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打入敵人內部(1 / 1)
“好了好了,兩位!都是為陛下做事,有必要這麼你死我活的嗎?”
眼見著他們越吵越兇,要是再不阻止兩人互鬥起來,都是有可能的。
而秦墨身為夾在這兩人之中的中間人,再不站出來,看他們咬起來,這就不太禮貌了。
果然,秦墨一說,比啥都好使,宋公公倒也不想,真的和劉錦陽打起來。
他一個宦官,也沒啥本事,並不是那小說裡寫的武林高手,真要和劉錦陽打起來,討不到啥便宜。
劉錦陽也不可能三兩拳就把宋公公給打死了。
真要那麼簡單,他就不可能這麼生氣了。
就像秦墨所說,這劉錦陽,如今在處理江南一事上,必須得小心再小心。
江南之中,很多的事情混合在一起。
陛下,那面只清楚一二,不清楚大概。
真要是再多鬧出點啥事,別說劉錦陽這個官位岌岌可危。
就算是朝廷之中掀起什麼風浪,也有可能趁機往他的腦袋上扣鍋,那劉錦陽可就真是處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了。
看在劉錦陽,此人還算聽勸,且對待百姓也很誠懇。
能當好一個父母官的份上。
秦墨還是想幫他一把的!
這人呀,都有利有弊。
能做到他這種程度已經是不易,還貪圖啥呢?
但秦墨也不能在明地裡,直接把劉錦陽歸到自己這一隊。
那想從宋公公這裡討得更多有用的資訊,就比較困難。
得讓宋公公表面上以為自己其實是想幫他的。
和劉錦陽的關係並沒有表面上那麼好,這樣,江南一事,才能處理的更快且更有保障。
秦墨故意乾咳了幾聲,看向宋公公,隨後緩緩說道。
“劉大人,這次就是你的不是了,人家孫公公趕著從宮裡過來辦差,那你不給人家行個方便,反倒要斥責他。”
“我不管你們以前是否有過什麼恩怨,但在陛下這裡就應該拋棄一切思念,專注公事。所有的人都假公濟私,那天下不大亂了?”
宋公公頗為驚訝,沒想到秦墨能夠護著自己講話!
剛才心裡還七上八下的,認為齊墨這次過來,既然是和劉錦陽一起來的,那說明和劉錦陽商量好了,沒準他是以一敵二。
這次調兵遣將的事,怕是過不去了。
可秦墨竟然站在自己這邊!
那他有什麼好怕的?
就算小試牛刀,也是劉錦陽先從秦墨這裡開刀。
陛下親自派過來的人!他劉錦陽要是還敢做些什麼,那他劉錦陽才是真不知死活呢!
宋公公露出一抹得意笑容,“劉大人,你看吧,就算是林大人,也是站在我這面的,這兵權……”
宋公公搓了搓手指,十分得意地看向對面的劉錦陽。
劉錦陽起先生氣,外加疑惑,當對上秦墨的眼神,瞬間明白了一切。
秦墨對他擠眉弄眼,僅僅是幾個眼神,就讓劉錦陽明白,這秦墨實則是在和他做戲,並不是真的要讓他把兵權給交出來,那這戲得演全了。
劉錦陽假裝生氣,猛地一捶桌子!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這兵權我也不會交出去,我不管你們兩個之前,是見過還是串通好,我都不會聽你們其中任何人的隻言片語。送客!你們都給我走吧,讓我一個人安靜會!”
“劉錦陽,你不要忘記了,你手上的兵權實則是誰的?如果讓陛下知道你擁兵自重,那這份罪責,你可擔當的起。”
眼見對方軟的不吃,那不如來硬的!
告訴他其中的厲害!
宋公公緊緊逼迫,劉錦陽擰緊眉頭。
“這事兒你要是再說,我就叫人把你拖出去!姓宋的,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今天要不是看在林大人的面子上,你以為你還能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裡和我講話?”
“你要是識相的,就痛快的給老子滾,要是不識相的,一會兒少了胳膊腿兒,那就別怪我了!本來就是少了一條腿的閹人。”
“你!”
宋公公一聽這話,氣憤的怒火直燒天靈蓋!
劉錦陽實在是太過囂張,居然敢這麼侮辱自己!
本來那寶貝疙瘩沒了,心裡就怪鬱悶的。
平常在看別人時都覺得低人一等,哪怕是宮裡的公公。
劉錦陽竟然敢拿這個說事!
“好好,你給我記著這筆賬,我心裡算是記下。”
“那你可得給我記好了,不過是個不男不女的閹人,你要是再不滾就,把你踹出去,這事在我府裡都是有記下的!咱們之間,根本就不用遮遮掩掩!”
“以後你要是進我府上,給我小心著點!我們這裡的人可知道你是個什麼德行,見一次踹一次,除非你能拿著陛下的聖旨來,我才相信!”
宋公公被氣得胸脯上下起伏,最終還只能土遁一般的離開。
秦墨拱了拱手,“那我就先離開了,不打擾劉大人的雅興!”
他裝作憤怒的一甩袖子也走了。
眼見秦墨離開,劉錦陽長呼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他並不是真的和秦墨鬧掰了,只希望這次秦墨能夠一切順利。
按照之前計劃好的來。
這樣秦墨是不是,能打聽出來更多有用的訊息?
離開劉家府邸後,眼見著自己剛出來,秦墨後腳就走了出來。
宋公公眼珠子一動,果真就和秦墨先前預料好的那樣,敵人的敵人就是最好的朋友。
那秦墨被劉錦陽這樣趕出來,想必不會再和劉錦陽交好,宋公公湊了過去,對著秦墨道。
“林大人,這劉錦陽實在太過囂張,你也看見了,望哪日從江南離開後,林大人能為咱家多說幾句好話!”
秦墨無奈的嘆了口氣,“一定一定!只是不知道宋公公這次要怎麼交差,兵權沒有調過去,那想必上頭的人定會責怪。”
“宋公公問話這事,你還真是難辦的很,光是我。就為宋公公捏捏了一把汗,當差的就是不容易,我也是如此!陛下讓我過來處理江南的這些瑣碎事務,我本來是不想的,可作為臣下,哪有不為陛下分憂的道理?”
秦墨說的情真意切,宋公公很快就動容了,“唉!誰說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