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東方白暴怒】(1 / 1)
【影瞬:大成(0/1200)】
【抱元訣:大成(0/1200)】
【無相金身:大成(0/1200)】
【驚雷劍訣:大成(0/2400)】
【本源點:2400】
灌注本源,破境晉升!
【驚雷劍訣:圓滿(tax)】
劍法既成,宋清淵心念微動,欲尋人試劍。
驚鴻劍乃取自日月神教兵器庫,雖非絕世神兵,卻也是江湖罕見的利器。
正執劍端詳時,忽聞客至。
“宋清淵,教主有令,命你即刻下山探查五嶽劍派動向,並處置瘟疫之事。”童柏熊推門而入,語帶倨傲。
一股囂張氣焰撲面而來。
見宋清淵默不作聲,童柏熊勃然作色:“安敢違抗教主法旨!”
說罷欺身上前:“你追求教主,教主不予回應便是答案,莫要痴心妄想。”
在童柏熊看來,這位副教主雖居高位卻無實權,分明是被教主有意架空。
他豈知宋清淵根本無意過問教務。
正因如此,那些權柄才盡數落入童柏熊手中。
啪!
一記清脆耳光驟響。
童柏熊猝不及防,當場怔住。
他萬沒料到宋清淵竟敢對他這位教中實權人物出手。
更驚駭的是,以自己修為,竟未能避開這一掌。
月前交手時雖落下風,卻也不至如此不堪。
今日卻連一記耳光都閃避不得。
實在匪夷所思。
啪!
又是一記耳光!
兩頰火辣刺痛。
童柏熊怒不可遏,當即出手。
宋清淵青衫翻飛,手中三尺青鋒輕顫,漾起一泓秋水寒光。
童柏熊則如暴熊低吼,雙掌赤紅似烙鐵,掌風過處帶起灼熱腥氣,颳得院中砂石簌簌滾動。
“接我這招焚心掌!”童柏熊吐氣開聲,身形暴漲,赤掌挾排山倒海之勢襲來。
掌未至,灼風已逼得旁觀者衣袂焦卷。
宋清淵卻只微微側身,劍尖斜挑。
這一劍看似隨意,卻如庖丁解牛,精準刺入漫天掌影中唯一的破綻。
劍鋒輕顫,嗤的一聲輕響,竟將渾厚掌勁從中剖開。
童柏熊悶哼倒退,掌心沁出血珠。
“副教主劍法通神,童某認輸!”他拱手垂首,眼底卻掠過狠戾。
就在剎那,三枚烏星自童柏熊袖中激射而出,直取宋清淵後心要穴。
豈料宋清淵彷彿腦後生眼,身形未轉,長劍卻已化作青虹反手掠出。
但見劍光如匹練倒卷,不僅將暗器盡數擊飛,更去勢不減——
“嗤!”
血光迸現。
一條粗壯手臂應聲落地。
童柏熊慘嚎一聲,面如金紙,左手緊握斷臂處,踉蹌著撞開人群,幾個起落便消失不見,只餘一地猩紅。
宋清淵抖落劍上血珠,望著逃遁背影輕嘆:“何苦來哉。”
【斬斷童柏熊手臂,稍改其命運軌跡,獲50本源點!】
【本源點:50】
審視餘額。
囊中羞澀!
宋清淵最後去見雪心一面。
雲雨纏綿。
此番未得本源點。
雪心已無價值可榨取。
“你我緣分已盡。”宋清淵淡然道。
“你要走?”雪心穿衣問道。
“該下山了。”宋清淵答道。
“莫忘承諾。”雪心提醒。
“既已應允,自當兌現,權作這些時日的回饋。”言畢,宋清淵轉身離去。
“混蛋!”雪心握拳咬牙。
此時任盈盈推門而入,握住母親的手鄭重道:
“孃親放心,終有一日,我必取他性命!”
