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惡魔大廈、劇本〔下下〕（1 / 1）
當關於入室殺人案的報道出來之後，只是一會兒的功夫，祝眠就接到了律師楚生的電話。
“你去一趟現場調取一下小區監控，我這裡已經有一個駭客高手會和你配合，到時候你們負責將監控影片換掉。
注意，做得隱蔽點，不要讓別人看到你。”
調換監控影片？
祝眠有些意外，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楚生動用自己的力量去做一件事，話說回來這傢伙的身邊有駭客高手？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翳，不過他還是按照吩咐，驅車前往小區。
到了小區附近，他換了身衣服，帶上了墨鏡和口罩，從小區外牆翻了進去。
一路躲過監控來到了監控室，隨後極其順利地將影片調換了。
祝眠看到調換之前的影片，其中有一幕是一個光膀子的男人拿著酒瓶醉醺醺地進入小區，隨後一個小時之後這個男人慌忙地逃了出來，手上身上全是鮮血。
而調換之後的影片則是一個穿著保安服的矮小男人在小區裡走著，這應該是之前男人巡邏的影片，只是擷取了其中一部分和醉酒男人相似的行徑調換了這一段。
祝眠記得很清楚，那起殺人案的報案人就是保安，當時的他不小心滑到，身體沾到了血。
現在結合這一段影片，反倒是坐實了保安殺人的可能。
換好了監控影片，祝眠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
正當他準備驅車離開時，發現在小區的大門前有幾個記者在採訪。
他知道這家媒體，叫做瘋癲新聞，雖然名字聽起來很抽風，但是在這座城裡有著極大的影響力。
同樣，這家媒體也是汙衊那個保安的主力。
祝眠還沒來得及多想什麼，周圍的一切突然變化，他看了看周圍的景象，發現這是開車去往楚生家的方向。
而在副駕駛座上放著一份最新的報紙，他拿起來一看，心想果不其然。
瘋癲新聞的記者還真挺有能耐的，竟然拿到了案發當天的監控影片，也就是被他調換的部分。
藉助這一段影片，這家媒體開始極力抹黑那個保安，網上的輿論也是一邊倒。
可是隻有祝眠知道，這些事都是那個律師精心安排的。
隨後，一道資訊傳入他的腦子裡，這道資訊上有說：藉助輿論，楚生以法律顧問的名義接近了保安的身邊，表面上雖然一直在竭力幫忙，但背地裡卻在一個勁地抹黑。
那個保安有苦說不出，因為氣憤，竟然直接跑到了媒體公司去鬧事。
而現在，他就需要接楚生去一趟媒體公司將保安給拉出來。
等將人接到車子上以後，祝眠腦子裡一直在想一件事：為什麼楚生要這麼在意一個保安？
仔細回想就會發現，婉婉算是楚生用來洩慾的工具；
貞貞因為身材很好，被楚生送給了權勢；
而安安則是楚生PUA的物件，並且在榨光了錢財之後將人給趕走；
大強同理，被楚生騙了幾千萬，然後被一腳踢進了監獄；
反觀保安老石，這傢伙要錢沒錢要長相沒長相，祝眠覺得就算楚生就算再重口味也不至於會對一個男的下手吧？
祝眠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他想要嘗試一件事情。
