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司徒浩南(1 / 1)
見朱世風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大眼華也就閉了嘴。
畢竟這朱世風還握著他每月一萬的抽水,可比大哥給的要實惠多了。
以身犯險的送批貨,阿珂這人還算大方,他抬抬手也才能拿個一兩千。
於是,眼珠一轉,關心起來。
“阿風,你是不是宿醉還沒醒?不行的話,我等會自己一個人先過去,等送貨的時候你在跟著。”
本來是想一個折中的辦法。
可大眼華還是被朱世風給狠狠的瞪了。
看著面前的白痴兄弟,朱世風真的不想要這個豬隊友,可又偏偏不行。
若是讓大眼華單獨跟阿珂去見阿信的心腹,那豈不是就相當於直接告訴人家,自己什麼都知道嗎?
正是焦頭爛額的時候,就傳來了敲門聲,嚇得朱世風一個哆嗦。
在心裡暗罵一聲不好,轉身就想要從視窗向下跳卻發現這裡居然是10樓。
靠。
這要是下去,不死也廢了。
於是,他就在屋裡找到跟棒球棍,準備等會跟來的人拼了。
大眼華都看呆了,卻不忘問一句是誰。
門外傳來的聲音有點虛,正是跟他一起混的阿醜。
這貨昨晚就一直沒回出租屋,朱世風也喝了酒,心事也多就將這茬給忘了。
趕緊讓大眼華開了門,他就在屋裡收拾東西。
大眼睛見他動作也沒在意,送貨出去也應會走幾天,帶點東西很正常。
“大眼華,風哥昨晚回來了嗎?”
阿醜帶死不拉活,好像跟一口氣生了七胞胎似的,進屋就往床上躺。
張嘴就罵阿信是個狗東西,不配做大哥。
見是熟人,朱世風也不著急裝東西跑了,讓大眼華給他倒水。
“我不喝,他媽的,那個阿信嫌棄東興過來的助興東西貴,從強仔那裡拿了一批印度過來的貨……”
朱世風拉手提包拉鍊的手一頓,抬頭看著阿醜,心裡開始咂磨這句話裡的資訊。
頓時他,他就計上心頭。
“大眼華,我看阿醜這次折騰的夠嗆,你留下來照顧他一下,我去找阿珂談。”
見到朱世風態度轉變如此之大,大眼華也沒懷疑,點了頭。
反正之前這兩個人,也是習慣聽他的,便也沒有多問。
朱世風帶上全部的錢跟證件就走,故意連收拾好的包都沒帶。
半小時後,東興的場子裡,司徒浩南穿著件黑色工字背心,雙手纏著繃帶正在打拳。
這裡是一家暗含地下拳塞賭場的酒吧。
能找到這,還是朱世風在穿來之前,喜愛看電影的功勞,不然他可不知道怎麼打聽司徒浩南的老巢。
這司徒浩南可是極為有腦子跟手段的人,為人也狠辣。
“你說,你大哥找了強仔拿貨,準備一聲不吭的就將我們的線從他的場子裡擠出去?”
司徒浩南從臺上下來,就有穿著兔女郎服裝的美女,給他披上毛巾。
適應生也才送來果盤跟洋酒,燈光下琥珀色的液體好似黃金。
“對,南哥,我怎麼敢偏你呢?”
該裝慫貨的時候就要慫,等將來行了之後自然有機會找回場子。
現在,還是抱住小命要緊。
“可你就這麼空著兩隻手過來,我要怎麼信你呢?”
“畢竟,你的根可還在洪興。”
操!
朱世風真的很想爆粗口。
奈何這回小命夢不能保住,還要看著司徒浩南插不插手。
若是能幫他爭取點時間,那事情還有轉機,不然的話他這跟穿越者可真就純純的客死他鄉了。
“有這個,你總能信了吧。”
將阿醜帶回來的小藥瓶放在桌子上,裡面還有多半瓶的藥水沒用。
正是昨晚阿信順手個阿醜的那個助興的東西。
這阿醜也不是傻子,再就是想留點出手還能跟哥幾個寬鬆兩天,就藏起了個私。
司徒浩南眼神輕飄了一眼,並,沒有動,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他身後的小弟自然上前,拿起小瓶子看了一會,然後開啟又聞了聞。
“大哥,這確實是強仔那邊的貨,之前他來找過我們,可這東西太烈我怕那群上了歲數的出事就沒要。”
將藥瓶放回了桌子上,那小弟極為看不上阿信的揶揄了一句。
“勁這麼大的東西都敢碰,還真是掙錢不要命。”
朱世風卻不管他們對阿信的態度怎麼樣,將那藥瓶收了起來。
嘴角硬扯出一抹微笑。
“怎樣,南哥我可沒騙你吧?”
那司徒浩南卻還沉穩的合著酒,好像沒有這回事一樣。
這讓朱世風有點摸不到點。
電影裡只要遇到這種搶地盤,或者相互擠壓放貨線路的時候,不都是直接衝過去幹翻對方嗎?
看著穩如老狗的司徒浩南,朱世風覺得這事情可能哪裡不對。
“你要是沒有別的事情,就可以回去了,至於他從別人拿拿貨也是你大哥阿信的自由,出事了我也喜聞樂見……”
靠。
原來是因為剛才的小弟提醒這貨有毛病,才不想跟阿信起正面衝突。
反正對家早晚要倒黴,這早一點跟晚一點,好像沒有什麼區別。
朱世風微微眯起雙眼,冷笑了一下。
“南哥該不會覺得,阿信這邊出事會自己抗吧?”
司徒浩南喝酒的手一頓,疑惑的看著朱世風,並沒有開口。
反而是他身後的小弟,滿臉不屑的呲笑一聲。
“他不自己抗,還想將事情甩鍋給我們抗不成?”
誒,朱世風等的就是這句話。
沒人說,他還真的不好陰謀論的往下掰扯。
“我們洪興的大B哥想必南哥你也知道,最為講義氣,你說阿信若是到他面前去哭,說這都是你們的計謀,本就跟你們有仇的大B哥會信誰?”
朱世風緩慢的說完,還給自己點燃了一根菸,緩緩的吸了一口。
在心裡暗中給大B哥道了個歉,不應該不講無武德的這麼說他,可這也是沒有辦法。
今天朱世風不去搞阿信,那麼等阿信翻過手來就會狠狠的稿他。
哪怕就是不講武德,他也要先下手為強了。
至於義氣麼,他連大嫂都睡了,按照規矩可是要三刀六洞滾出洪興。
即便不被執行家法,也不能算洪興的人了,還講毛。
聽完朱世風的話,司徒浩南才算是坐不住了,招手叫了小弟過來商量這個事情。
而朱世風也走出了場子,去辦另一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