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妻寶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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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著兩瓶酒,白江山帶著略顯猥瑣的笑容……

“老巴赫爾!我又來了哦!”

老巴赫爾看見白江山掉頭就走,一副不愛搭理他的樣子。

但是白江山不依不饒啊!

他跟著老巴赫爾就進入了房間。

“你又進來幹什麼?”老頭的語氣有點衝。

白江山笑了笑,“還記得我上次找你的要的畫吧,我希望你能聯絡一下你的那位學生,讓他再給我畫一點,當然,背後最好是有簽名的那種。”

“你開什麼玩笑?”老巴赫爾怒了,“你難道不知道我現在是什麼情況嗎?沒有人會搭理我這麼一個糟老頭子!除了你這個不懷好意的傢伙!”

“不不不!老巴赫爾,你一定要相信,不瞭解你的人會懷疑你,但是瞭解你的人,一定會相信你的清白的!”

白江山一臉嚴肅的搖了搖頭,“就比如我,我雖然沒見過你幾次,但是我就相信你是清白的!”

老巴赫爾冷笑一聲,“呵,你再說什麼胡話臭小子?我的兒子都不相信我,難道我還指望別人相信我?”

“可是你的兒子真的瞭解你嗎?”

白江山反問了一句。

一瞬間,老巴赫爾不說話了,沉默的看著前方。

白江山走到了老巴赫爾的自畫像面前,緩緩開口道,“老巴赫爾,我從來沒有學過畫畫,但是我看得出來,這個自畫像的老人眼裡,有怨恨,有憤怒,有委屈,他就是你,也是你最想要告訴你兒子的一些事情,但是你的兒子看起來並不理解這幅畫,他連畫都不理解,又怎麼理解你呢?”

老巴赫爾端起杯子,一口乾了一杯。

過了很久,他躺在了椅子上,給自己點了一根菸。

“說吧,亞裔小子,你過來想要幹什麼?”

“我說了,你上次那個學生的畫,你再幫我要幾幅畫!”白江山微微的笑了笑,“我挺喜歡他的畫法的。”

“雖然我不知道你有什麼能力,但是我看得出來,你是因為貪財!”

老巴赫爾不屑的笑了一聲,“藝術就是被你們這群人搞得亂七八糟的!”

“不不不,老巴赫爾,我並不認同你的想法,藝術不是被什麼人搞得亂七八糟的,而藝術本來就來自於生活,而生活離不開的就是錢,就是這些你最看不起的東西,我可以理解你的憤怒,但是你也不要過於高估藝術,離開了人民的藝術,它就不是藝術,而是一種孤芳自賞,是垃圾!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白江山認真的看著老巴赫爾,隨後開口道,“你幫我搞你學生的畫,我給你買酒!”

“如果他們的畫真的之前,你就用幾瓶酒就想要打發我?”老巴赫爾驕傲的看著白江山。

白江山摸了摸下巴,很快就開口道,“那這樣吧,我頂多一個星期抽兩天的功夫過來陪你喝酒,不能再多了,我還是需要工作的。”

老巴赫爾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他指了指桌子對面,看著白江山開口道,“你先坐下來喝!”

白江山從善如流的坐了下來。

“你這個亞裔小子,倒是很懂得討我的歡心!我現在不缺什麼,我感覺生活已經挺好的了,但的的確確,我缺一個人陪我喝酒。”

白江山給老巴赫爾倒了一杯,隨後開口道,“我很好奇,你為什麼會住在302這樣一個地方呢?以你的年級,不應該住在一樓嗎?”

老巴赫爾愣了一下,隨後扭頭翻箱倒櫃。

好半天,他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個盒子,顫顫巍巍開啟盒子,裡面是一些信。

他重重的嘆息了一聲,隨後開口道,“亞裔小子,你說得沒錯,瞭解我的人,不會懷疑我,而我,也的的確確有一批相信我的人!”

他把信取了出來,看得出來,他真的非常寶貴這些信。

白江山好奇的看著,直到老巴赫爾將信往他面前推了推。

白江山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接了過來,拆開信封一一看了起來。

這裡面有老巴赫爾的朋友,有同學,也有老師送過來的,都是為他鳴不平的,順便也是詢問整個事情的真實情況。

但是還有幾封字跡非常的潦草,甚至還塗了一些疤痕,看起來很不認真,但是白江山看過之後卻沉默了。

最後幾封信才是最情真意重的。

老巴赫爾指了指這幾封信,開口道,“前面那些,都是我的朋友,同學之類的,能寫信過來的,都是很瞭解我的人,但是我一封信也沒給他們回,不是我和他們發脾氣,是我覺得沒臉寫回信給他們,後面幾封,是我的戰友……”

“戰友?你不是學畫畫的嗎?”白江山顯得非常的驚訝!