到了瘋癲新聞的公司底下，兩人正好看見幾個保安將老石按在地上，周圍全是圍觀的吃瓜群眾，這些人手裡的閃光燈咔咔咔照個不停。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老石憤怒地掙扎，可幾個保安一起壓著他，他無法動彈。
楚生走過去讓保安們放人，隨後他皺著眉頭嚴肅地對老石問道：“你瘋了？”
“是，我就是瘋了！”老石指著瘋癲新聞的公司大門啐道，“這群人就是畜生！為了一點新聞流量，一個勁地抹黑我！我呸！這就是一群敗類！”
楚生沒說話，他強行拽著老石回到車上，然後示意祝眠趕緊離開。
到了車子上以後，老石的情緒逐漸崩潰，他紅著眼，將頭埋到雙腿上，嘴裡低聲地哭泣。
祝眠能理解老石的心情，本來就是兢兢業業地做著自己的保安工作，結果被人誣陷成兇手，不僅如此，幾乎所有人都認定他是兇手，這樣的心理壓力的確不好受。
“如果你有罪，當初我就算用三寸不爛之舌，也沒法將你從警局裡撈出來，這證明你其實是無罪的。”楚生嘆了口氣，“可現在你這麼一鬧，也不知道媒體又要怎麼議論裡，到時候就算你不是兇手，也是兇手了。”
老石無力地抬起頭問道：“我該怎麼辦？”
楚生說道：“沒辦法，之後一段時間，你就在家裡好好待著，不要出門，我會幫你處理這事的。”
祝眠開著車聽著這段話，心裡只有冷意。
說得好聽是處理，說不好聽這傢伙一直在推波助瀾。
隨著外界的議論越來越大，老石腦子裡緊繃的弦總有一天會被扯斷的。
就算找到了真兇又怎麼樣？到時候讓媒體再隨便寫一篇文章，就說伏法的兇手只是一個背鍋的，到時候老石怎麼洗得清？
網上的鍵盤俠們在意的根本不是真相，他們躲在電腦後面慷慨激昂，就能將一個無辜人打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祝眠深知這一點，相信楚生不可能不懂，這傢伙的目的就是要逼老石走上絕路！
可還是那個問題，為什麼是老石？
他調查過，老石一個保安，楚生一個律師，兩人既不是親戚也不是仇人，幾乎一點關係都沒有，可楚生一個資深律師，為什麼要選上老石？
這裡面肯定有蹊蹺！
將楚生送回了家之後，祝眠抽空又去了一趟事務所，偷摸地用楚生的電腦查了下老石的資料。
不過讓他失望的是，他並沒有在電腦裡找到老石的資料，甚至可以說完全沒有。
祝眠皺著眉頭在電腦上查了半天，最終放棄了。
也許關於老石的資料是在楚生隨身帶著的手機裡，或者是他的家裡，不過祝眠根本沒有幾乎進去。
每一次把人送回家以後，他的時間就會跳躍到下一個節點去，真就讓他很無奈。
沒辦法，看來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之後的一週裡，祝眠除了當楚生的司機之外，還被吩咐了各種齷齪事。
比如賭場、比如派對、比如下藥、比如PUA......
祝眠心想怪不得‘自己’會受不了這個律師，這要是換做他，可能早就把這個十惡不赦的畜生給宰了！
偶爾，兩人也會去見一見老石，假意地問候一句，然後就離開。
不過祝眠看得出來，這傢伙的面容越漸憔悴，可能撐不了多久。
一天，祝眠剛剛接上楚生準備去老石家的時候，突然間場景變化，副駕駛座上的楚生竟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報紙。
祝眠接過報紙一看，發現竟然是之前的報紙。
在報紙上有一篇關於入室殺人案的報道，而在發生命案的小區裡，透過監控和證人證詞所指，嫌疑人指向了一名保安！
他好像回到了兇殺案的最開始。
時間倒退了......
