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驚天爆響,神詭之技震撼鬼神(1 / 1)
五百弓弩手中有人神色微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李猛手中的竹管上,緊握弓弩的手掌開始輕微顫抖。
連教武場外的圍觀士兵,也被這句話震得竊竊私語起來,場內人心浮動。
然而,趙成崇卻彷彿未受絲毫影響。
他雙手環抱胸前,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眼中盡是嘲諷與不屑。
“你凌楓素以機智狡詐而聞名燕國,你猜,你的驚天謊言,我會不會信?”
他特意將最後幾個字拖長,語氣中帶著顯而易見的譏諷。
凌楓淡然一笑,沒有反駁,只是直視著趙成崇,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全然不在意對方的挑釁。
“信不信,試試不就知道了。”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像一塊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滔天巨浪。
趙成崇的笑容微微一僵,但他依舊沒有退卻,只是雙眸微眯,像是試圖看穿凌楓的意圖。
就在這時,凌楓猛地斷喝一聲:
“李猛!”
李猛聞令,眼中寒光一閃。
他從腰間取下一根雷管,粗大的竹管表面盤著一截短小的引線。
他高舉雷管,目光如刀,聲音鏗鏘有力。
全場瞬間寂靜無聲。
五百弓弩手下意識地握緊弓弩,卻沒有一個人敢輕舉妄動。
他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李猛手中的竹管,眼中既有忌憚,也有幾分慌亂。
趙成崇依舊站在原地,面色沉靜如水,冷冷地盯著李猛的動作。
他忽然輕笑了一聲,語氣中透著不屑:
“凌楓兄,拿根爆竹來嚇退我的數十萬大軍,未免太小兒科了吧?”
然而,他的語氣雖輕鬆,目光卻始終未離開李猛手中的竹管。
李猛並未理會趙成崇的挑釁。
他緩緩掏出隨身攜帶的火摺子,點燃後小心地靠近雷管的引線。
弓弩手中有人忍不住後退一步,腳步聲在寂靜的場中格外清晰。
引線燃燒的滋滋聲瞬間響起,像是死亡的倒計時。
李猛冷冷地注視著眼前的雍州士卒,毫不猶豫地將點燃的雷管狠狠擲向弓弩手的佇列中心。
雷管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入人群中。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炸裂開來,狂暴的火光夾雜著無數碎片瞬間席捲全場。
爆炸的衝擊波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向地面,教武場的黃土被掀起,碎石與泥沙伴隨著轟鳴聲如同狂風驟雨般飛濺。
“啊!”慘叫聲此起彼伏。
雷管中心的數十名弓弩手被直接炸飛,鮮血與殘肢四散飛濺。
有人當場斷肢,有人被震得五臟俱裂,鮮血如噴泉般噴湧而出。
地上滿是斷裂的鎧甲碎片和焦黑的屍體,場面慘烈至極。
巨大的爆炸震動了整個教武場,連周圍計程車兵都被衝擊波震得踉蹌後退。
滾滾濃煙升騰而起,遮天蔽日,空氣中瀰漫著焦糊與血腥的味道。
趙成崇站在高處,面色終於微微一變。
他雙目圓睜,死死盯著濃煙中的血腥場景,原本冷酷的表情被一絲震驚與憤怒取代。
“凌楓!”
他咬牙切齒,聲音中透著無法掩飾的怒火。
爆炸的巨響過後,教武場如同一片修羅場。
空氣中瀰漫著滾滾黑煙,夾雜著血腥和焦糊的氣味,令人窒息。
火光映照下,散落的殘肢、飛濺的鮮血,還有翻滾哀嚎計程車兵,將場面渲染得如煉獄降臨。
數十名弓弩手被炸得支離破碎,有的被震飛十數米遠,重重摔落在地,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更多的人倒在血泊中,慘叫聲此起彼伏,淒厲如鬼泣。
趙成崇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指尖微微顫抖,雙手不由得用力到青筋暴起。
他強迫自己壓下心頭的驚怒,冷冷環顧四周,卻發現軍營裡原本嚴陣以待計程車兵已經亂作一團。
火光點燃帳。篷,滾滾濃煙升騰而起。
弓弩手們徹底崩潰了。
“我的孃親,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一名士兵丟下手中弓弩,連滾帶爬地往後逃去,腳下踉蹌摔倒,卻又連滾數圈爬起,不敢回頭。
“有妖精出沒!”有人嚇得抱頭鼠竄。
佇列一片混亂,驚恐計程車兵四散逃命,失去指揮的他們在狹窄的通道里你推我搡,甚至爆發踩踏。
有計程車兵為了爭奪出路,竟拔刀互相砍殺,血光四濺,喊殺聲與哀嚎聲混成一片。
更遠處,爆炸的震撼傳遞至軍營邊緣,無數士兵衝出來檢視動靜,未見敵人,卻聽到爆炸聲和慘叫,恐懼瞬間蔓延。
他們手足無措,彼此推搡,恐慌如瘟疫般蔓延開來。
“敵襲!”有士兵嘶聲大喊,“敵人使妖術了!”驚恐的喊聲撕。裂夜空,更將本已岌岌可危的軍心摧毀。
一部分士兵甚至開始衝向帥帳方向,試圖找到趙成崇,請求指揮。
但更多的卻如無頭蒼蠅一般胡亂逃竄,連輜重和糧草都顧不上,軍中徹底炸營!
教武場內,弓弩手們倒退數步,雖然手中還握著弩箭,卻沒有一人敢再次舉弩瞄準。
他們的雙手在顫抖,額頭上冷汗直冒,目光死死地盯著凌楓和李猛手中剩下的雷管,彷彿那是惡鬼的眼睛。
李猛站在原地,震驚得半天沒緩過神來。
他望著那地上的血泊和被炸飛的屍體,喃喃自語:“我娘個乖乖,這玩意兒……威力竟然這麼大!”
他是完全按凌楓的吩咐行事,但顯然自己也沒預料到這些雷管的威力如此恐怖。
此刻,他握著最後一根雷管,站在場中,感覺渾身汗毛倒豎。
李三元也被這場面嚇得臉色煞白。
他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連站都站不穩了,眼神呆滯地看著那滿地殘屍和濃煙滾滾的場景。
“凌……凌帥的手段……真是驚破鬼神!”他忍不住喃喃自語,冷汗從額頭不斷滑落,聲音顫抖得彷彿連自己都聽不清。
可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狼狽,連忙強撐著爬起來,生怕有人注意到他此刻的窘態。
而在這煉獄般的場景中,凌楓卻彷彿完全沒有被影響。
他從容坐回席間,目光平靜得如同深潭,拿起酒樽自斟自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