那個薛姨娘有幾分真心。
但就大周朝的皇帝來說,秦墨反倒認為,這是個巨大的圈套。
那薛姨娘不過是聯盟之上的棋子,用來牽制皇后,也牽制皇后背後的人。
不鬧出點風浪,怎麼讓他們分心?
“你該不會是懷疑你的母妃也……”
蕭清羽打斷秦墨。
“不說這個,外面的那些暗衛是……”
秦墨自信一笑。
“你放心,那些都是自己人。”
林敢當進皇宮前,江湖的能人義士多有結交。
他把自己信得過的勢力,又用令牌重新組建起來。
除了宮中大小事務,和結交的朋友之外,在外也多有聯絡。
這麼一支訓練有素的暗衛,交到了秦墨的手上,也是林敢當給秦墨留下的強有力的助力。
然而,再強的高手沒有領袖,也只是一盤散沙。
這幫暗衛在交到秦墨手裡後,被秦墨稍加管理,立刻就訓練有素。
“之後我若不在,就由他們來為咱們府中看家護院,今日之事,你莫要再擔心。我派人有人守著,定不會叫你有半分危險。”
蕭清羽嗯了一聲,幸福的紅暈浮在臉頰。
被人保護的感覺真好……
自從母妃去世後,她已經很久沒有嘗過這樣,溫馨的幸福感了。
偏偏秦墨除了能讓她心安外,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吸引力,和母妃不一樣,甚至讓她產生了依賴感。
這一夜,秦墨抱得美人歸,兩人相擁而眠。
趙家府邸,卻有人徹夜不眠。
趙康泰已經分不清自己來回轉了多少圈。
只覺得天亮的如此之慢,而那幫人回來的,就更慢了。
他等到天亮,都沒有等到好訊息。
“該死,怎麼還不回來?”
“爹,你別轉圈了,你再轉圈,我眼睛都要花了。”
“閉嘴!小畜生!”
趙康泰惡狠狠地瞪著趙文謙。
“要不是你給我出那破主意,我至於派那幫人,去刺殺秦墨?你一激我,我一衝動,這下可好!如果此事驚動了二皇子,別說是你爹我,咱們全家上下的腦袋,都有可能搬家!”
趙文謙艱難的吞了吞唾沫。
“父親,沒有那麼嚴重吧?”
“老子跟你說不上!”
趙康泰著急的,無非是那幫人這麼久沒回來,該不會被捉住了吧?
要是死了,他倒也沒那麼憂心。
但凡被捉到一個活口,那他趙家可真要雞犬不寧了!
趙康泰內心煩憂。
突然!
一個家丁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
“老爺!不好了!”
“說!什麼事?值得你如此驚慌。”
那家丁指著門口,“二,二皇子殿下來了!”
“什,什麼?”
趙康泰膝蓋一軟,就要跪下。
趙文謙更是嚇傻了,看到外面有一身穿白衣莽袍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率先跑了過去,順帶扶住了趙康泰。
兩人一起行禮!
“二皇子殿下!”
“嗯。”二皇子打量四周,坐在一旁的檀花木椅上,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似是匆匆而來,特別口渴,而後才一掀長袍。
“我今日過來,是想與你,趙侍郎,商量一件事,你心裡應當清楚吧。”
趙康泰連連點頭。
“臣明白!殿下是想說……關於左侍郎林景明一事。”
“沒錯,如今他成了太子伴讀,日漸囂張,在陛下那裡也是聲名大噪。如果這樣的人才,能拉攏到我旗下,自然是好事一樁,但要是拉攏不到,也不能讓他……成了我們的絆腳石,你懂我意思吧?”
二皇子微微一笑,卻帶著幾分威嚴。
“臣明白,您放心,礙著您眼的人,臣絕不會掉以輕心。”
“哈哈哈哈!”
二皇子大笑出聲,拍了拍趙康泰的胳膊。
“行了,也不用太緊張!要我看,那林景明只是商人之子,就算天賦異稟,其見識,生長環境與你我都不同,某些方面必然有所欠缺。”
“而他要是被咱們重視,肯定會覺得我們願意與他交好,這橄欖枝都伸過去了,那是握還是不握,不就很清楚了嗎?”
此時趙康泰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