祝眠想到了一種可能：該不會老石自殺了吧？！
因為自殺，所以時間回到了開始，現在一切的事情又要按照原本的軌跡再來一次。
不過現在他已經知道了老石自殺的時間，到時候可以直接去把人救下。
之後的時間線果然重置了，祝眠再一次被楚生吩咐去換影片，然後接到了老石大鬧媒體公司的訊息。
可是當他載著楚生過去時，頓時被老石的模樣嚇了一跳。
老石被一眾保安按在地上，之前那一次是臉色通紅，可這次時間重置以後，祝眠赫然發現，老石的臉色居然蒼白無比！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嘹亮憤怒的語氣，可老石的表情卻是冷漠冰冷，這就好像是披了個人皮。
祝眠皺了下眉頭，當人上了車以後，他從後視鏡一看，發現老石的面色恢復了正常。
可是當他用餘光看向老石時，這人還是一副蒼白的表情。
一週的時間很快過去，不過對於這個世界來說的確是過了一週，可對於祝眠來說只不過眼睛一閉一睜就過去的時間。
在去接楚生的路上，祝眠打電話過去找了個理由說自己肚子痛，然後掉頭開足馬力就往老石家去。
等他趕到老石家後，發現老石正躺在浴缸裡，雙目充滿怨恨，直視天花板，眼睛瞪圓。
一道駭人的傷口出現在老石脖子上的大動脈，血流不止。
祝眠試探地摸了摸老石的鼻息，沒有呼吸聲。
他來晚了一步，老石根本不是割腕自殺，而是直接割了大動脈，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就沒了性命。
很快，場景再次切換，他又回到了起點。
換影片，幹活......
時間節點在跳躍，祝眠麻木地看著時間繼續流逝到老石鬧事的那一天。
這一次他看到被按在地上的老石，整個人有些驚在了原地。
老石雖然嘴裡憤怒地說著話，可面容蒼白之餘，一道駭人的血痕出現在脖子處。
不過好在沒有流出多少血，要不然以為自己真的見到了屍體。
祝眠看了一眼其他人的反應，冷漠、好奇、新鮮，就是沒有害怕驚恐，他們似乎並沒有看到祝眠眼裡的這一幕。
再這之後祝眠想了好久，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老石在變鬼！
在原本的歷史中，老石本來已經死了，並且化做厲鬼。
而在這個地方，老石的死成了一種警示，如果不能及時阻止老石自殺，那麼等老石真正變成鬼的那一天，會不會......
一想到這裡，祝眠打了個哆嗦，他可不想直面一個厲鬼的危險，所以必須要速戰速決。
等到老石要死亡的那一天，祝眠連電話都不打了，直接開著車往老石家走。
路上的速度之快，他都恨不得直接飛起來。
來到老石家後，祝眠一腳踹開門來到浴室。
見到老石正要自殺，他想也不想就是開槍來了一發減速子彈，趁著老石被減速的時間，他立即過去把小刀奪了過來。
成功了！
祝眠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他注意到一旁的手機正在慢慢暗下去，雖然好奇，但也只是留意了一下，便轉頭看向老石。
“為什麼要自殺？”
老石抬起一張蒼白的臉看向祝眠：“你為什麼要攔著我？”
“我不攔著你，你真就死了！”祝眠沒好氣地說道。
下一刻，老石的速度突然暴漲，他直接朝著祝眠撲了過來，將人撲倒在地，然後反手奪下小刀，二話不說就朝著自己的胸口重重刺下！
祝眠被這一幕驚住了：“你瘋了？！”
“是，我瘋了。”
老石咧咧嘴，隨即掙扎著躺倒了一旁，渾身抽搐，鮮血從他的胸口流出。
祝眠見狀再一次拿起槍，對著老石來了一發。
