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經義辯論(1 / 1)
這次參加完太子舉辦的文人聚會後,秦墨還要回到江南,處理這面的爛攤子。
至於林家這面,就要靠蕭清羽,帶著她手下的勢力去解決了。
秦墨很快回到上京,提前給了蕭清羽飛鴿傳書。
蕭清羽這面,自然通知了太子。
太子殿下得到訊息,甚為欣慰,不管這次是皇帝讓秦墨從江南這面趕過來,還是秦墨自己的意思,都能顯現出秦墨對他的重視,以及站隊的明確性。
東宮內。
太子捲了捲袖口,從座椅上起身。
這次所舉辦的文人聚會里,最主要的一項是經義辯論。
以所學之長與他人的所學,相互比對辯論,成功的一方獲勝,並晉級。
其所拿手的學問,或百家其中之一,將會作為下一輪的標榜,魁首能夠取得本次經義辯論的最終獎勵。
“太子殿下!”
太子冷冷地掃了一眼,趕來報告的鐵虎,隨後露出笑容。
“這個時辰,林大人應該已經回府了吧?”
鐵虎拱手道:“時辰上是差不多了。”
“邀請帖本宮早就送過去了,只等明天他去國子監那邊,你們也給我盯清楚了,國子監裡,有幾個人不太安分。”
“他們輪番催促著要往朝廷送奏摺,關於彈劾林大人一事,這些純屬弄虛作假,無稽之談。下次……”
鐵虎當即道!
“殿下,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且說就行,哪有這麼多規矩?”
“此時,太子殿下雖然為主中宮,但畢竟根基不穩,若當面與二皇子的人相對峙,對方難免會視你為眼中釘。要是二皇子他們專心的對付林大人的一面,那咱們這裡也能儘快的發展勢力,強悍兵馬。”
譚文一聽,也跟著拱手道。
“是啊,殿下。雖說聽著有幾分不道德,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既然林大人已說跟著殿下,那以後必然是太子勝,則他榮,太子敗,則他死。”
“林大人是可造之才,這點陛下也看得明白,必然不會為難林大人,至於二皇子那面,需要有人幫忙牽制著目光。這百足之蟲還死而不僵呢!那麼大一匹駱駝,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被吃完?”
太子聽懂言外之意,想了想。
”好,那就照你們說的去做,至於林大人,他為本宮辦了這麼多事,日後本宮登基,絕不會虧待於他。”
太子揮了揮手,“本宮乏了。你們先退下去吧。”
“是!”
“是!”
……
回到府邸後,秦墨先是呼呼大睡了一陣。
這一路上,坐著顛簸的馬車,別說睡覺了,屁股都差點沒跌成八瓣。
就算是有點身手,也經不起這麼折騰。
次日一早,秦墨醒來,蕭清羽正拿著熱毛巾,給秦墨擦額頭。
“娘子,同為夫幾日不見,可有想念?”
“你呀,就知道貧嘴。”
蕭清羽溫柔一笑,貌似桃花。
纖長的玉指,勾了勾秦墨的鼻樑。
秦墨享受這一刻的溫存,兩人好比尋常夫妻一般,可又不尋常,就蕭清羽這外貌條件。
若是生在普通人家,早被人擄了去。
待秦墨起身更衣後,蕭清羽嚴肅的說了關於太子辦文人聚論一事。
“這事你早就知道了,不過再去國子監那面赴宴之前,要先見一見父皇,昨日你才回來,累的都不知東南西北,今日去殿前見了父皇,可千萬別沉不住氣。”
秦墨握住蕭清羽的手,親了親。
“放心吧,倒是你,日後可有的忙了,關於林家糧食一事……我走之後,即刻展開調查。林家,決不能放過。”
秦墨本想給林家一條活路,奈何他們自掘墳墓。
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況且這原主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不都是拜林家所賜?
原主來替考,本就沒有任何問題,都是被對方逼迫利用,還威脅了家人。
由此見得,林家上下,不仁不義。
“如此豬狗不如,魚肉百姓之人,等我一抓到證據,我知道該怎麼做。”
蕭清羽辦事,秦墨放心。
兩人夫妻,只一個眼神就默契通透。
知曉下一步該怎樣做,也知曉對方的打算。
秦墨先是坐馬車,進了皇宮,拜見了皇帝,而後才往國子監去。
前往國子監,秦墨沒再坐馬車,而是騎的馬。
昨日在馬車上,顛簸的幾次,腰痠背痛。
騎了馬,身子骨能舒展了,倒也好上不少。
如今的國子監熱鬧非常,可以說國子監的下層,幾乎成為了文人聚會的扎堆地。
這所謂的百家,就是各家的學說。
他們來到這裡,無非是為了宣揚自己的學說。
誰宣揚的有道理,有助於安邦定國,自然會被採納。
而一些官場上的人,也會來這裡旁聽。
萬一碰到合自己心意的,就招來做幕僚。
若是遇上百年不遇的奇才,直接招做軍師,任聘為官,豈不美哉?
秦墨剛一來到門口,就瞧見三三兩兩的人群已經佔滿了。
分明這國子監的下院,故意建造的體式龐大,且院出院落之間還有幾處雜院。
但這人滿為患的場景,看著還滿是壯觀。
“我們又見面了,那不是林大人嗎?”
秦墨抬頭看一眼,這人看著眼熟,叫啥記不清了。
頭戴官帽的男子冷笑一聲,撫摸著下巴上的鬍鬚。
“你貴人多忘事,不記得也是正常!不過林大人,我怎麼記著,你此時應當在江南那面處理案子?怎麼還有空來到這次的經義辯論?”
“我知道了!一定是由於太子殿下舉辦,所以才會回來!”
剩下的幾個人也幫腔說道。
“沒想到啊,原來太子殿下舉辦的,你一個不差,要是換做二皇子舉辦,你不會來,是不是哪天,就算陛下發聖旨邀請你回京,你都會抗旨不尊呢?”
這話要是針對別人也就算了,可能他們不敢答,怕說錯了話被塞走。
秦墨是何許人也?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那人,眼神彷彿能噴出火焰,嘴角卻帶著輕蔑的笑。
“呵呵,你是從哪兒跑出來的畜牲?怎麼連人話都不會說了?”
“你!你胡說什麼,我告訴你,我可是當今太尉的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