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港口大集結(1 / 1)
“喂,誰呀?”
實在是受不了,又不能將電話關機,阿信只能將電話接了起來。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好像有人在交流,可是說的什麼阿信卻聽不懂。
“媽的,再敢煩老子,查出來你是誰做了你!”
阿信沒去的不行,反手掛了電話,就將鐵過來的女人狠狠壓在了床上。
剛想翻雲覆雨,電話就又打了過來。
“真他媽的夠嗆!”
咒罵了一句,阿信又爬起來接起電話。
惡狠狠的警告對方。
“這個事你如果再敢不說話,信不信老子真的做了你。”
這是那邊有了回答,腔調還是生硬,一聽就像是外國人。
“你是不是阿信,之前在我們這裡進了一批貨,還有三個鐘頭就要到東邊的港口,趕緊過來接一下。”
這句話,阿信品了三遍,才品出來裡面的意思。
差點兒將他氣的原地爆炸。
他哪有貨需要在港口接,在港口接的貨不是走私,就是軍火。
這兩個,那一個有路子都能賺的盆滿缽滿。
同樣,這兩個也跟他心沒有任何關係。
軍火這方面,洪興當然是有涉及,不過這肉永遠落不到他的嘴裡,都是陳大東和陳大飛兩個人在幹。
其中,還要數陳大東最為囂張。
而陳大飛一般都是在陳大東那裡拿點傢伙,然後去搞綁票或者是搶劫,完全沒有陳大東風光。
“你打錯電話了。”
阿信還是不想得罪這夥人,如果有機會搭上線,不妨也幹一筆撈票大了。
心中還琢磨,這一次是不是老天爺給他的機會,白送給他一條軍火或者是走私的線。
就可惜那個婊子跑的時候,轉了他的所有錢,不然自己帶著兄弟去港口攔下這批貨又何妨。
生意跟誰做不是做,誰能先拿出錢,生意就是誰的。
越想心裡越窩火,阿信又要結束通話電話,那邊又生硬的回答起來。
“沒有打錯電話,這批貨就是你手下的人拿了大量的珠寶,過來幫你定的……”
珠寶……
阿信猛地想起來,這幾年為了製造自己的貧窮,故意給那個賤人營造出來一副亂花錢的性子。
每次有珠寶拍賣,都讓那個婊子不惜重金,也要將那些珠寶拍下來。
一則是為了洗錢,二這個就是為了隱藏自己的身價。
珠寶這個東西,你說他值錢就值錢,你說他不值錢他就不值錢。
可在不值錢的東西,一袋堆砌出來數量,那也是很值錢的。
更何況現在香港島的經濟越來越火,珠寶產業鏈越來越完善,將來如果開發旅遊的專案的話,這些東西早晚會水漲船高。
越想阿信越覺得,這個人說話很靠譜。
沒準就是那個娘們兒想用這些東西搞一批軍火,做完這單然後跑路。
阿信覺得,憑藉自己對的那個女人的瞭解,這事情八成就是這樣子。
“原來是我小弟訂的那批貨,不是說還要幾天才來嗎?怎麼這麼突然?”
動了心思的阿信,從自己的錢夾裡抽出幾張鈔票扔到了床上,拉起衣服就走。
必須將這批貨攔截下來,不僅能減少自己的損失,沒準還能賺上癮。
要是再搭上這條線,跟自己看著的那些場子連成一片,到時候有進有銷何愁不將陳大東干下去?
越想越得意,阿信完全忘記了憑藉大嫂的能力,是根本搭不上軍火這條線。
不然那個女人,怎麼可能不勸阿信去做,自己從中多撈點好處呢?
完全沒有多想的阿信,給心腹打了個電話,帶了一票弟兄,準備去港口攔貨。
“大哥,大嫂有這個能耐嗎?”
心腹還沒腦熱上頭,沉著冷靜地問了一句,卻被阿信直接呵斥。
“再怎麼樣他也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怎麼可能一點能力都沒有?”
邊催促司機往港口趕,阿信邊跟心腹顯擺般的說著,好像是什麼光彩的事。
聽得那心腹一陣無語,不過也只能咬著牙帶上傢伙和兄弟跟老大會合。
管他是還是不是,只要到場就能賺一筆辛苦費,還能在老大面前刷刷好感度。
畢竟先前看大嫂的事情,就是折在了他的手裡,如果這回能將大嫂一併抓回來就更好了。
跟在阿信身邊的人,可能都有同一種特質,就是很容易異想天開。
可他們不知道,早在幾個小時之前,陳大飛就已經將這筆軍火的訊息,輾轉洩漏給了陳大東。
當場就將陳大東氣得跳腳。
他幹這種買賣,是蔣先生都默許的,還給洪興每年分不少好處。
現在竟然有人敢跳出來,當著他陳大飛的面分走碗裡的肉,這怎麼可能!
頓時就著急了兄弟,無論真假都要將這一批貨吃下。
不僅僅是為了面子,這裡面也是更大的利益,也算是讓敢伸手拿肉的人知道,這塊肉到底是誰的。
剛巧,前不久陳大飛還說要在他手裡拿一批貨,最近風聲有點緊沒有人敢送過來。
這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恰好就來了這麼一批貨,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不拿他拿誰?
“幹他丫的!”
漆黑一片的港口,陳大東早就帶著手下一群小弟,埋伏在集裝箱還有遮蓋貨物的布料下面。
跟在陳大陸身邊的人,沒有一個手上沒沾過血的。
聽說不用拿本錢,就能幹一票大的,個個都熱血沸騰,嗷嗷喊著號子就來了。
而此時,阿信也到達了港口,陳大東的手下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詢問要怎麼做。
看著來的人竟然是阿信,陳大飛輕蔑的一笑對著手下襬了擺手,意思是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陳大東也是一個狠人,從手下過的軍火比夜場過的娘們兒都多,心眼兒也跟塞子一樣多。
手下弟兄頓時明白那個意思,哥哥繼續埋伏著,等看到真貨再繼續下一步。
“你小子,果然沒有騙我。”
距離港口不遠,黑暗的彩鋼房中陳大飛用夜視望遠鏡觀察了好一會兒港口上的動靜,才回首拍了拍朱世風的肩膀。
朱世風乾笑了兩聲,手下意識放在後腰上,那裡放著南猴國軍火販子送他手槍。
隨時提防著,陳大飛對他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