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神魈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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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話,不多時微生景清就看見了遠處有一座宏偉的建築,只是看起來有些老舊罷了。

而從微生景清這個方向看去,正好能夠看見有一塊牌匾,牌匾上寫著“神魈宗”三個氣勢磅礴的大字。

老者並未進入這建築之中,而是帶著微生景清繞開了這個建築朝著後面走去。

不多時來到了一個小院面前,老者停了下來,推開門轉身道:“小友,請!”

微生景清看了看老者,抬腳踏入院子之中。

院子裡,微生景清,吳青雲和老者三人各坐一方。桌上擺著幾壇酒水,酒香四溢。

吳青雲喝了一口酒水,咂吧咂吧嘴道:“還是你這猴兒酒好喝,入口溫和,酒香綿延,還大補。”

老者笑眯眯道:“小友,不妨喝一口試試?我這兒的猴兒酒,可是哪些山魈採摘山中百果,取花露而釀,外界可是享受不到的啊!”

微生景清受宋時忌影響,對好酒本就喜愛。先前不喝,只是因為這心中有疑慮,不敢喝罷了。

此刻見到吳青雲已經喝下肚,而且老者也開口勸酒了,於是也便提起酒罈,仰頭喝下一大口。

“好酒!”

微生景清感受到口中綿延的酒香,也是不由得讚歎一聲。

吳青雲與老者見狀,相視一笑。

微生景清道:“想必二位引我前來,不會就是為了讓我嚐嚐這極品猴兒酒的吧?”

吳青雲道:“這位便是神魈宗輩分最高,修為最高的長老,姓岳,名披。至於你想知道的答案,就讓他跟你講吧。”

微生景清聞言,將目光投向這位神魈宗的高人前輩道:“嶽前輩,請講吧。”

嶽披沉吟了良久,似乎是在捋清思緒。可微生景清卻有點不耐煩了,催促道:“嶽前輩?”

嶽披這才回過神來,拈鬚笑呵呵道:

“我們神魈宗啊,傳承至此已有一千七百年了。若是換作別的門派,能夠有這麼悠遠的傳承歷史,也不會落魄到如今這個地步。”

微生景清道:“那是為何?”

嶽披道:“那是因為我們受祖訓,世世代代都在此地,等待一個人的到來。”

微生景清不解道:“那這又和我有什麼關係?”

嶽披道:“小友且隨我來。”

說罷,嶽披起身帶著微生景清來到院子後面的一座石碑之前。

這石碑之上並無文字,乃是一座無字碑。

微生景清看著石碑有些疑惑,心道這莫非就是吳老道說的那一座只有自己能夠看見的碑上文字的石碑?

微生景清正要開口詢問,嶽披開口道:“小友,放空心神,仔細感知這石碑,你就能看見碑上的文字了。”

微生景清道:“就這麼簡單?”

嶽披道:“就這麼簡單。”

微生景清疑惑道:“那這樣一來,你們不都能看見?”

嶽披哈哈大笑,停下來之後才說道:“非也非也,此碑之上所記載的文字,非小友不能見。”

微生景清這下更加疑惑了,這怎麼就只有自己能夠看見碑上的文字了?

可是疑惑歸疑惑,微生景清卻還是屏氣凝神,放空心神。

等到整個人都趨於平靜之後,他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一股奇異的氣機正在和石碑遙相呼應。

微生景清心底大駭,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體內居然有這樣的奇異狀況,而且這十幾年來他從未感知到。

可是等到這個氣機由周身經脈衝至雙眼之時,微生景清再舉目望向石碑,卻赫然發現石碑之上隱隱約約有文字出現。

微生景清仔細觀看下來,只覺得自己的認知在這一次被徹底顛覆。

石碑上開篇所書:微生家的後人,你終於找到這裡了。

而後便是:我知你心中有諸多疑惑,請往下看。

微生景清跟著往下看去,不一會兒便看完了石碑上所記載的內容。

可是微生景清看完之後,這才發現石碑上記載的內容並不齊全,似乎還有很多沒有記載上去。

許久之後,微生景清才穩定心神開口道:“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一段不為世人所知的歷史。”

吳青雲在一邊好奇道:“小子,你都看見啥了?”

不僅吳青雲好奇,嶽披此刻也是一臉的好奇,只不過他沒吳青雲這般著急開口詢問,只是靜靜的等待著微生景清告訴他們。

微生景清道:“歷史真相的一角。”

吳青雲更加好奇了,“到底是啥啊?你小子少賣關子!”

