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女殺手(1 / 1)
蒼龍帝國作為這片星空的四大古國,歷史悠久,底蘊雄厚。
這底蘊不僅僅限於國家,也包括一些黑暗之中的東西。
殺手組織便是這其中之一!
絕殺盟,全球十大殺手組織之一,據說已經有上千年的歷史。
殺手組織承接生意是透過網站,每一個殺手組織都有自己獨立的聯絡網站。
任何人都可以註冊賬號,經過稽覈之後,便可以在上面釋出任務。
但卻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透過稽覈,必須要有引路人,級別越高的殺手組織,它對會員的要求也是越高。
阿義也是在機緣巧合之下知道了殺手盟,這個在米國橫行無忌的殺手組織。
阿義登入了自己的賬號,便開始選擇分類。
不同的類別,價格不一樣。
一流高手,五百萬起,
頂尖高手,三千萬起,
絕頂高手,一億起。
釋出任務的時候,必須預付一般定金。
阿義看著價格單,猶豫不決,他不知道改如何定義趙西坡。
頂尖高手還是絕頂高手!
阿義不敢胡說,因為任何欺騙殺手組織的行為,都將會被瘋狂的報復。
阿義還是釋出了懸賞任務。
目標,龍廟村趙西坡,級別,頂尖高手以上,具體不詳。
賞金,五千萬!
釋出任務的同時阿義便是打了兩千五百萬進入殺手盟的賬號。
不過片刻時間,阿義便收到恢復,這個任務被人接了。
下方回覆了一句,一週之內完成,將錢準備到位!
阿義木然的看著這句話,心裡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輕輕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在心裡對趙西坡說了句對不起。
拿起電話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阿義,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電話一接通便傳來了韓衛國有些陰冷的聲音。
“老闆,事情辦好了,那邊回覆一週之內完成。”
阿義尊敬的回道。
“知道了,阿義,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我也是迫不得已。”
韓衛國用有些嘶啞的聲音,半帶梗咽的說道。
“我明白!”
阿義機械的回道。
“記住,你在一週前已經被我開除了,因為你揹著我貪汙公司的錢財。”
韓衛國冰冷冷的提醒道。
“明白!”
這話就像是一把尖刀一樣深深刺痛了阿義的心,他強忍著心中的痛,毫無感情的回道。
韓衛國一句寬慰的話也沒有留下,便掛了電話。
阿義知道,從今天起,他便成了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人。
趙西坡從未想過,韓衛國會因為這件事和自己鬧不愉快。
藍天集團,雖說有幾十億資產,但和秦氏地產比起來,簡直就是個嬰兒。
太弱!
弱的讓秦氏地產提不起興趣對付它!
毆打韓青這件事也早就被他拋諸腦後。
這段時間,趙西坡感悟很多!
但卻是一個靜可以形容。
靜,方能自省!
靜,方能獨自思慮!
趙西坡最喜歡的便是深夜時候,來到郊外的小山之上。
尋一處安靜之地,閉目打坐!
去除心中積壓的浮躁!
“呲呲!”
一道細微的聲音傳入趙西坡的腦子之中。
這是腳步踩壓枯草的聲音。
此刻已經是凌晨一點多,根本不可能會有人出現在這裡,哪怕獵人也不可能!
難道是組織的人?
趙西坡腦海中浮現出最可能的懷疑物件。
雖然表面瞧去,趙西坡還是那般入定,但實則他的神識早就往四處撒開。
果不其然!
在不足百米的地方,一個黑衣人正弓著身子慢慢的前行,在這漆黑如墨的山野之中,要不是聽力驚人,根本發現不了他的存在。
他手握一柄漆黑的短刀,卻是有著漆黑的紋路,更像是千年前的文物。
腰間還彆著鼓鼓的,看上去有點像手槍的形狀。
他看似一點都不著急,藉助蟲鳥的鳴啼之聲緩慢的前移。
不過五十米不到的路程,這人硬是行走了一個小時。
他離趙西坡已經不足十米,本能的想把槍,手卻是在半空中停了下來。
雙腿緊繃,眼睛死死的盯著趙西坡,突然猛的一躍,臨空飛起。
就在這時,趙西坡眼睛猛地睜開,單手一拍地,原地飛起,雙腿也順勢伸直,身子稍向前傾斜,雙腳猛一蹬旁邊的樹木,便像利劍一般,朝黑衣人飛去。
黑衣人大驚,卻是已經來不及改變方向,目光越加兇狠了些。
兩人在半空中相遇,黑衣人朝前一刺,趙西坡右手一躲,然後猛地一勾手,紮在黑衣人的手腕處。
黑衣人只覺得手腕一麻,還來不及反應,短刀便脫手而出,落在了趙西坡的手裡。
趙西坡目光一冷,手腕一轉,短刀便將黑衣人的手筋切斷。
趙西坡順勢用左肩頂著黑衣人的胸膛左手抓住剛被他切斷手筋的右手,兩人同時跌落下來。
這一刻不過眨眼之間!
剛一落地,抓著黑衣人右手的左手猛往下一拉,右腳猛往上頂,不待黑衣人發應過來,趙西坡已經將短刀架在了黑衣人的脖頸之處。
“說!你是什麼人?”
趙西坡冷漠的說道。
黑衣人眼神之中盡是驚訝之色。
一時之間無法接受,閃著眸子盯著趙西坡,
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
趙西坡這才發現,原來她是個女的。
只是故意用布將胸前的兇器纏裹起來。
對趙西坡的話,充耳不聞,更是默不作聲,只是緊緊的盯著他看。
“哼,再不說話,我就把你手腳都廢了扔到大街上,我估計乞丐們肯定很願意有新成員加入。”
趙西坡冷哼了一聲,恐嚇道。
黑衣人聞言,身子明顯一怔。
趙西坡見她還不說話,便裝作要廢她左手的樣子,黑衣人再也不淡定了。
“混蛋,有種你就殺了我,首領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黑衣人氣憤的說道。
“怎麼?你來殺我,被我抓來,還這麼硬氣,可以,我想大家都願意看見大街上有個漂亮的乞丐。”
趙西坡冷冰冰的說道。
對殺手,不管是男是女,趙西坡絕不會心軟,要不是為了問出幕後黑手,趙西坡一個字都懶得說。
“要殺便殺,羞辱人算什麼好漢!”
黑衣人搖擺不定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她內心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