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勝負未定,你我皆是獵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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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高臺之上,李三元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震撼。

他終於明白了凌楓的用意。

“你是故意餓他們的。”

李三元低聲說道,眼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凌楓嘴角微微揚起,眼底閃過一抹寒光。

“只有真正絕望過的人,才會拼命活下去。”

李三元猛然抬頭,震驚地看著凌楓。

他終於明白——

凌楓並不是單純的施恩,而是在讓所有人,徹底明白一個道理。

雲州,不可投降。

因為,在他們最絕望的時候,救他們的,不是雍州軍,而是凌楓。

從今日起,雲州的百姓不再只是百姓,而是願意與凌楓一同赴死的戰士。

這一戰,凌楓贏得了百姓的心。

雲州軍計程車氣,空前高漲!

而這,才是凌楓真正的目的!

夜色沉沉,烏雲遮掩了天際的星光,雲州城內,一片靜謐。

城頭上,火把搖曳,映照出一排排肅立計程車卒。

黑甲披身,手持長槍,沉默地立於垛口,目光森冷,彷彿在無聲地凝視著遠方的敵軍。

可若有人靠近,便會發現,這些“士卒”竟是用稻草紮成的假人!

凌楓負手站在城頭,冷眼看著這一幕,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李三元,這些稻草人如何?”

李三元站在一旁,目光打量著這些偽裝的守軍,微微頷首:“夜間遠望,根本分辨不出真假。敵軍若在遠處偵查,必然誤以為雲州守軍仍舊充足。”

“很好。”

凌楓微微點頭,目光幽深,似乎透過黑暗,看到了趙成崇的反應。

“困獸猶鬥,勝負未定。”*

他輕聲呢喃,眼底寒光乍現。

雲州城東,一名斥候快步穿過黑暗的小巷,手中緊握著一封火漆密封的書信,朝著城門方向疾行。

“放行!”

城門微微開啟,一匹快馬被牽至門外,斥候飛身上馬,策馬疾馳,朝著北方疾奔而去。

夜風呼嘯,衣袍翻飛,然而他並未察覺,在城牆暗處,兩道身影默默注視著這一幕。

“該來的,總會來。”

凌楓微微一笑,抬手一揮。

黑暗中,兩名早已等候多時的死士悄無聲息地掠入夜色,跟隨斥候的軌跡而去。

半個時辰後,雍州軍外圍,一名黑衣探子悄然潛伏在林中,遠遠望見那疾馳而來的信使。

“有情況。”

探子目光一凝,迅速掏出一枚冷光閃閃的短箭,搭在弓弦之上,蓄勢待發。

箭矢破空,直刺信使背心!

嗖——

利箭精準地穿透了信使的肩膀,劇痛襲來,他猛然翻滾下馬,鮮血灑落塵土,手中的密信跌落在地。

黑暗中,數道身影疾速掠出,迅速將信使包圍。

一名雍州軍小校蹲下。身,拾起那封密信,目光微微一縮。

“速送主公!”

幾人不再耽擱,帶著密信快步朝軍營深處奔去。

遠處,隱匿在黑暗中的雲州死士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抹冷笑,隨即悄然退去。

雍州大營。

帳內燈火通明,趙成崇披甲而坐,目光如電地盯著那封剛剛送來的密信。

唐鷹立於一旁,神色凝重:“主公,密信內容是真是假?”

趙成崇低頭掃視,信上字跡工整,火漆印章完整無損,顯然是雲州城主府的軍令文書。

信上所載——

“楚帝密令,運送十萬石糧草至雲州,以解軍中危機。”

“糧隊已入北境,預計三日後抵達雲州南部。”

趙成崇手指輕輕敲擊案几,眼神逐漸深邃。

“十萬石糧草……若是屬實,雲州便能撐過這場圍困。”

“若是虛假……”

唐鷹沉聲道:“若是詐,必有蹊蹺。”

趙成崇冷笑一聲,目光陰沉:“不管是真是假,孤都不能放任糧草入雲州。”

“傳令,分兵三千,繞道南方,攔截糧隊!”

夜色未央,風聲肅殺。

雲州城內,一隊黑甲士卒悄然聚集,人數不多,僅八百之數,卻個個殺氣騰騰,眼神犀利如刀。

馬蹄聲低沉而有力,甲冑在微光下映出森然寒芒。

凌楓身披夜行甲,騎馬立於最前,目光沉靜如水,聲音低沉而堅定:“敵軍糧倉,乃其命脈。”

“今夜,務必讓他們徹底斷糧!”

八百死士齊聲低吼:“諾!”

無須多言,隊伍如暗夜幽靈般掠出城門,沿著密林小道,直奔雍州軍西側糧倉。

時間流逝,夜色更濃。

半個時辰後,雍州軍西側糧倉映入眼簾。

這裡駐守的不過數百守兵,依靠軍帳與木製柵欄維持防禦,夜間巡邏鬆懈,顯然未曾料到雲州軍敢來襲營。

凌楓微微勾唇,緩緩抬手。

八百死士默契地分散,潛伏入黑暗之中,悄無聲息地摸向糧倉外圍。

“雷箭準備。”

黑暗中,弓弩手緩緩搭弓,手指輕輕一扣。

嗖!嗖!嗖!

數十道火光瞬間破空而出,落入糧倉各處,緊接著——

轟!

烈焰瞬間騰起,夜空被火光映照得如白晝!

“敵襲!快滅火!”

雍州軍倉促反應,四處奔走,可凌楓的目標,絕不僅僅是放火。

他翻身下馬,抽刀直入敵陣,動作迅捷如雷,一刀劈開柵欄,衝進糧倉深處。

桐油澆灑,烈焰吞噬!

倉內,糧袋被撕。裂,金黃的糧食灑落一地。

凌楓眼神冷酷,手起刀落,在糧堆中悄然刻下幾個鮮紅的字跡——天譴雍州。

三日後,雍州軍營。

大風呼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異樣的焦躁。

凌晨,突如其來的爆裂聲劃破寂靜——

轟!

糧倉方向,騰起驚天火光,烈焰沖天,火勢兇猛得難以遏制!

“不好!糧倉起火了!”

喊殺聲四起,士卒驚慌失措,端水的端水,撤兵的撤兵,整個軍營陷入混亂。

趙成崇猛然從帥帳中衝出,看到那片熊熊燃燒的糧倉,臉色瞬間鐵青。

“該死!怎麼回事?”

唐鷹快步上前,臉色蒼白:“主公,糧倉失火,半數糧草已毀!”

趙成崇緊握雙拳,目光森冷如鐵,怒吼道:“查!給我徹查!”

然而,當他親臨糧倉,看到那片焦黑的土地,以及隱約露出的焦燼殘片時,心頭猛然一震。

那殘片之上,赫然刻著幾個黑色的字跡——

“天譴雍州。”

趙成崇瞳孔緊。縮,拳頭猛地攥緊,怒火在胸膛中翻騰!

“凌楓!”

他咬牙切齒,低吼出聲,聲音如同野獸般低沉,帶著滔天怒意!

“唐鷹!”

“動手!”

唐鷹負手而立,微微一笑:“主公,我早已安排妥當,此刻,毒已入雲州。”

趙成崇坐在案几後,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目光銳利:“他們會如何應對?”

唐鷹低眉順目,語氣淡然:“飢餓可忍,疫病難耐。”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水乃萬民之本,一旦染毒,不需三日,城內軍心必亂,百姓暴動。”

趙成崇聞言,緩緩起身,目光沉靜如淵。

“很好。”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讓凌楓看看,雲州不破,民心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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