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紐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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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軒想一想當初父親一身酒氣倒在劉家大門前的樣子,就恨不得想罵人。

他們家在村裡的戶族裡,也沒有一個撐場面的人。都是些老實巴交的農民,靠那些人什麼都處理不了。

“只能麻煩大海哥了。上次的事我爸爸很不懂事,都是被酗酒害的。等我回去,一定要當面向大海哥道謝。”

“好吧,見你離得遠。那就叫我爸幫著處理下。我爸雖然是個村幹部,可是到了縣裡連個芝麻綠豆都不算了。如果處理不令人滿意,你可不要怪他啊。”

“不怪不怪,我感激還來不及。”

話說到這裡,小娜明天還要上班就都下線了。扔下手機,陳軒心裡簡直厭煩透了。為什麼一個人安分守己就這麼難呢?一把年紀出去丟人顯眼。一個靠吹噓戰友活著,一個則吹噓兒子,還要不要臉了?

瞿勝男回來之後,很少白天在家。她有很多的事情要做。陳軒幫不上忙就只能在旁邊看著。還有一個擔憂陳軒不敢說出來,那就是匪徒的後臺問題。如果對方存心要報復,會不會佈置狙擊槍手,遠距離狙殺他?如果真是那樣,那直接就防不勝防。幾百米外一槍爆頭,可有多麼的可怕!

無論黑天白夜,基於這種考慮陳軒都可以躲在暗處。而且常在室內用望遠鏡觀察四周的動靜。不敢放過一個疑點。

宋佳那邊的查詢情況也報過來了,李明軒卻是這這段時間按來了美國。安志傑則一直在燕京。

這樣就幾乎可以確定是李明軒這孫子買兇殺人了。除了他,沒有一個人對陳軒有深仇大恨。

因為瞿勝男目前的官司至關重要,所又的事情都要為這個讓路。陳軒就只能把所有的焦急都強壓下來。他覺得有必要把這個情況,反映給波士頓的警方。叫他們追查李明軒和這個入室搶劫案的關聯。美國畢竟是個發達國家,他的警察隊伍整體素質是毋庸置疑的。

堅持了幾天,就到了第二週的星期二。早上爬起來吃完了早飯,瞿勝男就要趕往紐約了。這一次他已經決定要帶上陳軒一起去。而家裡的房子,也已經在要害位置撞上了監控。按照一般的邏輯,假如匪徒只是謀財,就再也沒有人敢來了。誰知道這個神秘的院子裡,哪裡藏著烏黑的槍口呢?

放下心裡的所有煩心事,陳軒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看著美國最為繁華的東北地帶。這也是美利堅合眾國最初建國的精華地區。

“陳軒,等打完了官司。無論輸贏我都帶你到華盛頓去看看。來一次美國,不到華盛頓簡直等於是沒來過。你可以親眼看看著名的白宮和國會大廈,見識一下這個國家的光明面。”

“勝男,我在這裡一看到有人身上帶著槍,就緊張。深怕他們一不如意就拔槍射擊。”在車裡,陳軒實事求是地說。

“沒事,帶槍不等於幹非法使用槍。除非他活夠了,想去監獄裡度過餘生。”瞿勝男滿不在乎地說道,“在這裡久了,就習慣了。槍象核武器,掛在腰上才有威懾感。拔出來使用了,那就啥都沒有了。”

一路奔波,終於來到了著名的紐約。瞿勝男閒著陳軒住進,離法院不遠處的酒店裡。當天晚上兩個人哪裡都沒去。不久官司懸而未決,誰都沒心思出去閒逛。吃了晚飯,就躲在房間裡休息。

對這個聞名於世的世界都市,陳軒首先感到的是各類高樓大廈的壓迫感。這裡的高樓大廈和國內不同,這裡的都是有年頭的建築。是見證了美國兩百多年興旺滄桑的地方。

據說當年李鴻章遊歷到了這裡,被中國的紐約市民圍觀。頂戴花翎的李中堂在這些市民的眼裡,如同是從中世紀穿越而來的古人。陳軒難以想象,李鴻章看到這裡的摩天大樓是什麼心情。反正在回國的路上,他一言不發。

“陳軒,你好像是情緒不好。你可別這樣,我們殺人也不能有心理負擔,我們只是做了必須做的事。我們殺掉的都是十惡不赦的壞人。難道我們不開槍,就看著壞人作惡傷害好人嗎?”

