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桂花酒釀水鋪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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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酒釀水鋪蛋。

先加適量的水燒開,倒入適量的酒釀。

適量的水和適量的酒釀是……

???

廖歸鴻看著手機上的說明和眼前灶臺上張姐用來煮牛奶的小奶鍋。

在手機上重新找了個說明。

先加入500ml的水……

500ml?

廖歸鴻開啟冰箱找出一瓶500ml的純淨水倒進鍋裡。

然後,加入適量的酒釀。

適量???

張姐很緊張的在廚房和客廳之間走了幾個來回,她是這位不太喜歡說話的黑臉大老闆家裡的家政服務。

現在,這位廖老闆好像是想做個酒釀什麼的,還有兩個雞蛋擺在臺子上,那就是想做個酒釀蛋吧。

他在手機上看什麼呢?

那一瓶純淨水的量,只夠一個人吃吧?

臥室裡不是還躺著一個正在掛鹽水的年輕人嗎?這是做給他吃的嗎?

這位大老闆家裡可是很少來人的啊,現在看樣子,那個生著病的年輕人是直接搬過來住進客臥裡了,那臥室裡頭亂糟糟的,大老闆還不讓收拾。可能是怕吵著病人休息。

那年輕人是誰啊?親戚?長的一點都不像啊。

“張姐。”廖歸鴻嘆了口氣。

“欸!來了!”張姐趕緊跑過去,“廖先生你是想做個酒釀蛋嗎?我來吧,我來。你去忙吧。”

廖歸鴻指著手機,“桂花酒釀水鋪蛋。”

“好,我來做!”張姐笑著點頭。

“我想學。”廖歸鴻說。

“啊好啊~”張姐愣了愣,“這很簡單,我跟你說,你來做。”

“桂花……”廖歸鴻四下看了一遍,“家裡有沒有?”

“……”張姐心想你就別在這搞笑了吧求你了,嘴上說:“酒釀裡面就有桂花,不用另外放。”

“哦。”廖歸鴻點下頭,“是不是可以開火燒水了?”

張姐實在是忍不住了叉著腰笑了一陣,“哎喲對開火吧,水開了把那瓶酒釀全放進去,等再開鍋就打雞蛋,雞蛋在這個鍋邊敲一下,距離水不要太遠放進去。這樣煮的蛋不會散。記住了嗎?”

“嗯。”廖歸鴻點頭。

張姐拿出澱粉倒在小碗里加水,廖歸鴻看著她,“這是什麼?”

“哈哈哎喲。”張姐笑著,“水澱粉,勾個芡,吃起來口感厚一點。”

“哦。”

水開了廖歸鴻擰開酒釀罐子嘩啦一下把酒釀倒進鍋裡,張姐看著這個氣勢又笑起來。

“哎喲廖西桑,吾欸麼庫到古弄組葛總四題。(滬語:廖先生,我還沒看到過你做這種事情。)”

“……”廖歸鴻沒吭聲。

後面張姐又操著滬語說了一大堆,什麼做飯並不難啊,多做做就會了啊什麼的。

廖歸鴻又嘆了口氣,用滬語回了句:“很難的。”

他抓了個雞蛋,對著鍋邊,“在這敲?”

張姐看他一眼,“對。”

“啪!”的一聲。

張姐瞪著他,“啊!”

廖歸鴻看著自己的手上稀碎的雞蛋殼和到處散落的蛋液,“……”

鍋裡面混進了很多雞蛋殼,這一鍋廖歸鴻決定不要了,重新做。

這次張姐給他做好了一切準備工作。

鍋子放好水點火燒著,酒釀罐子擰開,兩個雞蛋打在碗裡面,調好的水澱粉放在一邊,根據要做的水鋪蛋的量配好了一碟白砂糖也擺在一旁。

廖歸鴻滿意的端著奶鍋和一副小碗小勺進餐廳去了。

張姐一邊收拾一邊碎碎念:“有錢人真是從小什麼家務事都不做吧,打個雞蛋都不會打。”

出診的醫生已經收拾好箱子,跟廖歸鴻交代完情況和明天的輸液時間就走了。

廖歸鴻在餐廳把酒釀盛出一小碗,用小勺一邊攪一邊慢慢吹。

等嚐了一口不那麼燙了,廖歸鴻端著碗進到客臥。

江雲歌的右胳膊搭在眼睛上,聽見有人進來把胳膊拿掉,笑了,“不穿黑色了啊?”

