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扎針(1 / 1)
餘子瑜紅著小臉將床上貼身的衣服收了起來,然後好看的目光看向趙西坡:“你怎麼來了?”
“伯母說你生病了,讓我過來看看你。”
趙西坡如實的說道。
聽到趙西坡的話,餘子瑜的眼神立即變得有些哀怨了。
“是不是我媽媽不這樣說,你就不會過來看我呀?”
餘子瑜有些幽怨的開口道。
幽怨的神情配合餘子瑜身上泛有的氣質,在朦朦朧朧的燈光照射下,有著一股別樣的美感。
“怎麼會,要是知道你生病了,我肯定會過來看你的,就算伯母不說。”
趙西坡連忙搖頭。
聽到趙西坡這樣說,餘子瑜臉上的哀怨多少有些消除了。
而這時,趙西坡卻順勢來到餘子瑜的床前。
感覺到趙西坡的氣息越來越近,餘子瑜的氣息也是有些慌亂,小心肝也是開始瘋狂的跳動著,小臉蛋紅紅的,跟個紅蘋果似的。
一到餘子瑜的床前,趙西坡就順勢抓住了餘子瑜的小手。
餘子瑜的小臉本就紅潤,在被趙西坡這樣一抓,小臉更加的紅了,好似能嫡出寫一般。
“你幹什麼呀?”
餘子瑜小手掙扎了幾下,沒能夠掙扎掉,立即小聲的說道,聲音清脆,如小鳥歌唱,十分的悅耳。
“別動,我幫你看病。”
趙西坡認真的說道。
聽到這裡,餘子瑜這才沒有掙扎,那好看的眼睛總是有意無意的往趙西坡身上看,每當趙西坡掃來的時候,又慌亂的低下頭。
看著餘子瑜這個樣子,趙西坡也是有些好笑,卻也沒有說什麼,在檢視了一番之後,這才發現餘子瑜並沒有得什麼大病,只是受了些風寒,再加上最近飲食不規律,心情有鬱結,所以才會這樣,只要最近保持好睡眠,按時吃飯,好好調養一番,再心情開朗一些,就沒啥大問題了。
“怎麼樣,我沒什麼事情吧?”
餘子瑜不由開口。
聽餘子瑜問,趙西坡不由開口道:“沒什麼問題,最近多休養一下就好了,這樣吧,我給你打一針,這樣好的更快些。”
“打針?”
餘子瑜俏臉不由的一紅,似乎想到了什麼羞澀的地方,那漂亮的眼睛有意無意的瞄上了趙西坡的下半身,臉蛋更加的暈紅起來。
看著餘子瑜這般模樣,趙西坡似乎知道自己這話似乎多有歧義,也是連忙解釋道:“就是我用針灸幫你梳理一下身上的氣息,這樣也許能好的快些。”
聽到這裡,餘子瑜也是微微鬆了一口氣,但小臉蛋仍是有些紅暈。
自從上一次在醫院見到趙西坡的手段,餘子瑜便知道,趙西坡是懂得醫術的,所以會些針灸也是常理之事,只是讓餘子瑜不明白的事,趙西坡是什麼時候會的醫術,按理說,醫學這類是最難的,一般的醫學院畢業的學生都沒趙西坡的醫術好,那趙西坡這一身醫術,又是從哪裡學來的呢?
這些,讓餘子瑜很是好奇,卻也沒有多問,就點了點頭。
於是,餘子瑜自己將被子掀開,將其玲瓏有致的身段展現在趙西坡的眼前,十分的具有衝擊力,只是穿著睡衣,將美麗的風景遮擋住了,多少有些讓人可惜。
趙西坡從自己的小包裡拿出幾枚銀針的時候,看到餘子瑜還躺在那裡,趙西坡不由輕咳一聲。
“怎麼了?”
餘子瑜不由回頭,有些疑惑的開口。
“那個什麼,你這穿的衣服有些多了,我這針也不好扎。”一聽趙西坡這樣說,餘子瑜先是一愣,接著馬上反應過來,似乎想到了什麼,小臉蛋更加的紅潤。
咬了咬牙,餘子瑜連忙從床上站了起來,紅著臉說道:”我,我去換身衣服過來,讓你好扎針。“
說罷,餘子瑜就有些慌亂的跑到屋子的浴室裡,接著傳出來窸窸窣窣的水聲,看起來似乎應該還在洗澡。
看到餘子瑜這般模樣,趙西坡不由搖了搖頭,不就扎一下針嗎?用的著現在洗澡嗎?不過似乎自己心裡挺喜歡的哈。
好一會,餘子瑜才從浴室裡出來,身上披著白色的浴巾,修長而潔白的大長腿十分的具有衝擊力,眼眸微微垂著,好看的睫毛微微眨動,烏黑的長髮隨意的披灑在兩肩之上。隱隱之中,似乎帶著別樣的衝擊力。
隨著餘子瑜走來,趙西坡鼻子不由嗅了嗅,一股茉莉花般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餘子瑜身上特有的體香,十分的好聞。
感覺到這裡,趙西坡心裡癢癢的,有種……
餘子瑜也是紅著小臉來到趙西坡面前,眼睛帶著羞意盯著趙西坡眼睛一下,小聲的說道:“一會,你可不要使壞哈。”
這明明是一句警告的話語,但被餘子瑜說出來,卻是明顯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這讓趙西坡心中不由一跳。
“快點躺床上吧。”
趙西坡不由開口。
餘子瑜有些羞澀的點了點頭,然後就趴在了床上。
挺翹的臀部,纖細的小蠻腰,潔白的背脊,這讓趙西坡眼神頓時直了。
不知不覺間,趙西坡發現自己的呼吸開始變的急促了起來,眼神微微帶著絲紅色。
現在趙西坡真想立即提槍上馬,好好的在餘子瑜身上發洩一番,但最終趙西坡還是沒有那麼做。
畢竟這可是在餘子瑜的家,而且餘子瑜的父母還在別的房間裡,若是發現自己跟餘子瑜做那事,還不打死自己,畢竟餘子瑜的父親餘子國可是看自己不順眼的很。
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趙西坡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收起心中不斷生起的漣漪,待心情微微平靜了一些,趙西坡這才拿起手中的銀針。
這銀針是趙西坡今天一進城便準備好的,畢竟電話裡,楊亞楠說餘子瑜生病了,而自己又有異界醫師的記憶,自然要準備幫餘子瑜治療一番了。
手指捏著銀針,趙西坡開始小心的在餘子瑜背脊上紮了起來。
趙西坡的動作很輕,每扎一針,餘子瑜就覺的變的輕鬆了很多,一種特有的感覺隨著銀針的扎入,在餘子瑜的身體四處遊走,那種感覺,十分的舒服,讓餘子瑜有些忍不住“哼”出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