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花土溝（1 / 1）
趁著這個時間，陳軒又去看了安志傑見鬼的那片房子。那片房子不是很多，也就幾十間屋子吧。都沒有房頂了。在那裡，陳軒找到了安志傑的手電筒。也在一所房子的拐角處發現了明顯人生活的痕跡。
看來昨天夜裡，這個地方是有人的。看樣子就是一個流浪漢藏在這裡。被不知就裡的安志傑驚擾了。
“人嚇鬼，鬼嚇人。幸好沒跟著他過來，不然我們也會被驚嚇到。這幾夥不行好事，沒被嚇死已經是交了好運。”
又轉了半個多小時，兩人才意猶未盡的回到車裡。
白天的那棟新樓什麼都看不到。人走在樓下也看不清裡面有什麼。
陳軒再次去檢視了樓的大門，那個地方確實沒有人動過的。門也是厚玻璃的，往裡面看看空空如也。似乎建成之後就沒有用過。
“警察拉了，我們到樓裡面去看看。究竟有什麼鬼。”陳軒打量著樓門說道。
“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奇奇怪怪的東西，不理會也就過去了。”
兩人又在四周轉了轉，覺得沒啥意思。就又上車休息等待。
“無人區這種地方，出點怪事你知道為什麼？”陳軒問道。
“就因為這種地方人跡罕至，陰氣重。你看看人多的地方，那裡這些事情是不是？”
“你說的也有道理。看來昨天晚上我們留下露營，是驚擾什麼了。”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沒有昨天晚上的折騰，也不會發現小宋的線索。你說會不會小宋就在那棟樓房裡？”
陳軒的推測直接把瞿勝男嚇住了。她擺擺手，示意陳軒閉嘴。
過了一會兒，陳軒只好換話題，詢問安志傑和李明軒的去向。
“他們會西寧了。在那裡託運車輛，乘飛機回燕京。這種地方，豈是雞鳴狗盜之輩能踏足的。所謂邪不壓正，沒說也不壓邪。兩個爛貨，這趟跑來不知道憋著什麼壞水。早滾蛋早清淨。”
“你說的沒有錯，好人和壞人不是靠窮富劃分的。往往越富的人心思越缺德。象昨天晚上嚇得屁滾尿流的兩位。”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你以前不是一直這樣嘛？知道一退再退，都當上外賣小哥了。還被人追上毒打。”
“說的是，。不過昨晚的情景我們救他也沒有錯。如果看著他死了，良心不安不說，警察來了怕也說不清楚。老天真要懲罰他，有的是機會。”陳軒咬牙道，“希望他們回去了，能夠痛改前非。”
陳警官他們是開著兩輛車趕來的，都是警車。同來的還有青海海西州的三個警察。
來了之後先去檢視了，宋佳留下的記號。隨後對周圍的殘垣斷壁都進行了勘查。和陳軒想的一樣，他們並沒有再找到什麼。
陳軒又把昨晚‘遇鬼’的事也說了。他不能放棄一丁一點的意外情況，現在不說出來，日後有事反而麻煩。
海西州的幾個警察來到事發地時，幾個人的臉色都變了。領頭的一個兩槓兩星說：“半年前，這個地方出過案子。有一男一女在這裡被殺了。這對男女是逃婚出來的。在這裡被一個女瘋子給殺了。而且，女瘋子守著屍體生活了幾個月。就在這間屋子裡。”
警察這麼一說，陳軒和瞿勝男都嚇得臉色蒼白。難道作為殺人兇手的女瘋子回來了？那這樣的話，安志傑直接是見了一條命。
陳軒向警察彙報了，他看到有個黑影向東北方向逃跑的事情。而東北方向則是一大片無垠的戈壁灘。再遠處則是，各種蘑菇形的雅丹土林。那些地方能藏人，但是沒有水喝也沒有植物。
“這件事你們一定要保密。還有那件鬼打牆的事，也不能說出去。影響不好。我們回去要找相關部門，在這裡數個告示牌。請勿在這裡過夜，請勿單獨進入廢墟區域。”
說到這裡那個警察嘆了口氣。陳軒單獨和陳警官說了樓房亮燈的事。
“不管是不是有意外，我都希望開啟那棟樓。進去檢視一下。事出反常必有妖。老陳，你還記得我和宋佳在地下洞窟裡的遭遇吧？”
