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機上豔遇(1 / 1)
第二天上午,瞿勝男開車載著陳軒和江映霞直奔機場。坐飛機這種事,在瞿勝男那裡如同是坐公交車。只有陳軒和江映霞覺得有高階感。
一想到上次開車過去的驚心動魄,陳軒的心裡不由得惴惴不安。他可不想再像上次那樣玩命了。一旦出事,實在代價太大。
江映霞一路上一直在看陳軒的臉色。但是陳軒臉色如常。對事態他已經無話可說。他和江映霞在瞿勝男面前,直接是兩個跑腿的跟班角色。瞿勝男在機場鎮定地給麗貝卡打電話聯絡。其間,他還接了個越洋電話。人長得漂亮,加上流利的英文讓許多旅客側目。
陳軒不希望在任何地方成為焦點,更不希望瞿勝男成為焦點。這種心理是個男人都會有吧。因為這麼多的旅客裡,有些人的眼光裡還不知道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人的社會地位決定他的話語權,在三個人裡瞿勝男就是領導。陳軒心中鬱悶難言,他就儘量什麼話都不說。以平復心情。
從燕京飛到成都大約七八個小時,瞿勝男和他們一起坐了經濟艙。不過她選擇了和江映霞坐在一起。讓陳軒和一個花枝招展的胖女人挨著。
一路上,胖女人對陳軒頗感興趣,問東問西十分健談。除了趁著不注意摸了陳軒手之外。還當著瞿勝男的面,借去衛生間回來飛機顛簸的功夫,一屁股坐在了陳軒懷裡。
陳軒正在靠背上閉眼養神,冷不防一大堆肉砸過來,驚叫了一聲一下窒息了。旁邊的幾個人怕出人命,七手八腳把胖女人攙扶起來。陳軒已經憋得臉色通紅,語不成句。
瞿勝男開始忍不住大笑,過了一會兒看陳軒臉色不好,就喝道:“你自己沒腦子嗎?既然大姐出入不方便,你為什麼不和她換換座位!我看你是成心吃人豆腐!”
瞿勝男的話讓前排一個喝茶的人一口茶噴出去,那人使勁咳嗽著來剋制爆笑。這情景,讓陳軒想起他和瞿勝男初識的火車上,也是因為瞿勝男一句話,一個大姐一口熱茶噴在他腿上。
最終陳軒和胖女人換了位置,把靠過道的座位讓出來了。緩過勁來,陳軒婉拒了胖女人索要聯絡方式的要求。
“大姐,我媳婦就在那邊坐著。我這個和你交換聯絡方式,今天晚上我回去就少不得一頓打。求你體諒一下吧。剛才你那一下子,差點把我的骨頭坐碎了。”
“對不起啊,我沒想到你這麼沒眼力價。早和我換了座位,不就啥事都沒有了嘛。”胖女人倒打一耙道。
因為出去是去辦麻煩事,陳軒不想在飛機上節外生枝。於是他選擇了忍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許剛才被這胖女人騷擾的情況,被瞿勝男看到了。他媽的,真是點背。怎麼坐個飛機都這麼不消停?這是不是預示著,這次四川之行不會順利?
這個鬧劇自始至終沒有聽到江映霞的動靜。江映霞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瞿勝男坐在外面,靠著過道。
從這時一直到飛機落地,陳軒一直是除了胖女人以外,周邊乘客的矚目中心。各種不懷好意的暗笑叫他如坐針氈。中間胖女人還是設法把自己的名片塞到了陳軒襯衣兜裡。這種黏糊勁兒叫人哭笑不得。
胖女人的年紀應該和江映霞相似,長得也不醜,就是一身肉實在煞風景。
“兄弟,你到了成都悶了的話,就給姐姐打電話。我那裡吃喝玩樂一條龍服務。包你滿意。你若想去我那裡打工,我也歡迎。”說完這句,胖女人又戀戀不捨撫摸了陳軒的手背。
陳軒厭惡得只想嘔吐,但是他還是忍住了。雖然這胖女人有些色,但總的說沒有穿破陳軒的底線。好在不過是幾個小時的同路,下了飛機誰還知道誰是誰?
