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錢要什麼女人沒有(1 / 1)
“表弟,你這兄弟夠豪爽,我鐘意!”
大表哥手腕上帶著大金錶,胸口掛著小拇指粗的金鍊子,一咧嘴還有金屬反光。
好傢伙,這可真是武裝到牙齒。
大眼華笑的見牙不見眼。
中間搭個橋就能抽一成的水,怎麼能不開心。
更何況剛才大表哥說,現在正是A貨的好時候,那些大陸仔就喜歡買這些。
十萬一個月就能翻一番,他拿一成就是一萬塊。
怕是做夢都能笑醒。
朱世風卻面掛淡笑的後仰著身子,拿起桌上的酒,對著大表哥敬了一下。
“以後咱們兄弟一起發財,我先乾為敬。”
“哈哈哈,你這話我愛聽,這事就交給我……”
從酒店出來,三個人又去了KTV,一人找了兩個妹妹陪著好不快活。
最後,朱世風還請了大表哥去蒸桑拿,找了個大波妹徹夜照顧才算完事。
回去路上,大眼華情緒依舊高漲,將頭探出車窗外唱歌。
鬼哭狼嚎的令朱世風心煩,可又擔心這二貨接著酒勁將這個事情到處說,只能忍了。
看著車窗外的霓虹,被兜進來的風一吹,朱世風酒也醒差不多。
“阿風啊,你夠意思,以後哥們就跟著你混,你他媽讓我砍誰我砍誰。”
朱世風心中冷笑。
大哥你這是跟我混嗎?
你這是跟錢混。
誰給你錢,誰就是大哥,只要錢到位大哥骨頭全乾碎。
可嘴上卻還應著大眼華的話。
“是是是,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大哥,你就是我二弟……”
開車的司機笑著搖頭。
這年頭矮騾子喝點酒,就特麼的知道吹牛逼,也不怕等會下車就別砍死。
終於到了筒子樓,朱世風將大眼華拖進電梯裡,腦瓜子嗡嗡的。
以後做生意可不敢在找熟人搭線。
不僅風險大,還能生出一堆爛事,比如安排醉鬼。
聽著耳邊有節奏的呼嚕聲,朱世風可都要給跪了。
本來就睡不著的他,現在更是精神。
側過身,視窗護欄外的天空上又圓又亮的月,莫名竟有點想家。
無奈的嘆息一聲。
家恐怕是回不去了,在這好好混。
等第一筆抽成到手,就跟著去搞一筆大的。
手裡有了錢,這有今天沒明天的矮騾子,誰愛當誰當去吧。
距離85年廣場協議,還有3年的時間,足夠他攢本金順風搞日元坐等升值當大佬不香嗎?
想著想著,一陣睏意上湧,朱世風與睡了過去。
於此同時,正在和幾位道上大哥打牌的阿信接到了心腹電話。
“你講。”
阿信一手拿著大哥大,一手將手中牌打出去,隨著嘴巴張合,菸灰掉到大腿上。
坐身邊穿著露臍裝配齊臀小短裙的美女,馬上伸手去摸,指尖故意撩撥。
那阿信剛打完拍的手,順勢從美女腋下摟過,狠狠在捏了把傲人玉兔惹得其連連嬌嗔。
跟在身邊的小弟,都哈哈大笑,給足了大哥面子。
同桌打牌的幾個大哥,也順嘴開了些葷素搭配的玩笑,阿信都是一笑帶過。
氣氛好不融洽。
就在這時,那心腹的聲音再次從話筒中傳來。
“大哥,我今天跟了大嫂一天,發現她確實跟那個叫阿風的有事。”
砰的一下。
阿信的拳頭重重的砸在了牌桌上,將面前的牌都震倒了。
頓時房間內一片安靜,那幾個大哥也停了動作,面容肅穆的看著阿信。
畢竟是自己被人綠了,阿信還要臉,並沒繼續喝罵。
只見他微微眯起雙眼,手指在桌面輕敲了幾下,沉住了這口氣。
“行,我知道了,接下來的事情等我回去說。”
說完阿信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對諸位一笑。
“手下辦事不利,丟了點貨,不過已經找回來了。”
阿信隨便扯了個理由,將牌直接推倒,笑的大方。
“這局算我的,來繼續。”
那些大哥也不在意,相互看了一眼也將牌推了。
打這種牌局,為的也不是贏這一局兩局的錢。
他們一般都在牌桌上,順口就談了走貨的大生意。
動輒幾百上千萬的利潤,誰會在乎這點小錢。
“找回來就行,現在香港島越來越雜,勢力越來越多不好混了。”
“是啊。”
“前兩天有批麵粉就被條子扣了,到現在這股火氣還沒下,找了十幾個妹妹都沒管用哦。”
阿信好似有被寬慰到,嘿嘿笑了兩聲。
“那你可真是寶刀未老。”
被開玩笑的大哥也不惱,神秘一笑。
從懷裡拿出幾個小瓶子,擺在了牌桌的中心。
“可別說我有好東西不照顧哥幾個,這可是從印度那邊過來的貨,好用的不得了。”
在場眾人瞬間瞭然。
尤其是阿信,更是直接拿了一瓶遞給身邊的小弟。
“拿回去找人試試,好用以後咱們的廠子就找他拿貨。”
小弟點頭哈腰的接過,要不是大哥心腹今個不在,這樣的肥差哪能輪到他。
拿東西的大哥對身邊的女人使了個眼色。
那女的也不扭捏,大方的起身對那小弟拋了個媚眼,一撩頭髮就出去了。
這阿信別看是個大哥,其實對小弟可扣的狠,出去砍人都恨不得省人頭費。
小弟們沒錢,拿什麼見世面。
再說碰讓這等風騷撩人的妞,不上也不合規矩。
誰料兩人剛走。
阿信就隨手打了一張牌,搖頭嗤笑。
“我說你這東西沒事吧,可別把人搞死了,現在安家費也不少錢。”
給藥的大哥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夾在手上,手指點了點桌面。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我的東西要是能出事,在這香港島還能找到不出事的麼,放心吧,兌過水的。”
聽了這話,阿信才滿意的點了頭。
等那邊出了結果,這單生意也就差不多是談成了。
能夠助興的東西,在阿信的場子很吃得開。
只是之前都是從東興那邊走貨,這進來的價格就很高,賣得太貴又沒人要。
所以,這中間的油水少的可憐。
若是這個東西能頂了東興的那條線,以後來錢的路子也就多了一條。
這也是,為什麼阿信在得知自己被綠,還能氣定神閒打牌的原因。
錢才是這條道上的硬道理,有錢想要什麼女人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