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查到虛賬(1 / 1)
秦墨無奈的搖了搖頭。
君心不可違。
眼下不是追問的好時機,既然皇帝已經鬆口,只要把糧款虧空一事查明白,兩賞並立。
那皇帝就沒有理由,再推脫雙魚玉佩一事,這其中的淵源也能查個明白。
甭管是不是皇家秘辛。
君子一言,一言九鼎,更何況是當今天子?
到那時,別說是皇帝想耍賴,耍不成,就算秦墨這麼一說,朝廷之上,不支援秦墨的人,也不敢放一個屁!
秦墨看似輕鬆的從乾午門過,這才剛到門口,看到馬車還沒等上馬車,就見到一輛同樣的馬車,也在這裡等候多時。
馬車內還有一個人。
人上了馬車,照理是該走的,而看上面的牌子,正是趙康泰所乘坐的馬車。
這老傢伙可真是有意思,自己在江南那面立了大功,他就眼巴巴的貼上來了。
搞得好像,先前和自己爭得頭破血流的人,不是趙康泰一樣。
還有在禮部的時候,這老傢伙故意指派人手,給他騰寫錯誤的名單。
想看秦墨笑話!
眼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秦墨轉過來了,這老傢伙的腦子也終於能夠偏向秦墨一點了。
見秦墨想得出神,秦墨一旁的貼身小廝倒也沒叫他,還得是不遠處的趙康泰先一步下了馬車。
他笑呵呵地看向秦墨,連連拱手說了兩句:“恭喜!”
“這有什麼好恭喜的,我想要的東西依舊沒有拿到,只是鹽商那事算是我運氣好,才算完了,來到上京之前,我可聽說這京中還有什麼流言蜚語呢?”
趙康泰額頭的冷汗直往下冒,他尷尬的笑了笑。
“就算有流言蜚語,那肯定也和您沒啥關係,你就當聽個樂呵,過去也就過去了。”
“不知道趙大人突然攔住我,有何打算?”
秦墨倒真沒去糾結流言蜚語的事。
太后出面彈壓了,也順便掏了醉香樓的暗樁。
就算陛下不明說,秦墨多半也能猜到。
而蕭清羽告訴他的,也不過是蕭清羽瞭解到的事情。
至於未了解到的,他也沒辦法和盤托出。
但這事肯定是出自太后的手,至於太后管了哪些,這就是他和皇帝該密謀的了。
“還能有什麼?當然是跟你討論一下關於下次祭祀擴張建禮臺的事。上次沒參加上,不代表下次也沒機會,只是今天我才得到了通知,既然是求神降雨,那就要心誠!”
趙康泰喋喋不休地說著,“到那時候,你去戶部報銀子,讓他們簽字也好有個說法。”
“怎麼?你不親自去?!”
“我是長輩,你是小輩,當然得你去。”
秦墨冷笑一聲,“什麼長輩小輩,你想去就去了,不想去也無所謂,至於這差事,我還真不想接。”
“況且陛下才剛封了我官,就算我位不及你,也不是可以隨意使喚的。”
秦墨不卑不亢的上了這馬車,隨後一牽簾子!
“走吧。”
雙壽心裡暗爽的很,這秦墨在朝堂之上,除了尊重皇帝之外,其他的人還真是半點面子都不給。
仔細想想,要是皇帝沒有這把龍椅,秦墨也不可能給他面子。
趙康泰仍在原地,惡狠狠地跺了兩腳。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這秦墨的脾氣可真是與日俱增!”
“要不是留你還有點用,我早就……”
拳頭感覺都快被捏碎了。
最終也只是什麼辦法都沒有,回到了家,從長計議。
反觀秦墨這邊,這些日子倒還算暢快。
秦墨為了調查糧食虧空一案,率先和蕭清羽說了,朝堂之上皇帝的表現。
“那還真是奇怪了,當年母妃也曾查過江南糧款。”
“那最終的結果是……”
蕭清羽搖了搖頭。
“沒過多久她就去世了,我有時候也在想,母妃的去世,是不是和江南這糧款有一定的關係,這其中會牽扯到很多人,你一個人,我實在是放心不下。”
蕭清羽嚴肅的看著秦墨。
“我甚至懷疑這就是父皇設下的一個圈套,父皇期待你的實力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想用你,還想架空你。”
“如果這事你辦的利索,要了一塊雙魚玉佩,前提是這東西沒有那麼重要,那陛下給了你後,你收著,有可能哪天,真應了陛下之請,會救你的性命。”
蕭清羽想的有些過於天真,秦墨直接給否決了。
“倘若真到那種地步,身為皇帝,這事是絕對不可以暴露的,暴露者就地處決。”
“或許吧,父皇一向殺伐果斷。”
見蕭清羽不再多說,秦墨也緩緩躺下,一晚無話。
次日一早,秦墨就準備動身,有了第一次的教訓,這次他大概知道要怎麼做了。
偶爾也會覺得煩悶,懷疑,猜忌等各種負面情緒匯加在一起。
秦墨都能很好的消化這些不舒服為動力。
很快,關於江南糧方所虧空的一系列資料全都對上了。
這些賬本一直儲存其中,檔案裡的當然有一些還沒有儲存,需要一個個的看下去。
秦墨透過查閱這些賬本,很快就發現了癥結之所在。
關於上半年糧食總數和銀餉的報銷資料顯示,為一千七百五十萬銀兩,但實際上,所需要支付的錢卻是三千九百萬銀兩。
那麼,這其中的差價跑到哪裡去了?
秦墨看過之後,又翻閱了其他的材料。
並把這些重要的材料彙總到一起,放到了其中一個小匣子裡。
別到時候,他是看過了,皇帝還不知道,而有人再過來尋找,那本小匣子就能派上用場了,放在那小匣子裡,誰人都不知道,那裡面蘊藏著什麼重要的道具。
還以為是哪個達官顯貴,不小心落在這裡的金鐲子呢。
而秦墨這時候,收集了關於虛報賬目的事之後,就要查第二部的證據了。
區區一個虛報賬目,對方任憑有一張巧嘴,也是可能會矇混過關的。
不足以治他們的罪。
皇帝聽了多有芥蒂而已。
而皇帝點他的,並不僅僅於此,除了趙康泰,更要命的是二皇子。
如何扳倒二皇子,憑藉秦墨的一己之力,無異於以卵擊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