就這麼忍著女人的嘮叨,陳軒度日如年地熬到了成都天府機場。下飛機的時候,胖女人還不住地囑咐,叫陳軒一定要去找她們玩。如此熱情,陳軒只能敷衍著答應。
下了飛機就直接坐地鐵,江映霞搶先買了地鐵票。三個人來成都的飛機票是瞿勝男買的。
“霞姐,你不用這麼斤斤計較。這點錢我先墊上。回頭再找你報銷。我知道你在燕京打工不容易。老是計較這個,我們的事情就辦不好了。”
瞿勝男的貼心之言讓江映霞感激涕零,讓陳軒心生愧疚。在他的心目中,瞿勝男就像是個天使。看盡人世險惡,依然心地善良。這件事過去,陳軒絕不能再和江映霞聯絡。欠她的情份,這件事本身就算報答了。
再去成都市中心的地鐵上,陳軒再看江映霞,覺得她再也沒有那麼美豔照人了。反倒是瞿勝男愈加顯得高貴。
比起江映霞的離婚來,瞿勝男所遭受的壓力一點都不小。除了在家裡短暫的幾天虛弱外,瞿勝男目前的心態已經平靜如常了。如果瞿勝男是一面鏡子,陳軒和江映霞照出的就是自己的自私和無恥。
“陳軒,怎麼樣?軟玉溫香的四川大美女一下投懷送抱,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豔遇。你就然看不出一點親近芳澤的興奮?”
如果放在以往,陳軒會為瞿勝男的調侃惱怒。現在他則是面帶尷尬的笑容,讓三位女士在餐桌上嬉笑取樂。一次來放鬆她們緊張的心情。
“哎呀,我差點被這女人把腸子坐斷了。看著也不是很胖,可以一坐下來就像一塊石頭,砸得我七葷八素。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人會在街上被擠死。別說擠斷骨頭了,就僅僅是壓迫胸口,就能把人憋死。”
“有這麼嚴重嗎?”
麗貝卡早來了一天,她們住在上次住過的星級酒店裡。這次再也不能選擇租房子了。不能給人家惹是非。
“陳律師,你是沒看到當時情景。看到了你就知道了。這女人足有二百來斤,加上她帶有故意成分。這一屁股下來,我還一點防備都沒有。經歷過一次的人,終生難忘。”
陳軒是一本正經地向麗貝卡訴說的。他越是板著臉,三個女人越發得笑得花枝亂顫。無形之中,飯桌上的沉重氣氛消失了。
吃過飯,在麗貝卡的房間裡說了說情況。案子明天上午開庭,麗貝卡根據上次江映霞提供的材料,寫好了起訴意見書。四個人依次看了一遍後,都覺得依舊現有的證據,法院沒有理由不判決離婚。
“明面上就是這樣了。反正庭外調解我們也拒絕了,態度十分鮮明。就看法院怎麼判了。判決權在他們手裡。上訴權在我們手裡。如果R縣法院判決不準離婚,那我們馬上向市中級法院上訴。”麗貝卡斬釘截鐵地說。
“嗯,判決結果也許沒有懸念。被判處不準離婚的可能性極大。他們家裡這些天也不會閒著。該打點的人早就打點到位了。”瞿勝男老謀深算道。
“咱們先按照正常途徑來,如果他不按規矩出牌。那我們就抓住把柄,叫他們吃不了兜著走。這麼簡單的離婚案,最後叫他們知難而退是最好的。不然的話,那就是雙方深度博弈了。”
“霞姐不是說,他家的後臺不過是個廳級幹部嗎?”麗貝卡道。
“這只是明面上的,至於真實的情況還不很清楚。我是怕,他們再跟上次那樣玩黑道那一手。我們明天去一定要多加小心。車子找好了嗎?”陳軒道。
“好了,車次是在車行裡租的車。一輛越野卡羅拉。”
一聽麗貝卡租了一輛卡羅拉,陳軒的眉毛一下跳了跳。不過卡羅拉也不錯,起碼車比較大,一般的撞擊不會有問題。
說完了正事,瞿勝男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陳軒,你剛才說的那麼熱鬧。還有一件事你沒有老實交代。”
“什麼事啊?我是無妄之災啊,她.......奧對了,這女人還給了我一張名片。我給忘了。”
陳軒說著話,從上衣兜裡掏出了那張帶香氣的名片來。
名片是金黃色的,背面還有一大朵牡丹花。還沒等看清上面的內容,已經被瞿勝男夾手奪了過去。
“你……!”陳軒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