老巴赫爾冷笑一聲,“我學畫畫的就不能打仗了麼?我非但打仗,我還知道,你身邊經常跟著的那個女人,一定也是經過訓練的!”

“這個你都能看得出來?”白江山更加驚訝了!

老巴赫爾驕傲的哼了一聲,隨後想到了什麼正經的事情,壓低聲音對著白江山開口。

“對了,我們這邊剛過來的那個新房客,就是你讓我給你介紹的那個女人,不是我不給你介紹,我已經提醒過你了,她的身份不簡單的,你最好離她遠點!”

白江山愣了一下,微微皺起了眉頭。

奇怪。

如果雪莉身份真的不簡單的話,為什麼愛娃沒能看出來呢?

此時的老巴赫爾重重的嘆息了一聲,開口道:

“我之前在軍隊訓練的時候,住的就是302,回來之後,看到他們給我寫的信,我哭了一場吧,想來想去,還是搬進了302。”

白江山這才明白,這個老頭子為什麼要住在302了。

此時老巴赫爾繼續開口道,“我挺懷念以前的日子的,那個時候當兵,一個月才能出去一次,每次出去,就是去見我的夫人,那是我最愉快的日子了……可惜後來她死了。”

老巴赫爾端起酒杯又幹了一杯,目光中隱隱有一些淚水。

他看著白江山開口道,“亞裔小子,雖然我不知道你怎麼跟軍方產生的聯絡,但是我相信你的的確確是在為軍方辦事的,不然你以為你能坐在這裡陪我喝酒嗎?什麼人都配和我喝酒的嗎?”

聽到這話的白江山就不樂意了,“你一個糟老頭子還得意啥!”

“這不一樣!”老巴赫爾搖了搖頭,“現在的我們,的的確確需要一場戰爭,亞裔小子,你看不到,目前國際上的情況是有些緊張的,對於我們國家的發展,有些人是不願意看見的!要我說,早就該打了!打疼他們,也就沒有這麼多麻煩事了!”

他說著斜著眼睛看了一眼白江山,“你這個體格,我年輕的時候一個人能打十個!一看你就不是當兵的人,我想,你應該是那些學者或者是設計師之類的文職,雖然我當兵的時候也不喜歡文職,但是我不得不承認的是,軍隊還是需要你們這種人才的,我老巴赫爾就算是再沒有人陪著,也不需要別人的可憐,但是你既然是在為軍方服務,我當然也願意幫你的忙!”

“你是說那些畫?”白江山驚喜的挑起眉頭。

老巴赫爾哼了一聲,算是預設了。

此時的白江山鬆了口氣。

總算是讓老巴赫爾答應了下來。

有他去搞畫的話,自己也輕鬆了不少。

此時老巴赫爾讓白江山自己從那些信裡面挑選一些,他好寫回信。

聽到這話的白江山有些自責。

他過來的時候,是真的就想著薅羊毛的。

但是稍微交心了一下,他又為利用這樣一個老頭有些於心不安。

不過老巴赫爾可沒有計較這些,他從信裡面檢出了一封,遞給了白江山。

“這個就是你之前要的那個學生的畫,可惜的是,只有兩個學生相信我……”

“那個時候我在教他們畫畫,你不知道,那個時候我妻子也還活著,她偶爾會過來看看我們,那些學生一直都嚷嚷著讓我為她畫一幅畫,我沒畫……”

“你說,亞裔小子,我當時我為什麼沒有畫啊!”

老巴赫爾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每個人都是有傾訴慾望的。

他一邊喝酒一邊哭得像是個孩子一樣。

白江山嘆了口氣,安安靜靜的聽著。

倒是門口的愛娃好奇的推開了門,看了一眼之後,很快又把門關上了。

此時的老巴赫爾嘀嘀咕咕的,“亞裔小子你知道嗎?我的夫人是標準的女強人,她如果知道有人汙衊我,她一定會提著拳頭去找那個惡毒的女人算賬的,她那麼漂亮,我又怎麼看得上其他的女人呢?可是她怎麼就死了呢……”

老巴赫爾一直都在唸叨她的夫人。

而此時的白江山如遭雷擊!

該死的!

他絕對是誤會了!

那副自畫像,不是被老巴赫爾藏在了他和他兒子才知道的地方,而是被藏在了他紀念他老婆的地方!

從始至終,他這幅畫可能就不是打算給他兒子看得,而是給他老婆告狀用的!

這麼一想,這個濃眉大眼的老巴赫爾,竟然也是個‘妻寶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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