“嗯。”廖歸鴻應了一聲坐在床邊把碗放在床頭櫃上。

給他墊高枕頭扶著他靠上去,廖歸鴻再次端起碗盛一勺酒釀在唇邊試試溫度,把碗和勺一起送到江雲歌嘴邊。

“甜嗎?”江雲歌問。

“嘗過,甜的我都沒法吃。”

“那行。”江雲歌張嘴吃一口,“嗯,好吃。”

“我做的。”廖歸鴻說著又盛一勺,其實已經不燙了,可以直接喂他的。

“嗯?”又張嘴接下一勺,江雲歌說:“你做的?”

廖歸鴻點頭,“張姐教我,我做的。”

“我自己來吧。”江雲歌接下碗,用勺子把裡面的蛋撥到碗邊沿咬一口,“你沒把廚房炸了嗎?”

“打雞蛋的時候。”廖歸鴻舉起右手握了一下,“這樣,把雞蛋捏碎了。”

江雲歌嚥下嘴裡的東西看著廖歸鴻。

廖歸鴻慢慢把右手放下,拇指在食指上搓了搓。

“……”江雲歌看他搓手的小動作,突然笑的碗都端不住了,“哈哈我……哎打個雞蛋……你怕雞蛋咬你嗎?”

“我怕你不喜歡吃。”廖歸鴻輕聲說。

江雲歌漸漸停下笑聲,稀里嘩啦把一小碗快速吃光,“再來一碗。”

廖歸鴻眼睛睜大了一些接下碗,笑著說:“好。”

連吃兩碗酒釀蛋,江雲歌出了點汗,他掀開被子下床要活動活動。

這套房子他很熟悉,晃來晃去就跟在自己家一樣。走到哪,廖歸鴻就跟到哪,江雲歌忍無可忍讓廖歸鴻趕緊上班去。但廖歸鴻只是進了書房。

他本來就沒必要天天去公司,在家處理工作也是一樣的。

跑去臥室找了手機,回到客廳瞪著電視。

昨天離開千島湖開始就一直在低燒高燒不斷,這會兒退燒了,也該聯絡一下施然。搬傢什麼的都沒跟施然打招呼呢,那套公寓還是施然張羅著他們一起租的,才剛租了不到一個月就搬走,施然應該挺生氣吧。

也不知道這會兒在培訓還是在休息。

先發了個微信給施然問他方便不方便打電話。

等了快半個小時,沒回復,而且整個烏合之眾群裡都是一片寂靜。

江雲歌撥了施然的電話。

“您撥叫的號碼已關機……”

關機?

施然從來不關機的啊,發生什麼事了?

江雲歌“噌”一下站起來衝進了廖歸鴻的書房。

廖歸鴻摘下鼻樑上的無框眼鏡,“怎麼了?”

江雲歌跑到寬大的書桌前瞪著廖歸鴻,“你幹什麼了?施然電話打不通,你把他怎麼了?!”

“我……”廖歸鴻沒明白,有點茫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對施然幹什麼了?!!”

江雲歌急切而緊張的樣子對廖歸鴻而言並不陌生,但引出他這種狀態的人怎麼會是施然?

“說話!!”江雲歌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

廖歸鴻腦海緩慢的出現一串省略號。

他慢慢撥出一口氣,沉下目光,拿起一旁的手機。

“你好,是我。今天誰培訓新人?知道了,掛了。”

講電話的過程,廖歸鴻狹長的眼睛一直陰冷的盯著江雲歌,只在他再次撥號時轉開了一小下,號碼撥出後立刻又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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