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對陣(1 / 1)
兩保鏢自信滿滿,比武力這不是老壽星上吊,找死。卻是一個照面,就被承錢豹一拳,打暈在一旁,承錢豹順勢進入別墅,身後的兩個小隊人馬緊隨其後,此前擋在門口的保鏢就像是不存在一般,很快便全部進入別墅之內。
一樓發生的一切,陳善賈在二樓盡收眼底,看著這一切發生的還有他的父母,陳武德和苟靜。
承錢豹在以後大廳大喊道:“陳善賈,你給我滾出來。”
陳武德見這群人進入自己別墅之後,便出了房門,聽到承錢豹的喊話之後,邊走邊應道:“不知道幾位找我兒到底何事,難道就這麼急不可耐,需要大晚上大動干戈來到我家。”
承錢豹掃了他一眼,或許陳武德的威嚴能壓一壓其他人,對於在上流社會混了這麼久的承錢豹一點影響都沒有,略帶蔑視道:“想必你就是陳老闆吧,趕緊叫你兒子出來,我有話要問他。”
陳武德臉色一拉,沉聲道:“不知道怎麼稱呼?”
“承錢豹!”
聽到這個名字,陳武德心裡微微一驚,雖然他沒有見過承錢豹,但對承錢豹的事蹟可知道不少,靠混黑社會起來,幾年前突然漂白,現在也算擠進了上流圈。
“原來是承老闆,不知道小兒怎麼得罪您了,我代小兒向您賠罪,您看這麼晚了,要不明日中午,藍天大酒店,我略備薄酒,讓小兒當面向您道歉。”陳武德笑道。
或許伸手不打笑臉人在別的地方很實用,但在今晚,在承錢豹面前,註定不好使。
“哼,明日,明日你們陳家能不能存在還是一回事,別囉嗦,趕緊告訴我,你兒子在哪裡?再廢話,就別怪我叫我們的兄弟們上去搜查。”承錢豹道。
“你敢,承錢豹,你到底想幹什麼?非要撕破臉不成。”陳武德怒道。
“撕破臉?在你兒子欺負我師孃的時候就已經撕破了。”轉而朝身後的小隊道:“兩人一隊,一個房間一個房間搜,發現二十歲左右的男性,先打斷腿在拖到這裡來。”
“是!”眾人應道。
“承錢豹,你這是犯罪,你不能這樣做。”陳武德道。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響起:“不用找了,我來了。”
陳善賈晃晃悠悠的從樓上下來,聲音極其平靜,一絲害怕的氣息都察覺不到。
承錢豹尋聲望去,見陳善賈氣定神閒,根本不像是個只知道吃喝嫖賭的富二代,有一種深邃的感覺。
“善賈,你趕緊上去,這裡我會處理好。”陳武德急道。
陳善賈是陳武德年近五十時才生下的獨子,陳武德特別寵他,但凡開口,就沒有不答應的,可他哪裡知道,他的兒子在幾年前早就變了個人,根本不是之前的那個混混富二代。
“父親,他們是來找我的,再說,看現在的情況,您也處理不了,您老放心,我能處理。”陳善賈道。
“你是趙西坡的徒弟。”陳善賈又道。
承錢豹又不是來和他鬧家常的,右腳一點地,身體像獵豹一般衝了出去,在空中右手猛力打出,右手在打出之際,化作五指緊握的鐵拳,伴隨著呲呲的風聲,直接朝陳善賈頭部襲去。
“善賈,快躲開。”陳武德大喊道。
“沒事!”陳善賈笑道,但眼睛卻是盯著承錢豹。
眨眼之間,五米之外的承錢豹就到了陳善賈面前,就在承錢豹的拳頭行至陳善賈頭部半米處,陳善賈右手一揮,化作掌,問問的包住承錢豹的拳,使其前進不得半分,然後右肩微微往後一揚,猛的朝前一頂,承錢豹竟然被頂的飛了出去。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傻眼了。
承錢豹是什麼實力,小隊成員最清楚,現在竟然被人一招就擊退,如何能不驚訝。
承錢豹後退了近十步才穩住身子,心中大驚,眼睛死死的盯著陳善賈,看來直接的情報誤差實在太大了。
他敢肯定,自己帶的所有人加起來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但他並不後悔,沒有趙西坡就沒有他額現在。
陳善賈掃了一眼承錢豹,輕道:“你們走吧,我不想在我家大開殺戒。”
赤果果的蔑視。
承錢豹大吼一聲:“殺!”
自己率先衝了上去,或許陳善賈並沒有自己預估的那麼厲害。
其餘人員紛紛朝陳善賈攻去。
只見陳善賈身影一動,揮出一拳,一招擊退承錢豹,身體猛地朝前一個側踢,承錢豹就倒飛出去,撞在大門之上。
轟!
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口鮮血自口中噴射而出。
“不知死活!”陳善賈冷冷道。
轉身,一個側步,便化作幽靈一般,絡繹不絕的慘叫聲傳來,不到五分鐘,還站著的出來陳善賈便只剩下陳武德。
此時的陳武德已經傻了,自己兒子什麼模樣他心裡最清楚,但現在的陳善賈給他的感覺是陌生,還帶著一種冷滅,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路人一般。
陳善賈甩了甩拳頭,然後慢慢的朝承錢豹走去,在這之間,擋道的人要不就是一腳踢開,要不就是直接踩過去。
來到承錢豹面前,一腳狠狠地踩在他的臉色,冷語道:“給臉不要臉,說好聽點,你不就是趙西坡的一個打手,說難聽點,你就是趙西坡的一條狗,主人都不吭氣,一條狗囂張什麼。”
“你!”承錢豹怒道。
但奈何陳善賈踩在臉上的腳實在是太用力,後面的話根本說不出來。
其餘人員也是滿臉憤怒,但此刻的他們根本就動彈不了。
陳善賈襲擊他們的全是要害,他們現在不是斷手就是斷腳。
陳善賈冷笑了一聲:“一群廢物,也就趙西坡那樣的土包子才會收下你們。”
說完抬起腳,準備一腳直接廢了承錢豹。
就在此時。
“咻!”的一聲。
一把短劍自外面穿透大門朝陳善賈飛射而來,要不是陳善賈耳朵和感官靈敏,這短劍很可能刺進他的身體,就算不死,也是重傷。
陳善賈心中大驚,難道趙西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