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圍追堵截(1 / 1)
怎麼朝堂之上還一點動靜都沒?
大皇子來回地在府宅中踱步,很快就被他想到了一個人。
那就是江南之中,專門負責的鹽舵總商會的人,此人姓傅。
“上次來找我的傅恆,他還在不在?”
二皇子此言一出,趙康泰當即從外面走了進來。
“二皇子殿下,大事不好!”
“又發生什麼事了?”
二皇子心焦不已,這些日子總感覺眼皮子突突直跳,就知道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這流言蜚語是安排下去了,準備給秦墨打的措手不及,但奇怪的是秦墨那裡沒有絲毫亂手亂腳的異象,反而是自己這面被打得措手不及。
“我聽說那些涉事的鹽商,似乎都被堵住了,在家門口根本出不來,就算是那後門也有人堵著。”
“豈有此理,究竟是誰在和我作對?”
趙康泰吞了吞口水,“聽說是那劉大人,在見到了林景明之後,不知道對方和他灌了什麼迷魂湯藥,他居然聽信了對方的話。”
“呵呵,我看這個劉大人,他是不想幹了!不過沒關係,現在我雖然暫時不能離開京城,但等這個風波過去之後,那些和我對著幹的人,我都要連根拔起!我的勢力,朝堂之上,誰人不知?”
二皇子的眼中閃過一抹陰狠的神色,“只要是我想解決的人,就沒有解決不掉的!”
“可是咱們如今處於被動階段,那七公主又去了太后那裡煽風點火,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太后居然出面,說要把此謠言給壓下去。”
“她能夠請得動太后,難道我就不能請別人嗎?”
趙康泰眼神沉了沉,“二皇子的意思是……”
二皇子冷笑一聲,“如今朝堂之上,劉將軍聲名顯赫,而我的母后乃是皇后,皇后助我一臂之力,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這太子之位遲早是我的,至於如今的太子被廢,也只是早晚的事,他現在想掙扎一下,那就讓他掙扎吧。”
二皇子一掀長袍,站了起來。
“我即刻進宮,去面見皇后,到那時,母親一定會給我出面的。”
二皇子說後,一甩袖子,快步地往宮廷中走去。
如今,蕭清羽已經來到了佛堂之中,看著對面的太后,一時之間不知該從何說起。
“我知道,不該來打擾皇奶奶。可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如今夫君那面出了事,急需您的幫助。”
蕭清羽嘆了口氣,又繼續打起了感情牌。
“母妃走的時候,曾經跟我說過,偌大的宮殿之中,能夠信任的人,排名第一就是您。”
“皇奶奶,要是你也不幫我,那我可就……”
太后緩緩坐下,眼神端莊且肅穆。
“哀家何時說過不幫你?”
太后拿起茶盞,輕輕地抿了一口。
“這件事情牽動甚廣,哀家本已向皇帝說明此事,至於你來不來找我,哀家都是一定要說的。”
蕭清羽聽此,鬆了一口氣。
太后的訊息比她想象中要靈光的許多。
也許不等她來找太后,太后就已經有了要跟皇帝說這件事的想法,又或者京城的流言蜚語剛一冒苗頭,就已經被太后捕風捉影到。
“這件事夫君是無辜的……”
見蕭清羽還想解釋,太后緩緩伸出一隻手。
“不管他是不是無辜,有誰針對他,在這場權力的漩渦中,沒有誰能夠置身事外,他既然已經選擇了支援太子那邊,那就是太子的人。”
蕭清羽看向四周,見兩邊的侍女都已經退下,就連翡翠也不在側,才敢問道!
“您也是屬意太子殿下的,不是嗎?”
太后並未直言,反而說道。
“不論是誰做了太子之位,以後,誰是皇帝,這大周的江山都是不會變的。”
“如果有可能,哀家真不希望看到骨肉相殘的局面,不過你也看到了如今的局勢,皇后手握重權,身下全是權臣,這種局面不利於皇帝穩定朝綱。”
“就算有朝一日,二皇子真的坐了皇帝之位,又能坐的更加長遠嗎?”
蕭清羽皺了皺眉,太后指了指一旁的茶盞。
“上好的龍井春,嚐嚐吧。”
江南。
在安排好了一切後,秦墨大手一揮,跟著劉錦陽去抓捕那些鹽商。
秦墨的動作利落且迅速,雖然一開始,就讓劉錦陽把這些鹽商所在的位置全部都堵住了。
但並沒有立刻把他們抓捕,而是讓他們將這資訊散播了出去。
所謂的不打草驚蛇,有時候也可以引蛇出洞。
反向而行之,還能驚動他們背後的人。
這樣二皇子漸漸的就坐不住了。
二皇子一坐不住,肯定會派人來解圍。
就算是二皇子能夠想出其中的厲害,那二皇子的手下們,也不可能腦袋都這麼靈光。
透過那封密信,秦墨至少明白了兩點。
在這些鹽商之中,有人不僅思維不嚴謹,而且行為大條。
導致這種原因,除了性格使然之外,更有一點就是二皇子的勢力實在是太龐大了。
導致有些人有恃無恐。
知道上面是二皇子的人在支撐,就算是真有清正廉明的官員過來調查,這封信傳也傳不到陛下的手中去。
早在半路上,就被圍追堵截。
但他們這次遇見的,不是別人,是秦墨!
秦墨是誰?
當今陛下欽點派過來的人。
這封信不會經過層層篩查,再傳到陛下的手中!
而是由秦墨回去之後,親自稟報陛下。
秦墨大步地踏入一個個府邸。瞬間將那些鹽商全部抓獲。
看著那一張張驚恐的面龐,秦墨微微一笑。
而秦墨選擇最後一個抓捕傅恆!
劉錦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這次,他算是站隊站到太子那面了。
也不知道之後的結果會如何。
雖然秦墨已經說了,是當今陛下派他過來欽點此案的。
劉錦陽就算再怎麼避也避不開。
實際上秦墨是誰的人,豈不是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如果當真是二皇子的人,就不會下這麼大的手筆!
劉錦陽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只覺腳底發涼。
秦墨又不生在江南,隔了那麼老遠,京城之中,居然瞭解如此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