雪心將女兒緊緊摟入懷中。
宋清淵飄然離去。
下山探查五嶽劍派動向,順帶處置瘟疫之事。
他不知這是否真是東方白之命,卻知這是下山的最佳藉口。
故而未作猶豫,稍作收拾便啟程。
臨行前探望曲非煙,見她一切安好,只是終日接受嚴苛訓練,辛苦異常。
宋清淵贈她些許丹藥。
下山後,宋清淵先處置日月神教勢力範圍內的瘟疫。
該焚燬的焚燬,該隔離的隔離,該醫治的醫治。
幸而他不必事事親力親為。
有時,權位確能帶來不同體驗。
日月神教副教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絕非虛言。
只能說童柏熊那蠢貨太過膨脹,忘乎所以。
轉眼十日過去。
在宋清淵主持下,瘟疫漸得控制,終至平息。
百姓生活逐步迴歸正軌。
宋清淵給受災之家分發銀錢,助他們重拾生計。
一時間,宋清淵在教中聲威大振,更得方圓百里百姓擁戴。
【救治瘟疫百姓,稍改天命軌跡,獲300本源點!】
【本源點:350】
黑木崖上。
距宋清淵離去已過十日。
首日。
東方白未收到情書,先前所閱故事章節,後續戛然而斷。
她只當宋清淵疏忽。
翌日。
三日......
情書始終未至。
第四日。
第五日。
情書依舊杳無音信。
第六日......
第十日。
東方白漸感坐立難安。
她主動問起宋清淵近況,方知他已下山。
轟!
強橫氣勁勃發,嚇得手下瑟瑟發抖,匍匐在地連連求饒。
經查方知,宋清淵下山竟是奉她之命!
東方白勃然大怒,頓時明白有人假傳號令。
最終。
童柏熊被傳來。
不待東方白問罪,童柏熊搶先告狀,稱宋清淵性情暴戾,無故斬斷他一條手臂。
“是你假傳我命令,命他下山的?”東方白平靜發問,手中針線不停。
童柏熊聲稱山下瘟疫失控,教主又在閉關,故請副教主設法解決,不料宋清淵突然出手......
童柏熊話未說完,東方白派去查證之人歸來,打斷童柏熊,開始稟告實情。
原來,那日童柏熊不僅假傳教主命令,更對宋清淵多番不敬,甚至以毒針偷襲。
稟報未完。
回話之人聲音戛然而止,匍匐於地。
只因方才剎那,東方白驟然出手,無數繡花針如疾風驟雨……頃刻將童柏熊刺成篩子!
死狀之慘,令人不忍直視。
嚇得彙報之人再不敢言語,唯恐遭池魚之殃。
待眾人退下,赫然可見東方白手中繡像已然完工。
細觀之,正是那夜宋清淵醉酒後,醉臥時的模樣。
東方白指尖輕觸機關樞鈕,身後一道暗格應聲開啟,其中整整齊齊碼著這些時日宋清淵送來的各色贈禮與尺素情箋。
格間四角皆置有防蛀的百草藥香,縷縷清煙自青瓷燻爐中嫋嫋升起。
她取出一封灑金信箋凝神細閱,墨痕如刀鋒刻入眼底。
靜立半炷香後,忽將信紙納入袖中,身形如鶴掠出殿宇,徑往囚禁雪心的幽室行去。
任盈盈見那襲白衣踏月而來,忙迎上前輕喚:“東方叔叔。”
嗓音裡帶著三分親暱。
而角落裡的雪心始終垂首默然,恍若未聞。
驟然間罡風乍起,東方白袍袖翻卷間五指成爪,沛然氣勁竟將雪心凌空攝至掌中!
玉指如鐵箍般扣住女子纖細脖頸,任盈盈當即跪地抱住白衣下襬,哀聲為母乞命。
雪心喉間咯咯作響,斷斷續續擠出言語:“他本就是……江湖飄零的多情浪子……你困不住的……這些時日他與我的糾纏……黑木崖上何曾有過瞞得過你的秘辛……”
察覺到頸間力道驟緊,她忽綻開染血般的笑紋:“不若……我教你如何鎖住男兒心脈的法門?否則,你今日殺我……明日自有後來人……”
話音未落,喉間禁錮倏松,新鮮空氣湧入肺腑,她癱軟在地撫著青紫指痕,恍若重獲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