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5章 黃長湖(1 / 1)
片刻之間,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秦詩雅身上。
那個話沒說完便被秦詩雅打斷的記者杵在哪裡!
一種羞辱,無視夾雜著憤怒的情緒充斥著他的大腦。
“我要報復,我要報復!”
他的腦海中只有這一個信念。
這個記者叫劉卿,在一家小型報社混飯吃。
陳善賈收買他時說的話不斷的在腦海中迴盪。
“沒有地位,你再優秀也不如有地位人家的一條狗。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一個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
“只要你將秦詩雅那個賤女人問到啞口無言,問到她發怒,我就買下你們報社讓你當主編,這是我的一點誠意!”
直到陳善賈離開他還是蒙圈的!
他覺得自己肯定是在做夢,怎麼會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落在自己頭上。
當他看到桌子上的陳善賈留下的一百萬現金時,他知道這是真的!
他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抵擋住金錢的誘惑,邁出了第一步。
為什麼說衝動是魔鬼,那是因為衝動的時候,根本不會考慮事情做完之後帶來的後果。
就在此時,秦詩雅制止了提問的記者,正準備將趙西坡得出的裂紋出處說出來。
“秦總裁,難道仗著你們秦氏集團家大業大就為所欲為?威脅我們記者,難不成報道你們秦氏集團還要先經過你同意?還是你覺得自己能凌駕於法律之上?”
劉卿一臉的義正言辭,質問道。
臺下霎時間小聲的議論起來。
“這傢伙不要命了嗎?敢這樣質問秦總裁!”
“這是新式花樣作死嗎?”
“牛,這是哪家的記者,膽子真大!”
“別人坑爹坑媽,他這是坑單位啊!”
……
劉卿成功了,他成功的將所有的目光聚焦到自己身上。
當然,他也成功的激怒了秦詩雅和趙西坡!
不作死便不會死!
“你是哪個電臺或者報社的記者,你能為你剛才的話負責嗎?”
秦詩雅冷若冰霜的看著他。
“怎麼,難不成你敢當眾威脅恐嚇我?”
劉卿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
“威脅?恐嚇?你配嗎?”
秦詩雅哼了一聲,擲地有聲的質問道。
劉卿的憤怒已經達到頂峰,這不是無視,這是赤果果的打臉。
自己剛說,難不成你要當眾威脅恐嚇。
別人直接告訴你,我不會,因為你不配。
這臉打的啪啪啪!
這不是忽略,因為忽略之前說明你在,這是無視,純粹的無視!
“秦詩雅,你個賤女人,你就是個公交車,還是對外免費的那種,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劉卿完全崩潰了,當即破口大罵。
“啪啪啪!”
劉卿臉上霎時間紅腫起來,五個手指印清晰可見。
這幾巴掌直接將劉卿打暈了過去。
“保安,將這個恐怖分子交由公安機關處裡。”
趙西坡朝邊上的保安說道。
其實,劉卿開始質問秦詩雅時,保安便朝他靠攏!
趙西坡輕輕一揮,劉卿便出現在保安的手上。
至於趙西坡怎麼突然出現在劉卿面前的,幾乎沒人看清楚了。
一群人,不可思議的看著趙西坡慢慢的回到秦詩雅的身邊。
他們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這還是人嘛?
“好了,大家不要被這小插曲影響了心情,我們迴歸正題。”
秦詩雅輕輕敲了幾下臺子,說道。
“關於這次我們秦氏地產出現裂紋的情況,我們判定為人為故意破壞,在這裡我要說明一下,我們並不是說戶主搞的破壞?”
秦詩雅又道。
有了劉卿的前車之鑑,臺下的記者變得文明多了?
紛紛舉手,想要提問。
“左側最邊上的那位記者朋友,沒錯,就是你!”
秘書隨意點了一名記者。
那記者站起來,問道。
“秦總,你們根據什麼判斷出這次裂紋事件是人為引起的?剛才您說和戶主又沒有關係,那您能和我們具體解釋一下嗎?”
這個問題問的很客觀,也正常,問完之後,大部分記者都將目光移向了秦詩雅。
他們心裡也有這個疑問,你說人為破壞的,卻又說和戶主沒關係,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這個問題也是我們矛盾的地方,因為尋常的人力,根本不可能將我們秦氏地產的混泥土破壞成那樣,至於其他的我們調查組暫不知道。”
秦詩雅秀眉一皺,說道。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一道中年男音。
“秦總這是將大家當做白痴戲耍嗎?一句暫不知道就想將問題推得一乾二淨,是不是有點太不負責任了。”
一箇中年男人帶著一行人走了進來。
“這是正陽地產的黃長湖黃總,他怎麼來了!”
“還用說,肯定是來落井下石的!”
“今天參加這個新聞釋出會太值了,兩大地產大鱷撕逼,絕對是明天的頭條。”
……
臺下記者在小聲的嘀咕著。
秦詩雅看著黃長湖走進來,嘴角湧現出一抹難以發覺的笑容。
想不到只收拾了一條小魚,這大魚就沉不住氣了。
“不知道黃總這話是何意?我秦氏地產召開新聞釋出會,好像並沒有邀請黃總參加吧?”
秦詩雅皎潔的眼球下飄過一抹兇光,卻是淡淡的說道。
黃長湖聞言,以為秦詩雅心虛,要不然怎麼答非所問,反倒是追問起自己為什麼會來參加秦氏地產的釋出會。
“怎麼,難道沒有秦氏地產的邀請,我就不能來參加嗎?難道作為一個地產行業的一員便是不能參加同行公司的新聞釋出會嗎?更何況秦氏地產出現如此嚴重的事情,我怕影響到地產行業的聲譽,過來旁聽一下也不行嗎?”
黃長湖一臉的得意之色,對自己剛才那一連串的質問甚是滿意。
“黃總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刺耳,我秦詩雅一介女流,有點小計較難道不正常嗎?但是黃總,堂堂七尺男兒,質問我一女人,豈不是顯得很沒有素質!”
秦詩雅冷笑道。
“如果說秦總雖說是一介女流,但卻非尋常女流之輩,又豈能等同視之,又或是說,秦總準備藉著女流之輩的藉口,將裂紋之事糊弄過去?”
黃長湖眼神犀利,需要也犀利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