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世家死敵,蕭子鴻(1 / 1)
身軀頓時沉浸下來,仔細感受著身軀內,可有昨夜那般動靜。
幾息過後……
蕭燼微微搖頭,確實沒有昨日那般異樣之感,真的只是巧合?
可自己的身體感受最為真切,腦中思緒再三,還是毫無頭緒。
罷了,車到山前必有路……
疑神疑鬼最為大忌!
不再糾結此事,眉間陡然顯露出鋒銳之意,抬眼望向府外晴朗的天空。
沉聲道:“接下來…便是你們了。”
不一會,趙鋒匆匆趕來。
便在一旁向蕭燼稟報著,那刑場搭建準備完畢之事。
蕭燼微微頷首點頭,手撫腰間佩劍隨趙鋒邁步出府,隨後矯健翻身上馬。
“駕!”馬蹄濺起不少灰塵,一眾人等直赴城門口外的百人大型刑場。
此時……
巍峨聳立的城門口處,遼西郡六城閒餘百姓皆是好奇不已,湊熱鬧之心大有,連連來到這處新搭建的刑罰之地。
眾人在那刑場周圍不斷抬眼觀望,只待是行刑之事發生…
“轟轟轟!”陽樂城門大開。
只見孫義率領千餘軍卒,正面城門處緩緩而出,將囚籠車內的胡氏、安氏、王氏等主要領頭之人押送而出。
囚車內的他們模樣悽慘無比,披頭散髮之樣,眼淚欲止欲出,佝僂身軀纏上繩索,嘴裡塞著粗布…
似乎腿部都被打斷不少,肋骨處凹陷不斷,以及手骨處顯露著彎折……
眾多身穿粗衣麻布的百姓見之,無不驚歎連連,他們從未想過,這些高高在上的“貴戶人”竟有這樣的一天。
“活該!”一時間叫好聲紛紛不絕,還有一些怒罵聲漸起。
“啪!”孫義後方一名押送的軍士,一聲鞭打聲截然響起。
鎖鏈聲漸漸響起,他身後緩緩許多犯人,映入眾多百姓眼簾。
皆為十族的族人,數百餘族人的男丁,此時皆在之後身戴腳銬,身形顫抖連連,步入刑地之中。
“跪下!”一聲怒喝響起……
那些人緩緩一齊被押送邁步而往那刑罰之臺上,身戴捆繩,跪立在那十領頭之人身後。
十族之人心中死寂無比,昨夜還在家中睡,不知為何就被捉拿到牢中。
當晚大批軍士闖入各府中,迅速捉拿他等,暴力弒殺無比,若有反者當場擊殺。
另一邊刑臺高處,孫義腰間著佩刀,身著甲冑,恭敬朝屹立於上位的蕭燼稟報道:
“主上,凡是族譜之上的男性,已皆在此處,昨夜當晚十族的家財、耕地、產業等等已盡數抄之。”
他緩了緩,心中嘀咕道,也不知叫那主上府邸旁的那處府中之人該叫什麼…
見蕭燼並無異色,繼續道:
“已按主上命令,將抄家之物,盡數送至於那位…那位大人府上。”
“嗯,很好。”
蕭燼微微頷首點頭,眉間之色如常,自然知曉那兒便是寧清霞府上,昨夜便下令說過此事。
此事及他庫房查算一事,交予寧清霞謀算較為合適,應當今日便能查算一清,若是交予旁人,只怕是需要不少時日。
之前交於鄧武庫房之事,他率領不少精通算術之人,籌算了多日也還是奇慢無比…
還給他抄家,還抄找來什麼男男房術、人獸之樂,不再思緒這惡事。
蕭燼眉鋒微轉,看向下方百人,詢問道:“那些氏族女子可安排好?”