之前他已經用了六發子彈，現在槍裡還有兩發，一發治療，一發致命。
只見治療子彈打在了老石身上，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老石的傷勢並沒有絲毫改善，反而愈演愈烈。
“為什麼救不了？”祝眠不明白。
沒了治療子彈，只剩下最後一刻致命子彈，他已經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老石慢慢失去了聲息。
場景再次轉換，他又回到了兇殺案的起點。
“為什麼會不起作用！”
祝眠不甘心地朝著方向盤打了一拳，剛剛他明明已經救下了老石，可誰能知道老石會這麼執著。
而且為什麼轉盤之槍的子彈會不起作用？
之前的一發減速子彈只讓老石的動作放緩了幾秒，之後的治療子彈更是一點效果都沒有，這到底是為什麼？
“時間還在重置，說明我還有機會。”祝眠試著放鬆心神，他在勸慰自己，“想一想，到底有沒有細節是我漏掉的，我一定能從這裡出去的！”
一直昏暗的天空，無限跳躍的時間，還有死亡，這些都把祝眠壓得喘不過氣來。
他很害怕，他本以為自己已經適應了這種地方的節奏，可現在還是害怕。
害怕自己會死，害怕自己連記憶都找不到，害怕自己到死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是誰。
他就是一隻芸芸眾生裡的螻蟻，只能苟延殘喘。
也許是耽誤的時間太長的緣故，楚生給他打來了電話。
“為什麼你還不過來？
你已經超出了時間，如果不想讓我將你的秘密公之於眾，那就最好現在立刻馬上出現在我面前！”
隨後楚生掛了電話。
祝眠愣愣地看著逐漸由亮變暗的螢幕，突然想到了什麼。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再一次在媒體公司大樓底下看到了被保安壓著的老石。
此時的老石滿臉是血，猙獰無比。
祝眠看著這一幕心裡在想，如果再讓老石死一次，會不會就真的變成鬼了？
不行，不能讓老石死！
他現在必須要做一些其他事情了。
時間推移，終於來到了倒數第二天。
祝眠趁著楚生去了事務所這段時間，去弄了一截繩子和榔頭放在車子的後備箱。
等到第二天早上，祝眠直接開車去了老石家。
和上次的做法一樣，一腳將門踹開，找著老石就是一榔頭敲了下去，直接將人給敲暈。
這是他看了看時間，比起上次都還有快幾分鐘。
“總算是tm趕上了！”祝眠唏噓不已，隨後用繩子把老石綁成了粽子。
這時候他才有時間去看老石的手機。
藉助老石的指紋解開手機屏保，點進去一眼，他看到了一個可愛的小女孩照片。
往旁邊一劃，便是一個年長些的婦女照片。
這是老石的妻女，因為媒體的輿論，導致老石妻離子散。
祝眠繼續翻了翻，發現了一張病危通知單。
這是......
祝眠看了半天，終於明白老石為什麼要自殺了。
之前不久，老石的女兒得了重病，繼續要錢，可當時他正好被捲入了殺人案的風波。
再加上媒體的輿論推波助瀾，醫院那邊以老石未交齊手術費為由，將老石的孩子和老婆趕出了醫院。
這一趕，便讓孩子白白送了命。
之後老石的老婆承受不住壓力，選擇了自盡。
而在社會輿論最瘋狂的時候，老石默默地舉辦了老婆的葬禮。
現在，就連老石也忍不住了。
祝眠覺得，這一切肯定是有楚生的推波助瀾，不然老石不可能有這麼多的悲劇。
這一樁樁一件件，老石如果沒怨沒恨絕對不可能。
但是老石在變成厲鬼之後，又是怎麼想到要找楚生下手的？
很快，祝眠看到了一張照片，那是楚生和一個女人的合照。
而那個女人，就是瘋癲新聞的記者！
原來如此......
