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皇帝的考驗(1 / 1)
林景明這才跟洩了氣的皮球,不爽的回到了裡屋,林老爺子撫摸著鬍鬚。
“陛下不是一直覺得,你非常有能力嗎?那就讓我看看,你這個能力到底有多深!”
這一次,林老爺子倒是沒有安排殺手在中間伏擊。
他是看出來了,皇帝給了秦墨兩個任務,那就說明秦墨這一行是相當重要的。
皇帝把重任交託在了秦墨的身上,這並不是一種保護,相反,這是一種虐殺。
如果秦墨扛不住這負擔,那麼可能半路上他還沒到江南,就已經被人給暗殺了。
可以說,這一次相當於他得罪了很多人。
所以林老爺子才放心,就算是他不動手,想殺秦墨的人多的是,何必髒了自己的手。
這一路上,秦墨可有的受的!
想到這裡,林老爺得意地笑了笑。
“既然你這麼喜歡娶公主,喜歡惹威風,那就正好搓搓你的銳氣,讓你看看這個世道,到底是怎麼樣的!”
秦墨這面踏上了征途,這一次再回到江南,比之前要不安分了很多。
此時秦墨的心裡也在盤算著,關於皇帝是怎麼想的。
這皇帝卸磨殺驢的可能性,還是挺高的!
只是目前看在七公主的面子上,不可能隨意就發作。
表面上還得做個仁義父親。
其實越看皇帝,秦墨反而有些看不清楚。
如果皇帝不對他的能力有所信任,就不會同意秦墨的想法。
畢竟江南的案子有多重要,誰都看得清楚。
但說重要也不重要。
畢竟對於一個駙馬來講,平平安安才是最重要的。
有些駙馬喜歡碌碌無為,就留在京城,這樣手裡可能握不了什麼大拳,但起碼人身安全能夠得到保障。
像秦墨這樣的就不一定了。
他很快就聽到了外面傳來廝殺的聲音,果然是其他人派來的殺手。
江南的案子相當於動了很多人的蛋糕,這幫人早就坐不住了,而秦墨也成了他們的眼中釘!
不一會兒,廝殺的聲音就停止了。
他們那邊是有備而來!
秦墨這面也是如此,除了他自己的人之外,皇帝也派了不少高手尾隨。
這些高手明面上保護秦墨,這一點也確實需要。
至於另外一點,就是監視秦墨。
秦墨在江南的一舉一動,皇帝那面都需要有人知道。
而且派出來的還是大內高手,不管怎麼說,江南一行只要秦墨這面不走太遠,被那大內高手一直盯著,那自己就不會有任何的人身危險。
“抱歉,林大人,讓你受驚了。”
馬車下面跪著幾個高手。
其中為首的人,就是大內第一高手!
秦墨掀開簾子,搖了搖頭沒事,“既然人都解決了,那就繼續往前行進吧,反正江南離這裡,還有一段路程。”
“是!”
很快,馬車顛簸著,繼續向前行進。
本來秦墨是堅持要做馬匹的,可是被對方給拒絕了。
而且皇帝也認命,讓這幫人看著秦墨一定要坐馬車,而不是騎馬離開。
這次到達江南,比上一次要慢得很多。
這馬車慢慢悠悠的,不知道晃了多久才到。
然而秦墨到了這裡之後,那幾個大內高手,本以為會站在暗處。
其中有一人居然直接跟著秦墨進了府邸,包括劉錦陽!
本來是給秦墨接風的,結果看到了一些陌生的人。
頗為驚訝!
秦墨解釋了一番後,對方才明白過來,但明耳人都能聽得出來,這些所謂的保護就是監視。
秦墨的那些親戚,暫時都用不著這些大難高手,不論是從武功還是各方各面,都是相當優秀的。
就算真出來了,殺手也能以一頂二。
眼見進了裡屋,秦墨將門關上,隨後對著門外吩咐了一陣。
“我已經回來了,必須休息一陣,你們就不要再來打擾我了,還有晚些時候我會和劉大人一起出去吃飯。並商量接下來,該如何去做,你們也不需要聽著。”
“是!”
很快,那幾個人便消失不見,至於是不是到了房頂上,又或者其他的地方進行隱秘的監視,這一點秦墨就不清楚了,好在別讓自己看著就行。
否則一直盯著,他都覺得累,難不成要把吃喝拉撒,全部都寫進去?
秦墨休息的差不多,睜開雙眼一看,自己稍微睡得有些過頭了。
好在劉錦陽那面並沒有埋怨,這都是老朋友了!
秦墨就算這天爽約,對他來講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大不了,他還可以去府上拜訪秦墨。
但秦墨還是邀請劉錦陽去了江南總督裡面最熱鬧的小酒館,並把任令給了對方。
當看到那聖旨上面的資訊,劉錦陽欣喜若狂!
當即跪下!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怎麼樣?我答應你的做到了,那你答應我的,之後也要配合我。”
秦墨也沒有禍水東引的意思,他說的也確實都是實話。
這是皇帝特意設下的一個陷阱,也是一重考驗。
如果這種考驗過了,接下來都會飛黃騰達,而秦末已經佔了太子,他並不是一個人獨行。
劉錦陽,如果跟了自己,那也是太子那邊的人,他們兩個就拼這一陣兒,拼的就是能不能立刻取得江南一事的勝利。
劉錦陽相當明理的跪下。
“林大人,我實在是太佩服你了,憑藉著你的三寸不爛之舌,這才跑了京城一趟,我立刻就升官了,讓我受寵若驚,臣必定肝腦塗地的報答你!”
秦墨揮了揮手,“肝腦塗地就不用了,我更希望咱們兩個都能好好的活下去,至於江南一事,十分的複雜多變,所以必須要結交更多的江湖幫派。”
聽到這裡,劉錦陽稍有些不贊同。
“江湖幫派在江南一帶,是十分混亂的,一不小心就能碰到海上的倭寇,那幫海上的倭寇一開始還是在海上猖獗!”
“後來就乾脆混到了人群中,有些甚至加入了江湖幫派,如果官府的人和江湖派別不清不楚,就很容易被人誤會。”
秦墨當然知道對方在考慮些什麼,他搖了搖頭。
“我說的這股勢力可以為我們所用,但並不代表,明面上我們要和他們有什麼掛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