孫義臉色誠然,迅速在一旁稟報道:
“有近百餘年前女子已安排妥當,有過些許反抗女子,殺了些許後便無人敢造次。現已安置於城中最大的酒肆‘醉月樓’之中,已安排官吏在周圍管制。”
醉月樓——
說來也巧,正是這十戶齊籌置辦的大型酒肆,雖比不得那聲名鵲起的桃花塢,但在幽州也算小有名氣。
如今卻用了關押他們自己的族人。
這時臺下被打斷雙腿跪立的安源,口中掙扎無比,身子也聚然使勁,欲想吐出塞口之物。
悲憤的眼神中,似有幾絲保住族人的祈求看向上方談話的蕭燼等人。
“活該!”
周圍圍觀的百姓見這些狗東西必死無疑,罵聲一時四起。
其餘九族領頭之人心中早已知曉結局。
昨夜不管他一群人向那看守的鄧武如何賄賂祈求,或是以最後的秘密告之……
迎頭而來的便是鄧武派人而來的一頓暴打,打斷雙腿雙手已是萬幸,一兩人直接被打得個半死。
又找了郎中強行給他們吊起一口氣。
曾經高高屹立於上位,俯瞰這些賤民的他們,此時卻跪立於臺上如小丑戲子一般被這些賤民取樂。
安源見此情形,面露猙獰……
頓時捆住的身軀掙扎晃動無比,全身僅剩的力氣在不斷的試想解開口中粗布堵塞。
“死到臨頭,還想拿你的後手威脅於我?”上方的蕭燼眉間一瞥
揮手示意一旁孫義下令,向那安源身前持刀的劊子手示意解開。
那持刀之人迅速領命,上前兩步將跪在斷頭臺的安源口中之物取出…
周圍百姓不斷大聲叫喚,高呼聲不斷: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一時間十族眾人,已經有不少人正在被行刑。
為首的安源見此,聽著身後眾人被砍頭的聲音,他面部的肉顫抖連連,眼神環顧四周不斷叫好的賤民。
“賤民,通通都是賤民!”
立即仰頭朝上方高高在上的蕭燼嘶啞怒笑,若顛若狂之聲大出:
“哈哈哈…”
“你以為你當初伏虎是為了救這些賤民,還不是為了功名利祿!”
“你也不過是賤民出身的東西,自從上任來便向他們靠去,排擠我等十族。”
“難道不是想拿這些賤民當為你的刀!”
“哈哈哈哈…”他的笑聲淒厲,不斷迴盪於四方刑場。
一旁的趙鋒見狀,眉眼臉色大皺,正欲下令斬殺,卻被蕭燼抬手阻止…
蕭燼面色依舊,好似並不受此話影響,淡然出聲道:“無妨,讓他最後說完,便隨罪族人等上路吧。”
倒想看看你說的話,能不能膈應到我。
下方的安源見此機會,歷聲仰天大喝,屹直佝僂的軀體,卻屹不直斷裂的雙腿,胸腔淤血從口中溢位。
你以為你殺了我等,從此便高枕無憂?
從此之後,不止幽州各世家,整個天下的世家都會視你為死敵!
話語間,露著無盡的咒怨,與蕭燼日後將面臨的種種悲慘之意…
“哈哈哈!你也活不到那時候了,宮裡的人必定能知曉你在此地之事,迎接你的便是…死!比我等悽慘數倍!”
“我會在地下等著你……”
安源撕心裂肺高喝之聲,似還未說夠,便瞬間被一人持刀打斷。
“放肆!好大狗膽!”
“噗!”的一聲,咕嚕咕嚕幾圈,安源仁頭滾落於刑罰的地面。
只見剛剛趕來的鄧武,聽聞敢辱罵主上,面色大怒,迅速上前一刀斬出,給了這嗷嗷犬吠的安源一刀。
鄧武朝那負責砍殺安源的人,歷聲問道:“其餘人皆在行刑,為何這狗東西放了出來,在此怒罵主上?”
“這…”那劊子手面色大急
“昂?問你話呢!”鄧武一臉怒氣,帶著問罪之樣看向他。
好似說不出個一二,便要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