沒多久，老石醒來，他看到祝眠在看他的手機，頓時大喊：“把手機還給我！”
祝眠高高舉起手機，問道：“你還想死嗎？”
“關你屁事！”
祝眠就當做沒聽見髒話，自顧自地說道：“你想報仇對吧？如果我告訴你，你已經做到了呢？”
老石一愣：“你在說什麼？”
“你看到了楚生和記者的合照，所以你知道其實是楚生害了你。
可如果我告訴你，其實這一切在很久之前就發生了，而你也已經殺了楚生呢？”
隨後，祝眠將那場劇本殺的遊戲告訴了老石，並說了楚生到底死得有所慘。
老石不敢相信地說道：“你在騙我！”
“如果我騙你，我就不可能提前準備繩子將你捆住，也不可能在你自殺的這一刻救下你。”
祝眠擺弄一下老石的手機，然後扔到了他面前，那上面的照片正好是老石的女兒。
“看看你的女兒，你難道真的想以這份面目去底下見你的女兒嗎？”
老石愣愣地看著自己孩子的照片，這個大男人終於承受不住，哭了起來。
“是我對不起她們母女，是我害了她們，我該死啊！”
祝眠說道：“不，你不該死，該死的另有其人。
活下去，難道你帶著莫須有的罪名死嗎？
那我只能說，就算你死了，媒體也不會給你洗白，她們只會說你是畏罪自殺，說你死得好！
所以你應該好好活著，讓你的妻兒知道你是無罪的！”
當~~~！
突然間，不知是哪裡傳來的鐘聲奏響，而在鐘聲響起的那一刻，祝眠發現自己身邊的一切都靜止了。
老石被捆在那裡，一動不動，祝眠甚至能看到空氣中靜止的灰塵。
這又是怎麼回事？
啪啪啪！
一陣鼓掌聲從外面傳來，隨後祝眠看見了一個人帶著笑意走了進來。
“真是辛苦你了。”
“是你？！”祝眠皺起眉頭，眼前這人居然是楚生？！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當然在這裡。”楚生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腦子，“你忘了嗎，這裡是輪迴酒吧啊！”
聽到這個詞，祝眠頓時明白過來：“你是劇本殺裡已經死去的楚生！”
在他的認知裡其實有兩個楚生，一個是在這個世界裡沿著時間軌跡做事的楚生。
而另外一個，則是最後被五鬼分食，慘死在酒吧裡的楚生。
祝眠不知道哪一個是真正的楚生，但很明顯眼前這個一定就是。
“是我。”楚生輕笑道，“其實我應該謝謝你，要不是你幫我消除了他們的怨恨，我也不好出來啊。”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他們其實早就死了！”楚生看了看老石，嗤笑一聲，“這裡是一個很奇特的地方，依照我們的記憶建立起來的世界，可實際上在現實裡我們早就死了。
他們都是鬼，只是他們自己不知道而已，以為自己回到了原本的生活裡。
你以為你救了他們，其實只是消除了他們的遺憾而已。
沒了遺憾，他們也不再是厲鬼，魂歸魂土歸土，他們的鬼魂該去真正的輪迴之中。
不過這樣反倒是成全了我，他們的鬼魂不在了，那麼也就沒人會阻止我了！哈哈哈哈！”
一陣淒厲的笑聲之中，楚生的身體漸漸裂開，恐怖血腥的傷口遍佈全身。
他的面容猙獰難看，可聽聲音似乎非常得意。
祝眠終於明白了，感情楚生也是厲鬼啊！
之前那幾個厲鬼還在，所以楚生不敢暴露。現在那些厲鬼的怨念消解，已經沒人能阻止楚生！
“事實上，我真的非常感謝你！不過嘛......”
楚生看著祝眠，不由貪婪地舔了舔舌頭：“你是唯一的活人，只要我能佔據你的身體，我就能重新活過來。
不僅如此，我還能擺脫心臟病，健健康康地活著，到時候想幹嘛就幹嘛，沒人能夠阻止我！”
祝眠的額頭不由滴落一絲冷汗，如果他想不到破局的方法，怕是真的得死在這裡！
怎麼辦？除了楚生以外，厲鬼都已經被沒了.....
不對，不是還有一隻嗎？
祝眠用餘光看了看被定格在那裡一動不動的老石，心裡瘋狂思考。
老石的怨念是妻女死亡、被楚生陷害，但是他知道自己沒法報仇，所以才會絕望自殺。
剛剛自己一頓嘴炮把這傢伙給說得放下屠刀，怨念消散，那麼自己能不能讓這人拿起屠刀？
祝眠看到老石面前的手機，眼前一亮，心裡有了主意。
他抬起頭，神色恢復了鎮定：“你真因為自己贏定了？”
楚生攤了攤手：“難不成你以為自己還能翻盤？”
“誰說不是呢？”
祝眠微微一笑，拿出轉盤之槍，對準那部手機，扣動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