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王熙（1 / 1）
專賣店裡顧客來往。莫曉蝶和瞿勝男都是美女，為一身衣服在這爭執並不好。陳軒更怕的是有人認出他和瞿勝男來。那天晚上，可有不少人用手機拍過照。
陳軒只能選擇妥協。受人恩惠，日後不知如何償還。從那件荒唐事發生，他就是個被命運抽打的陀螺。
在瞿勝男這裡，有錢任性這話真不是隨便說說的。
衣服試了試倒是挺合身的。穿起來鏡子前一看，不說光彩照人，說句倜儻帥氣一點不過分。
對自己的相貌，陳軒還有些自信。即便被瞿勝男說成眉眼猥瑣，他也沒當真過。
從上初中開始直到大學畢業，陳軒就具有當校草的資質。初中就有女生遞紙條了。最叫他難忘的是劉小娜。
小娜是他們村支書的閨女，兩人說得上兩小無猜。陳軒讀初中的時候，有次小娜媽在和陳軒他媽閒聊，曾開玩笑說過，日後陳軒不上學了，可以去他家當女婿。
劉小娜上邊兩個哥哥，她爸爸劉大海退伍兵出身，家裡養著十幾輛大貨，日子幾乎是附近幾個村最好的。
小娜本人長得嬌小俊俏，和陳軒是一年級就開始的同學。小娜媽半真半假的話語，叫陳軒他媽激動了好幾天。但是劉小娜學習一般，高中都是劉大海託關係才上的。
長大後，陳軒決心離開村子遠走高飛。另外，他對劉小娜父親類似村霸的作風也心存反感。對小娜，初中時的陳軒真動過心。陳家窮門小戶，娶到這樣家世長相的兒媳婦，那真是燒高香才行。
上門女婿不過是一說，人家家不缺兒子。
“別發呆了，這衣服穿你身上真是精神。”莫曉蝶撇撇身旁的瞿勝男說道。莫曉蝶的身段和劉小娜十分相似。尤其是看背影，更像。
只是從上大學認識餘楠後，劉小娜從陳軒的腦海裡徹底消失了。
“我按李明軒的尺碼給他拿的，他們身形基本一樣。”
瞿勝男刷卡結了帳，又帶陳軒去剪頭髮。人靠衣衫馬靠鞍，一番收拾，陳軒像是換了個人。
“喂，我不白給你買東西啊。以後你收入高了還我就不行了嗎。今天晚上我們要辦一件大事。”
瞿勝男老提到李明軒，讓陳軒膩味。不知道對方打什麼算盤。這種事情又偏無法直接問。顯得自己小氣。
“有什麼事？”
“陪我們去參加一個活動。凱賓斯基酒店今晚有年會。李明軒也會去，安志傑也會去。”
“不，我不想去。激化矛盾對你我都沒有好處。”陳軒一聽，乾脆拒絕。
“這由不得你，我看你息事寧人的窩囊勁就不爽。你必須去！當鴕鳥，永遠找不回自信。”瞿勝男瞬間冷若冰霜。
瞿勝男的話語直率而傷人。大約和她從高中就留學美帝有關係。
陳軒看看身邊的兩個美女，忽然覺得如此患得患失，自己不是給鴕鳥又是什麼？他就是和朋友一起玩玩。沒幹啥虧心事，為什麼要躲閃呢。
成大事的人，沒有一個是靠遇事躲閃成功的。
目前這種形勢，陳軒也沒本錢違拗瞿勝男的意志。他能做的就是見機行事。既然無法小氣，那就大大方方。
瞿勝男手裡有年會請柬，三個人一人一份。他們是開著保時捷卡宴去的。莫曉蝶的車放在露天停車場了。
一路上陳軒咬緊牙關，緊張思考。接下來的場合對他來說，無異於一次大考。瞿勝男已經說了，那裡有陳軒不想見到的人。
“我給你身上噴點香水，免得有體味。”凱賓斯基酒店門外，瞿勝男說。
陳軒站了一天，大夏天的不會一點不出汗。瞿勝男給他噴香水，陳軒沒有拒絕。這，算是上戰場前的壯行酒吧。
年會地點在酒店宴會樓二樓大廳。進門腳下九是柔軟的地毯。空氣清新劑的味道伴著中央空調涼風拂過來，叫人身心一爽。
已經是九點多鐘了，該有的儀式已經結束，年會進入到賓客交流時間。
進場不久陳軒就發現了餘楠。她挽著安志傑的胳膊，站在小酒桌旁和幾個衣冠楚楚的男女聊天。容顏如畫，談吐斯文。
安志傑一身白色西裝，黑色領結，油量的頭髮一絲不亂。坐擁美人，更是一臉的志得意滿。
發現餘楠的時候，陳軒的身邊只有莫曉蝶。瞿勝男一進門就去衛生間了。
現場的多是商務人士，他們兩人並不熟悉。莫曉蝶，純粹是為朋友兩肋插刀來的。
發現扮相帥氣的陳軒後，餘楠臉色為之一變。她大約做夢都想不到，陳軒會出現。這是電影裡才有的情節好嗎。
陳軒只和餘楠對視了一秒鐘，就旁若無人帝拉著莫曉蝶，在長沙發上坐下來。沒有瞿勝男，陳宣也沒勇氣去主動‘交鋒’。
天生淡泊的性格，很難叫陳軒成為一個好鬥的人。
落座不久，服務生過來殷勤服務。兩人不敢喝酒，就各自要了一高腳杯果汁。
處在這神秘陌生的環境裡，所有等待的時間都是難熬的。
端著果汁，陳軒用眼睛的餘光發現，餘楠的眼睛幾次落在莫曉蝶身上。莫曉蝶不認識餘楠，她好奇打量著會場的人群，喝果汁。
“哎呀，軒哥啊，你怎麼來這裡了？”
正納悶間，有個個矮壯男忽然湊過來招呼。
陳軒沒想到會遇到王熙，大學時代他們是無話不談的朋友。王熙的父親生意做得大，早在燕京開了分公司。
“呀王熙，你也來玩了？呵，我跟朋友來見見世面。”瞬間驚慌之後，陳軒定住神。這個時候可不能露怯。
“哎，借一步兄弟，我有話說啊。”王熙說著，擠眉弄眼地看了看莫曉蝶。
陳軒知道王熙要說什麼私房話。兩人也好久不聯絡了，遇到不說幾句也不成。他就和莫曉蝶打個招呼，和王熙到了沒人的角落。
“我說哥，咋回事啊？你和餘楠……”王熙撇撇會場，急不可待地問。
王熙雖和餘楠算認識，但並不熟悉。具體說就是王熙長的太過普通，幾年不見了，在人群裡餘楠基本認不出王熙。但是王熙卻一眼認出了餘楠。人長得美，沒辦法。
“我們分了。她別有所愛。”
陳軒不願在人面前醜化餘楠。醜化她也等於是醜化自己。
“是不是為上次那件事？這個，是不就是親你的那個？我天，這妞兒嫩的，你可真下得去嘴啊。”
王熙咧著嘴，毫不掩飾心中豔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