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天子令下,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1 / 1)
“凌楓!你不是東西!”
“強盜!土匪!你遲早不得好死!”
“你以為你能橫行一世?等朝廷大軍來了,我看你還能囂張到幾時!”
大堂內瞬間充斥著怒罵聲,所有人臉上的恐懼被絕望取代,一個個破罐子破摔地對著凌楓發洩著滿腔怨毒。
凌楓卻始終冷眼旁觀,嘴角的笑意絲毫未變。
他站在大堂中央,彷彿置身於萬丈深淵的最頂端,俯瞰著腳下那些垂死掙扎的人。
“罵夠了嗎?”凌楓冷冷地開口,聲音低沉得像是從深淵中傳來,“罵夠了就該上路了。”
他轉身朝門外走去,背影修長挺拔,刀光在腰間微微晃動。他的步伐沉穩而冷靜,每一步都彷彿在踩踏著眾人的靈魂。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對身後的李猛說道:“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是,將軍。”李猛上前一步,聲音中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與嗜血,“將軍放心,末將一定讓他們死得……很‘痛快’。”
大堂內瞬間鴉雀無聲,眾人看著李猛緩緩拔出長刀,刀鋒在燈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寒芒。
“動手。”李猛獰笑一聲,長刀狠狠揮下。
“啊!”
尖叫聲、哀嚎聲、怒罵聲頓時交織在一起,刀刃與血肉碰撞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鮮血噴湧,濺滿了牆壁和地面,整個大堂化作了一片修羅場。
凌楓緩緩邁步離開,只留下一個冰冷的背影。
他走得不急不緩,彷彿身後的殺戮與他毫無關係。
刀光血影映在他的背後,那修長的身影在跳動的燈火下顯得愈發孤冷而絕然。
李猛手起刀落,鮮血迸濺中,他冷笑著說道:“罵得挺歡的嘛。來啊!再罵幾句試試?”
沒人敢應聲,慘叫逐漸被血水吞沒。
修羅場上,一片死寂。
外頭的夜色幽深,涼風拂過,帶走了濃重的血腥味,卻帶不走瀰漫在空氣中的寒意。
這一夜,雲州城的大堂內,最終只留下了一片血海,訴說著這裡曾經的慘烈與絕望。
濃烈的血腥味隨著夜風逐漸散去,但大堂內的氣氛仍如墳墓般死寂。
李猛緩緩收起滴血的長刀,掃視著腳下的屍山血海,眼中閃爍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士兵們魚貫而入,開始迅速收斂屍體。
他們動作嫻熟,顯然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場面。屍體被拖到後庭,整齊地碼成一堆,血跡被用清水沖刷,地磚上的深紅順著水流蜿蜒流向門外。
凌楓站在城樓前的高臺上,背對著李猛和士兵們。
他凝視著漆黑的天際,眼神深邃,彷彿在思索著什麼。
“將軍。”李猛上前一步,語氣裡帶著興奮,“這些肥豬的財物足夠撐起一支十萬人的大軍了!要不要再抓一批富商,照樣來一回?”
凌楓聽聞這話,緩緩轉過身,面無表情。
他的眼神冷如寒冰,沉默片刻後,斬釘截鐵地說道:“不必。”
“將軍!”李猛微微一怔,不解地皺起眉頭,“這法子既快又穩,再來幾次,咱們的財物便能翻上幾倍!”
凌楓眼神微動,盯著李猛的臉,語氣低沉:“你以為,殺人搶財是長久之計?”
“屬下……屬下只是覺得這法子……奏效……”李猛語氣中帶著遲疑,額頭沁出一層冷汗。
“奏效?”凌楓冷笑了一聲,語氣驟然凌厲。
“這些人作威作福、魚肉百姓,金銀中滿是血淚,我奪來天經地義。可你以為,每一次殺戮之後,都不會給我們留下隱患嗎?”
李猛愣住了,目光中閃過一絲迷茫。
凌楓緩緩走近,聲音低沉,透著壓迫感。
“每一次屠殺,都會在百姓心中埋下一顆恐懼的種子。今天你殺富商,明天百姓就會害怕,害怕他們會是下一個。到那時,你要怎麼掌控這座城池?”
“可將軍……”李猛還想爭辯,卻被凌楓冷冷打斷。
“李猛!”凌楓厲聲道,目光中充滿寒意,“記住,我不是屠夫,更不想屠城!”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李猛的胸口。他頓時噤聲,低下頭不敢再言。
“這些人該死,是因為他們的財富沾滿了百姓的鮮血。”凌楓語氣低緩,但每一個字都如寒冰刺骨,“而我,只是取回那些本該屬於百姓的東西。”
李猛咬了咬牙,眼中滿是不解,但終究低聲應道:“是,將軍。”
凌楓目光微斂,轉身面向城樓的方向,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傳令下去,把參加宴會的所有人頭,一顆不落地掛在城門上。”
“什麼?”李猛愕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就說他們刺殺我,罪該萬死。”凌楓的語氣冷得像刀鋒,斬釘截鐵。
李猛遲疑片刻,最終低頭拱手應道:“屬下明白,馬上去辦。”
凌楓站在血染的大廳之前,眺望著深邃的天空。
他的眼神深邃而冰冷,像是透過戰火看向更遠的未來。
“傳令下去,所得的一千六百萬兩白銀,留五百萬兩作為軍餉,其餘一千一百萬兩,按雲州戶冊逐一分發給百姓。”
站在一旁的李猛聽到這個命令,愣住了。他皺眉看向凌楓,目光中帶著疑惑與不解。
“將軍,”李猛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這銀子好不容易才得來,分給百姓……是不是太浪費了?”
凌楓沒有轉頭,目光依舊注視著遠方,聲音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不是浪費,是佈局。”
李猛愣了一下,似懂非懂,但還是繼續問道:“將軍,田產呢?這些田產要如何處置?”
凌楓淡然一笑,緩緩轉身,目光凌厲:“充公田產兩萬頃,作為軍田。其餘十萬頃,按雲州戶冊分發給農戶,每戶分田,作為私田。”
李猛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凌楓。
“分田?將軍,這……是不是太冒險了?這些地主田產可是我們的重要資源,分給百姓,我們拿什麼支撐軍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