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能怎麼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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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滿頭散亂長髮,用小拇指扣著鼻孔翹著二郎腿晃著腳,拖鞋跟著一顫一顫的人正是陳大飛。

陳大飛是出了名的十大悍匪,ak天王之一。

阿信那樣的人物放在他的面前,也只能乖乖點頭叫一聲一句大飛哥。

“就是你說,阿信那個小子準備買一批軍火?”

說著話,陳大飛一抬手就有個穿著吊帶短褲的火辣妹子,湊過去幫忙點菸。

那妹子被誇了句懂事,笑的花枝亂顫,頓時氣氛放鬆了不少。

“大飛哥,我哪敢騙你啊,訂貨單都我都給你帶來了,還能假嗎?”

朱世風也是無語了,忽然覺得最忌幾天接觸過的這些人,都沒有有想電影裡演的那樣,拿起傢伙就幹。

反而每個人都很聰明,不會輕易就相信一個人跑過來說話。

將手中的訂貨單,交到了陳大飛的手裡,朱世風又回到椅子上規規矩矩的坐好。

“這個東西我看不懂,來個人,誰能看懂幫我看看。”

陳大飛的手下不泛有人才,不然也很難坐穩這個位置。

果然他話音剛落,就從身後人群裡走出一個戴眼鏡的斯文男,單手將那紙條截過去之後,反覆確認。

“怎麼樣啊?”

陳大飛是個急性子,那人接過去也沒有一分鐘,邊開口催問。

“大飛哥,這張單子是真的,我們上回找南猴國訂的那批貨,也是這個單子。”

將訂單還給陳大飛,那斯文男給了個肯定答案,想了想又繼續補充。

“不過這個訂單,光定金那邊就付了上千萬,這批軍火運過來的量至少要過億。”

聽手下的人這麼說,陳大飛將翹起的二郎腿都放下了,更加正視了幾分。

“這麼多的貨,你不會以為老子看不懂,就故意騙老子吧?”

那男人笑了笑,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我就是回家騙我老媽的棺材本,也不看片大飛哥你。”

“算你識相!”

陳大飛哼哼了兩聲,就轉過來對著朱世風笑了一下,可那笑意並未達眼底。

訂貨單在手裡轉了兩圈,也沒有還回去的意思。

“最近我聽說阿信那裡出了點事,好像是手底下不懂事的跟他女朋友扯了點兒桃色新聞……”

這話一出口,跟在陳大飛身邊的小弟都笑出聲。

在道上自己的馬子,被小弟給上了,那可是天大的笑話。

雖然阿信這個事,他瞞的很好,但也沒有不透風的牆。

坐在陳大飛身邊的朱世風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後脊背發涼,頭頂冷汗都冒出來了。

怎麼就忘了,陳大飛是個極度講義氣,而且注重道上規矩的人。

這個時候,自己跟大嫂的事情恐怕已經在道上鬧得人盡皆知,怎麼還敢拿著東西來挑撥離間!

在心中暗自埋怨自己。

腦子是被豬吃了嗎?!

“你不必緊張,阿信那小子和他手下弟兄什麼關係,我是不在乎的。”

陳大飛再次開口,讓朱世風鬆了口氣。

只要陳大飛不在乎他是個二五仔,兩面三刀勾引自己大嫂,還坑前任大哥不講伍德就行。

“大飛哥,我也是被逼的沒有辦法才會出此下策,再說這批軍火真的過來,對你的地位也有所影響。”

事已至此,朱世風只能賭陳大飛並不願意摻合別人的家事兒。

基於這個基礎上,陳大飛還是一個幹大事兒的人,這批軍火若是被他吃下,實力必然會壯大。

早就聽說,陳大飛一直是想要幹那事兒的,所以沒理由會拒絕這麼好的事。

“你小子就會油嘴滑舌,不過確實也幫了我不少的忙,最近就躲在我的地方上,沒有人敢動你。”

陳大飛說著就拿著單子走了,留下兩個小弟陪著朱世風。

從兜裡拿出兩沓錢分給兩人。

“哥們兒行行方便,我的碼子還在家裡等我,不如陪我將他一起接過來。怎麼樣?”

這兩個小弟平時就一直在陳大飛的手下做事,明白大哥的意思是要看著朱世風。

只要朱世風不在他們兩個人眼皮底下溜走,就不會有什麼大事,便看在錢的份上點頭同意了。

“等一會兒接上我的馬子,回來路上在二位喝了點小酒,大哥們去做大事,咱們在後面也快活快活。”

兩個小弟絕得朱世風上道,三兩句話之後就跟他勾肩搭背,慢悠悠的前往筒子樓。

早在朱世風跟南猴國的軍火販子他上線的時候,司徒浩南就已經帶著手下,到阿信的廠子裡面找麻煩。

雖然兩方衝突,並沒有造成什麼大的影響,卻也成功將阿信給拖住了。

“阿信,你這麼幹是不是太過不講誠信了,我們東興在你們廠子裡面放藥這條線,在你們接手之前就已經有了……”

司徒浩南說話的時候還打著官腔,好像是一本正經的生意人,手上乾的確是最髒的活。

本來想今天晚上處理賤人還有那個敢睡他女人的朱世風,卻半道被人攪了局,阿信也是十分火大。

挑起眉頭,完全不給司徒浩南面子冷哼了一下。

“你也說了,這條線是你們東興的,可卻留在我們紅星的場子裡合適嗎?”

“這就好像,你叫浩南,我們紅星也有一個叫浩南的,人家是大B哥手下的紅人,他們的場子即便不碰這些,也有人願意去玩,為什麼?”

“就因為人家浩南名氣響,在人家的場子裡面玩,有排面,你是個什麼東西?”

這話顯然是出在司徒浩南的肺管子上,他的大哥也經常拿他跟陳浩南比,每次的言語貶低跟阿信說的也差不多。

“媽的,那就是沒有商量了?”

司徒浩南也不是好欺負的,不然也不能在東興混起來,手底下還能管著一票很厲害的馬仔。

早就不耐煩了阿信,火氣不比他小,頓時也大小升聲來。

“就是沒想跟你商量,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我能把你怎麼樣?!”

司徒浩南冷笑一聲,反手抄起桌面上的洋酒瓶子,對著阿信的頭就狠狠打了下去。

“媽的,我告訴你我能怎麼樣!”

“兄弟們給我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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