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帝心深邃,皇位之巔唯餘孤影(1 / 1)
皇宮深處,姬如雪靜靜地站在觀星臺上,微風拂動她的衣袍,夜空星辰閃爍,灑落一片淡淡的光輝。
她緩緩抬起手,輕輕觸控著脖頸間的玉佩,指腹摩挲著那精緻的雕紋。
這塊玉佩,內部空心,藏著一顆解毒丹。
她早已察覺,身邊的陰影越來越多,危機四伏。
明日祭天,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天命加身,還是……殺機四伏的死局。
然而,她緩緩勾唇,眼底泛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張炎!沒想到你竟藏得如許之深。還是朕小瞧你了。”
她低聲自語,語氣輕柔,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嚴。
“你以為,朕會任你擺佈?”
夜風呼嘯,吹散了高臺上的燭火,星光灑落,彷彿預示著風暴即將降臨。
京都夜色如墨,寒風裹挾著隱隱的不安,籠罩在皇宮高聳的宮牆之上。
皇城司衙門之內,密室燭火搖曳,映照在徐冷森然如刀的臉龐上。
他手握皇命,緩緩展開一封密詔,目光銳利如鷹。
“皇命——即刻起,封鎖京都城門,嚴查出入,所有可疑之人,都務必置於皇城司的嚴密監控之下。”
“還有,密切監視攝政王張炎的一舉一動,任何異動,第一時間稟報陛下。”
“遵命!”黑衣密探拱手領命,身形如鬼魅般瞬間消失在夜幕之中。
徐冷緩緩抬眸,目光幽深,眸底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森然冷意。
監視張炎只是明面上的命令,真正的關鍵,是另一個人——畫眉!
自從皇城司追查張炎的背景後,便意外發現了一道遊離在各方勢力之外的影子——一個身份成謎的女子,暗中往來於攝政王府、宮中藏書閣、甚至與雲州軍有所聯絡。
更可怕的是,她的情報來源與傳遞方式,極其隱秘,甚至連皇城司也無法精準鎖定她的身份。
“此女,絕非等閒之輩。”徐冷眯起眼睛,輕輕叩擊案几,沉聲道:“查清她的行蹤,若有問題——就得剷除!”
黑暗之中,一道身影悄然消失。
皇城之內,殺機已然瀰漫。
同一時間。
畫眉悄然潛入一處偏僻宅院,取出一隻黑羽信鴿,小心翼翼地解下鴿腿上的小小竹筒。
她開啟竹筒,取出信件,快速掃過。
“姬如雪不能死!若她死,齊燕合謀,天下必亂!”
“此局,務必保姬如雪活命。”
信件末尾,落款是凌楓。
畫眉目光微沉,指尖緩緩摩挲著信紙,片刻後,她輕輕一笑,眼底閃過一抹若有所思的光芒。
“張炎要逼宮?呵……果然不出所料。”
她的笑意未落,忽然。
啪嗒!
窗欞外,一道黑影悄然掠過,夜風輕輕拂動,似乎有視線正在暗中窺探。
畫眉眼神微變,瞬間警覺!
她手指一抖,迅速將信件投入桌旁燃燒的燭火之中。
火舌瞬間吞噬紙張,將所有字跡化為灰燼!
與此同時,門外傳來一陣極輕微的腳步聲,若非她聽覺敏銳,恐怕根本無法察覺!
“有人在盯著我?”
畫眉眼底閃過一抹寒意,她並未慌張,而是迅速調整氣息,緩步走向門口,神色如常地開啟門,目光掃過院落。
空無一人。
然而,她卻知道,剛才有人在暗中監視自己。
她輕輕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來……姬如雪已經注意到我了。”
她低聲呢喃,目光幽深如淵。
此事。
紫宸殿之中,姬如雪靜靜地端坐在龍椅之上。
纖長的手指緩緩敲擊著玉案,目光深邃,唇角浮現一抹冷笑。
皇城司已經來報,凌楓的密信,已經被她截獲。
她低頭,看著那封信上的字跡,緩緩地念道:“姬如雪不能死,若她死,齊燕合謀,天下必亂……”
她輕輕一笑,眼底殺意瀰漫。
“凌楓啊凌楓,你倒是比我想象中,更在意這天下。”
她緩緩放下信紙,目光幽幽,聲音冷淡:“不過……你以為,朕會被你操控?”
她輕輕抬手,拈起一枚硃砂印璽,蘸墨,重重地落在一封明黃色的詔書上。
“既然張炎要動手,那朕……便陪他好好玩一場。”
“傳旨——祭天大典,朕親自主持!”
“並召欽天監,即刻修改祭天儀軌”
“祭天時辰改為日落時分!”
一瞬間,殿內所有人皆是一驚!
“陛下!這……”
姬如雪冷冷掃過眾臣,聲音不疾不徐,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森冷:“諸位,天命不可違,朕所行之事,自有天意。”
欽天監掌事官臉色微白,拱手道:“陛下,祭天大典自祖制以來,皆在辰時進行,若改至日落……”
“有何不可?”姬如雪眯起眼睛,冷然道:“我即天子,言出法隨,朕的話即制度。”
掌事官一時語塞,眾臣面面相覷,不敢再言。
而姬如雪低垂著眼眸,指尖輕輕摩挲著印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
夜幕降臨,皇宮深處,畫眉悄然抬頭,看向巍峨的紫宸殿,目光幽幽。
她已經得到了最新的訊息。
姬如雪截獲了凌楓的密信,但她並未揭穿,而是反其道而行之,主動推動祭天之事,並臨時更改儀軌!
這意味著姬如雪不僅察覺到了陰謀,還準備將計就計!
畫眉輕輕眯起眼睛,指尖摩挲著匕首的刀鋒,感受著那冰冷的金屬觸感。
“這場祭天大典,已經不僅僅是祭祀了……”
她微微一笑,眼底浮現出一抹凌厲的光芒。
“這是一場權謀的獵殺遊戲……”
獵物是誰,獵人又是誰?
明日,便見分曉!
燕國京師動盪的訊息,如風暴般席捲了整個燕國。
雍州軍大營內。
趙成崇端坐在主位,目光森冷,臉上浮現出掩飾不住的興奮與嗜血。
“主公!”一名斥候單膝跪地,聲音低沉而激動:“密探來報,京師大亂,朝堂傾軋,女帝姬如雪與攝政王張炎交鋒不斷,雙方勢力消耗慘重!”
趙成崇聽罷,忽然哈哈大笑,笑聲迴盪在大殿之中,帶著暢快和狂傲。
“好!好極了!”
他猛地一拍案几,眸中寒光閃爍:“天賜良機!”
“姬如雪自毀長城,朝堂之上鬥得焦頭爛額,張炎這條老狗也自身難保……這燕國,遲早是本座囊中之物!”
下首,唐鷹微微拱手,沉聲道:“主公,姬如雪再不堪,畢竟還掌控著燕京。而且——雲州仍在凌楓手中。”
趙成崇眯起眼,目光幽寒。
“凌楓……”
他緩緩吐出這個名字,聲音森冷。“的確是個難纏的敵人。”
“不過,本座這一次,不會再給他半點機會!”
說話間,他起身踱至殿門前,望向夜色中陰沉的天際,沉聲道:
“傳令雍州守備的三萬鐵騎,即刻揮師南下雲州!”
“再調兩萬步卒,五萬大軍,半月之內,徹底圍死雲州!”
“雍州軍傾巢而動,我要一舉滅了雲州!”
唐鷹抱拳:“諾!”
趙成崇嘴角微揚,森然冷笑:“我要讓凌楓無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