微生景清卻搖了搖頭道:“我不能說,至少目前不能說。這上面的記載並不完整,我若是說出來恐怕會有人斷章取義,引來一場大亂。”

吳青雲剛要急眼,然而嶽披卻攔住了他,“不說也好,有時候知道的太多,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見到自己多年老友都這樣說了,這下吳青雲徹底蔫兒了。

三人離開了石碑,重新落座在院子中的石桌之前。吳青雲與嶽披兩人閒聊著,可是微生景清卻沒有因為得知真相而釋懷,反而陷入了一個更大的謎團。

他不知道自己體內那股奇異的氣機究竟是什麼,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年來自己絲毫未曾察覺。

而且他更不知道,為什麼這塊石碑上的文字,就只有自己能夠看見。

甚至於他還不知道,那有關於歷史真相剩下的記載可以在哪兒找到。

他知道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無論是體內的秘密,還是劍匣的秘密,亦或者是石碑上記載的內容,都和微生家有著密不可分關係。

微生景清現在有種錯覺,有種這一切都是宿命的錯覺。

忽然微生景清又想起了先前這神魈宗對他出手的事,於是他開口問道:“嶽前輩,先前貴宗弟子為何向我出手?”

嶽披一愣,隨後遞給了吳青雲一個眼神,就彷彿是在說:“你帶來的,你來解釋。”

吳青雲翻了個白眼,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開口解釋道:“先前是這嶽老頭兒有心試探你。”

嶽披笑呵呵道:“對,就是這般。”

微生景清道:“那前輩可曾看出什麼來了?”

嶽披道:“小友境界被封印了吧?而且我觀小友的劍意,似乎有點殺氣太重啊。”

微生景清瞳孔一縮,“果真是前輩高人,只是這劍意有何不可?”

嶽披拈鬚道:“我觀小友是儒家弟子吧?可這劍意卻如此好殺,甚至能夠影響你的神志。我猜,小友劍意並不純粹啊。”

微生景清不動聲色道:“那依前輩所言,可有解救之法?”

嶽披道:“劍意與心中所求之道有關,我不知小友心中所求之道為何物,又怎敢妄言解救小友?”

言罷,微生景清也沒有再說什麼。其實他當初在殺範雄三人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的劍意不太純粹了。

所以這些日子以來,他都在走劍樁,磨掉劍意之中的雜念。只是收效甚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

山崖學院今日格外熱鬧。

這是因為每三年一度的學院外試即將開始,這讓那些有心想要加入學院,可卻因為年齡原因的人紛紛前來。

學院外試,學問,武功,心性,三項缺一不可,當然這是針對一般人。

而被學院邀約而來的那些讀書人,只需要學問與心性都過關,便可進入學院。

畢竟,窮文富武嘛。若是富貴人家,誰願意忍受寒窗苦讀之苦?

學院內,玉雲見和文易寧兩人走在一起。文易寧是從家裡偷跑出來的,那樁婚事他父親咬牙認定了,所以他沒能推脫的了。

本就苦惱的他,正好聽說學院外試要開始了,於是尋了個機會便溜了出來。除卻是確實想要躲掉這門婚事以外,他也是真心想要加入學院。

畢竟文家武將已經有他爹了,要是他再成為一個儒將豈不是一樁美談?

文易寧看著熱鬧的學院道:“雲見啊,你說我倆能夠過關嗎?”

玉雲見聽見文易寧這番沒底氣的話語,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道:“咋了?我們文大公子這就開始打退堂鼓了?那你來學院幹啥,去你爹的軍營裡面練習打退堂鼓多好?”

文易寧一巴掌拍在玉雲見的後背上,“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這叫未雨綢繆懂嗎?”

玉雲見被打的呲牙咧嘴,抬手就要打回去,可是卻被文易寧躲開了。

“易寧,雲見。”

這時候陳長安也從對面走了過來,見到這兩個好友他也是笑著打著招呼。

玉雲見道:“呦,這不是我們的陳大監考官嘛?咋樣,到時候要不要給我們這倆苦命的孩子開個後門?”

陳長安聽見這不著調的話語,也是頗感無奈。學院推選九位主考官,原本是沒有他的位置的,可是學院大師兄和好多位師兄都不在,這不就輪到他了?

其實陳長安一開始還沒覺得有啥,但是這些日子忙起來才讓他知道,這件事可真是吃力不討好的差事。

且不說要先出題給先生們審批,就單單是這日常裡需要準備的一些事情,都讓他頭大如鬥。

想到這裡,陳長安嘆氣道:“要是大師兄在就好了,這樣一來我們就不用費盡心思的出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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