大西北的天黑的時候比較晚。要比燕京那裡晚一個小時左右。加上路上的時間，陳警官他們勘查完鬧鬼之處，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陳警官就和海西的三個警察商量了下。這棟房子屬於誰，一下子也搞不清。即便是找到了，現時的情況也趕不過來。太遠了。
現場一共六個警察，足可以相互證明了。陳警官是開鎖的專家。他在警車上找了根鐵絲，很輕易地開啟了那把盤鎖。
樓一共三層，陳警官直接領著陳軒和瞿勝男上了三樓。昨天夜裡，就是看到三樓的兩個房間亮燈的。
這棟樓似乎好久沒人來過了。加上窗戶關的嚴實，汙濁的空氣叫人呼吸困難。瞿勝男忍不住推開了背面的窗戶。
窗戶是從底部外推的，開啟後有一些塵土飛進來。陳軒打了好幾個噴嚏。陳警官開啟了陳軒發現燈光燈光的兩間屋子，裡面空蕩蕩的，連桌椅都沒有。
陳軒下意識按了按燈開關，沒有電。
匆匆檢查過後，他們就撤出來了。警察搜查都是十分專業的，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東西。屋裡都是灰塵，看不到近期人活動的跡象。
出來後鎖上門，陳軒的腦子一直是空的。這樓房斷水斷電是自然之事。這件事到此怕又是一樁無頭案。
該看的地方，該辦的事都辦了。海西的那個警察臨走，再次囑咐了陳軒，對自己的經歷一定要謹言慎行。
陳軒再三保證接不會亂說，那三個人才開車回去了。
陳警官和燕京來的兩個警察決定和陳軒瞿勝男一起走。他們的下一站是花土溝。那也是個引石油而興起的城鎮。基本是德令哈以西最大的城鎮了。
既然宋佳有這樣的指示。他們也只能走花土溝，再去新疆。當然了，這條公路還有一個去向，就是到甘肅的敦煌。
憑直覺陳軒和陳松海都判斷，‘他們’去新疆更加保險。那裡有崑崙山，阿爾金山大片的無人區，保護區。更容易躲藏。北上甘肅又能去哪裡呢。國內不好隱藏，處境也只有外蒙古一條路。
偷渡去外蒙，還不如在新疆找個地方躲起來。風頭過了，再做長遠打算。
當天晚上，兩輛車感到了花土溝。陳軒和瞿勝男去了定下的賓館。陳警官他們則去了當地的公安局。大家商量好，明天上街繼續尋找宋佳留下的記號。儘管希望渺茫，他們也只有用這笨辦法尋找。上一個箭頭不就是無意中發現的嗎。
看得出來，一路走來陳警官心事重重。宋佳的失蹤註定凶多吉少。即便最終找到了，還不知道會被那些畜生折磨成什麼樣子。
陳軒的心情也不好，可是他經歷多了有些麻木。聽天命盡人事，能做到多少做多少吧。
當天夜裡，陳軒洗了澡。美美滴睡了一夜。這個小城據說也就兩三萬人。主要以油田職工為主。附近就是著名的青海西部油田。
具體說這裡是油田的生產基地，敦煌那裡則是整個油田的生活基地。
雖然定了兩個房間，但是瞿勝男還是在陳軒的屋裡睡的。標準間都是兩張床，雖然小了一點但十分乾淨。
晚飯時在街上川菜館吃的。四川人很厲害，全國各地犄角旮旯的小地方都有川菜的影子。以前都說河南人是中國的吉普賽人，現在四川人也不遑多讓。
“在這裡找幾天？”瞿勝男洗漱國，愜意地倒在床上問。
“兩天吧。就這麼一所小城。兩天足夠了，我們從中間那條大姐分開，劃片尋找。這種事，只能是死馬當成活馬醫。”
話說到這裡，陳軒皺了皺眉頭。就半個箭頭的線索，可不就是死馬當成活馬醫嘛。做警察這一行真是太累了。精神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找不到怎麼辦？”
“找不到也沒辦法，我們該去哪裡去哪裡。既然是大海撈針，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陳軒嘆息道。
“我是相信你的運氣的。碰上這類事，你的運氣會出奇的好。”瞿勝男不無嘲諷地說。
“只要能找到宋佳，我很願意借你的吉言。她一個女孩子，偏幹緝毒的工作。太過危險了。”
“憐香惜玉了？”瞿勝男笑道。
“談不上。她生死不知，我必須要為她做點什麼。要不我心不安。”陳軒看著花花綠綠的電視螢幕，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