瞿勝男端著咖啡,悠閒地坐在落地窗前。窗外下面就是繁忙的哈德孫河夜景。

“這個的地方,最早是荷蘭人發現的。後來荷蘭人被英國人打敗,這裡的名字就從新阿姆斯特丹改成了新約克,漢語翻譯就成了紐約。”

對於紐約的歷史,陳軒還是略知一二的。但是此時此刻他不想打斷瞿勝男的好心情。一想起那是個輸贏兩千多萬美元的官司,陳軒的心裡就會沉重得要命。可能他這一輩子都賺不到這麼多錢。

即使瞿勝男和陳軒還是男女朋友關係,陳軒也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萬一這麼大一筆錢全都損失了,或者象鍾曉琴說的,瞿勝男不僅破產,還會為此背上鉅額債務,陳軒怕也不能獨善其身。不是有句話叫做,夫婦同體嗎。

所有的這些小心思,陳軒一句話也不敢透露。而瞿勝男則是有大將風度的,無論心裡藏著多麼大得壓力,她都極少有崩潰的時候。當然除了天生得大氣外,瞿勝男身後還有她的父親,這也是巨大的底氣。

當天夜裡,瞿勝男一直和陳軒聊到了很晚。東拉西扯,想到哪裡說到哪裡。陳軒就和她熱火朝天地聊,其實除了某些方面,陳軒稱得上學識淵博。尤其是文史哲這個領域,更是能侃侃而談,信手拈來。最後聊得瞿勝男都開始崇拜陳軒了。

“陳軒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有學問。真是小看你了呢!我原來以為除了會做飯,會寫作外,你啥都不會。”

“你這麼以為都不算錯。因為這個社會是個金錢社會,不管你會什麼。只要你會的東西不能換來大量的金錢,那你學的就是屠龍之術。”

“今天夜裡抱著我睡,要不我睡不踏實。”瞿勝男看著陳軒,忽然眼波嫵媚。

陳軒冷不丁聽瞿勝男這麼一說,就笑了:“行啊,只要你不嫌我打呼嚕磨牙。”

“那你等我睡著再離開。”

夜裡屋子裡黑乎乎的,厚厚的窗簾阻擋了一切。洗浴之後,陳軒果真抱著瞿勝男誰在了一切。因為有心事,他們都沒有升起男女間的慾望。直到瞿勝男發出均勻的呼吸聲,陳軒才離開。他要到外面的客廳裡去睡。他已經把自己的被褥鋪在地板上了。

第二天,陳軒醒來的時候,瞿勝男還在睡著。他們要的是一個套間。臥室裡是個一米五的大床。在美國對於這種男女同居的行為熟視無睹。

臨近中午的時候,瞿勝男才睡夠了。她爬起來看到陳軒在看電視。

“陳軒,等一下我們一起出去轉轉吧,順便找地方吃午飯。你喜歡吃什麼?”

瞿勝男走過來,伸出雙手捧著陳軒的臉上下撫摸。陳軒很想張開嘴,咬一下瞿勝男纖細的手指,可是他忍住了。

“我沒有任何意見。在這裡我就是個菜鳥,我說去吃中餐館顯得我不上道。我說去吃西餐,我也不知道該吃什麼。不如客隨主邊,你叫吃啥我就吃啥。但有一點千萬不要很吃油膩的東西。”

瞿勝男梳洗打扮好,兩個人就下樓出門去了。街道上車水馬龍,百年如一日。陳軒不禁孩子似的抓住了瞿勝男的一支手。

畢竟,這也是個黑幫橫行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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