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陳善賈報復的前夕(1 / 1)
拉絲帶著一幫人去醫院找趙西坡的麻煩,
天黑了都還沒有回來,陳善賈知道大事不妙了。
他心裡清楚,雖然他對拉絲不是拳打就是腳踢,
但是他不得不承認,拉絲在他的心中還是有一定地位的,
至少他不忍心看著拉絲就這麼死了。
陳善賈陰影有一絲絲後悔。
看來之前得到訊息不可靠,
這就是趙西坡和秦詩雅給自己設的一個陷阱。
雖然陳善賈知道拉絲應該已經死了,
但是現在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陳善賈還是抱著一絲僥倖,希望拉絲沒事。
“來人。”
陳善賈朝門外喊道。
兩個大漢應聲推門進來,微微彎著腰,尊敬的現在陳善賈的面前。
“叫人去醫院查一下,拉絲到底怎麼樣了?”
陳善賈冷冷的說道。
其實他心裡清楚,拉絲生還的可能幾乎為零。
陳善賈莫名的有那麼一絲心痛,他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他也很討厭這種感覺。
很快,他派去醫院打探訊息的人回來了。那人戰戰兢兢的站在他面前,卻是一個字也不敢說。
“說!”
陳善賈斜眼看了那人一下,重重的吐出一個字。
“老闆,我們打探到的訊息是……拉絲小姐在醫院自殺了。”
那人說完,身體便是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陳善賈弒殺已經人盡皆知,他們寧願面對敵人,也不願意面對陳善賈。
“自殺了?”
陳善賈怪異的說道。
這笑容讓這人心裡一陣發慌,不知道陳善賈到底什麼意思。
“那其他人了?”
陳善賈臉色一沉,問道。
“其他人……其他人……我只查到他們進了醫院,之後就……”
那人結結巴巴說道。
“好,很好!”
陳善賈冷哼了一聲,說道。
只見陳善賈身影一閃,然後右手猛地一掌拍在了那人的頭上。
那人本能的想躲,卻是已經來不及。
鮮血從眼睛,鼻子和嘴巴里慢慢的溢位來,身體就像枯萎的花朵一樣,軟塌塌的倒了下去。
陳善賈緩緩的收回手,不屑地看了一眼剛被他殺死的那個人。
“趙西坡,很好,好得很。”
陳善賈眼睛閃過一絲紅光,臉色異常鐵青,冷冷的說道。
……
秦詩雅別墅的客廳。
“西坡,我們把拉絲給殺了,陳善賈會不會對我們公司的員工動手?”
秦詩雅面色嚴峻,眉頭緊皺。
她現在最擔心的便是陳善賈做出傷盡天良的事,如果對她的員工下手,那秦詩雅真的難以心安。
“不知道,陳善賈的思維,根本不能以常人來推論,就看拉絲在他心中佔據多少分量。”
趙西坡深邃的眸子看著窗外,凝聲說道。
“他消失了這麼久,怎麼這麼快便知道我們在醫院,難不成他一直在暗中觀察我們秦氏地產的動向?”
秦詩雅看著趙西坡,滿是疑問的說道。
“是不是一直觀察秦氏地產的動向我不清楚,
但他絕對一直在觀察我們的動向,
陳善賈和我們早就勢同水火,
我們與他之間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至於他為什麼突然消失,我也想不通,
按照他的性格,根本不可能會隱藏在我們身邊,
他給我的感覺是他想透過商業手段,
先打垮秦氏地產讓我們一無所有,
然後在我們一無所有的時候,
他出來羞辱和折磨我們,最後才會……”
趙西坡陰著臉,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你的意思是黃長湖說的那個神秘人,就是陳善賈。”
秦詩雅有些驚訝地說道。
“嗯,除了陳善賈的人,或者他自己有能力做出那種裂紋,
我再也想不出,我們得罪過有能力做出那種裂紋的人。”
趙西坡收回眼神,轉過身來,看著秦詩雅說道。
“我們現在怎麼辦?還是按計劃進行嗎?”
兩人對視了一眼,秦詩雅問道。
“我現在懷疑,
想透過商業手段打垮我們的秦氏地產的根本不是陳善賈本人。
他應該是陳善賈身邊比較親近的人,
不然以陳善賈的性格,根本不會採納那種意見,
只是不知道這人是不是拉絲,如果是拉絲的話,那我們就麻煩了。”
趙西坡眼裡閃過一絲擔憂,凝聲說道。
“黃長湖那邊我們怎麼處理?任由他和淺析地產聯盟?”
秦詩雅眨了眨眸子,厲聲問道。
“黃長湖不過是個跳樑小醜,我們稍微防著點,別被他陰了就行。
至於他們倆聯盟,你覺得他們的聯盟可靠嗎?”
趙西坡微微一笑,滿是不屑的神情說道。
“明白,他們我先暫時不管吧!”
秦詩雅點了點頭,說道。
“對了,詩雅,千萬別忘了我承諾給小天的事情,
上最好的學校,在學校旁邊給他準備一套學區房,
讓小雪專門伺候小天。”
趙西坡想起了自己答應小天的時候,提醒道。
“好,這件事我安排小云親自去辦。”
秦詩雅點頭應道。
趙西坡見秦詩雅神色一直緊繃著,心疼不已,
要不是自己,秦詩雅根本不需要面對陳善賈,更不會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趙西坡下定決心,下次見到陳善賈,一定要將他留下。
“把你手機給我,我給自己子瑜打個電話。”
趙西坡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這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手機。
自從那日走之後,便是再也沒有和餘子瑜聯絡,這丫頭肯定擔心壞了。
趙西坡給餘子瑜打完電話不過十來分鐘。
別墅外邊傳來一道刺耳的剎車聲,只見一個火急火燎的身影衝了進來。
一頭扎進趙西坡的懷裡。
趙西坡寵愛看著懷裡的餘子瑜。
“好了,沒事了,讓你擔心了。”
趙西坡輕聲說道。
“西坡,我怕,我怕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我這幾天一直作噩夢,夢見你渾身是血,夢見……”
餘子瑜哭泣著說道。
“傻丫頭,我這不是好好的,再說,夢都是相反,肯定是我把敵人打得滿地找牙。”
趙西坡笑著說道。
其餘自己九死一生卻是一字未提。
他不想讓餘子瑜擔心,她太單純,而且滿腦子只有自己,如果聽說自己差點死了,不知道又要留多少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