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可別忘了(1 / 1)
“你這麼說話,可就有點給臉不要臉了?”
司徒浩南一直說一不二,尤其是在元老這一票,顯然已經被朱世風激怒了。
而朱世風偏偏要的就是現在這樣的效果,直接冷著臉嘿嘿笑了起來。
“你又不是我大哥,我憑什麼要給你臉?”
頓時氣憤又肩膀扭傷了起來,這一回司徒浩南是策裡貝珠是封頂的下不來臺,不動手以後就當不了大哥了。
而朱世風這邊的人,也覺得自己跟了朱世風以後,比跟著阿信底氣足。
所以跟著啊朱世風乾他們也心甘情願,願意付出自己的命。
因為朱世風是真的捨得給他們錢,而且論功行賞的時候,分配廠子的職位也是非常公平。
這就讓這群人鐵了心的想在朱世風這裡混出臉面,將來掌管一個地方也能養家餬口,過上安穩一些的日子。
大家出來混,說白了就是為了錢,為了過得更好,為了有面兒上位。
現在朱世風這些都能給他們,他們何樂而不為?
就在兩方又要合併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拍手的聲音。
這個聲音十分的熟悉。
朱世風看過去,來的不是別人,就是大飛哥!
陳大飛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出現在了門口,他的人早就已經將整個店鋪圍了起來。
司徒浩南看見陳納妃也是愣住,頓時心裡感覺不好,想要起身出去卻被攔住了。
“這不是東興的司徒浩南嗎?怎麼跑到元朗來了,我記得元朗可是我這位兄弟的地盤兒。”
司徒浩南聽著陳大飛的話,頓時從尾巴根兒麻到了頭頂,畢竟大家出來混都知道各自的做法。
陳大飛可是出了名的悍匪,做什麼事情可都沒有個度,就連東興的烏鴉都不敢輕易招惹他。
司徒浩南做事還是有計謀的,所以這個時候也知道一定是被陳大飛他們給算你的,元老其他的廠子現在恐怕也已經被陳大飛收過來。
而他來這裡,跟朱世風商量替盤的事兒,不過就是中了對方的緩兵之計而已。
“你可算來了大飛哥!”
朱世風的心瞬間放到了肚子裡。
沒錯,這個事情就是他們兩個之前商量好,兵分兩路一面在明一面在。
圈出那些可以用錢收買的看場子的人,交給陳大飛威逼利誘,很快就能將廠子收服。
而且與那些不認錢只認面兒的人,就讓朱世風帶著兄弟和傢伙,直接開幹。
反正事情都一定要搞好,今天一定要將元朗徹底拿回來,不然等到時陳浩南這個孫子有了準備,想再動手恐怕就難了。
“我再給你一個機會,現在給我兄弟道歉,我就今天讓你掃斷一條腿。”
陳大飛也不是那種可以任人欺負的人,看見朱世風身邊兄弟倒了大片,顯然是剛才發生過什麼心裡已經一清二楚。
陳大飛之前就說過朱世風適合罩著的人,如果朱世風出了事情他不給出頭的話,以後兄弟們哪還有人敢跟著他?
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司徒浩南已經被槍架在了脖子上也只能舉起雙手,大大方方的給朱世風認了錯,然後帶著手下灰溜溜的走了。
這場子就這麼收回來也是讓,朱世風心驚膽跳,從來沒有覺得收復場地這麼刺激。
上次打著阿信的旗號,從司徒浩南拿手裡搶地盤的時候,還沒有這麼心跳過。
“哈哈哈,趕緊滾吧!”
那群人被大飛他們攆了出去,大飛稱者朱世風的肩膀,兩個人勾肩搭背看著10分要好。
“今天這事情都多虧大飛哥,不然我一個人,可真又搞不定!”
陳大飛最願意聽這些話講的話,尤其是朱世風那眼神,看著就真誠。
“說的哪些話,弟弟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將來有什麼人欺負你,你就一定報我的名號,放心我一定會給你收拾好。”
朱世風點頭他就是想聽陳大飛這句話,沒想到輕輕的表現出自己的誠意,陳大飛就將自己化成了他的人。
以後在香港島上,跟著陳大飛混,那豈不是要風生水起越混越好?
心裡高興,朱世風就拉著陳大飛一起去喝點兒酒,好好慶祝一下。
這裡留了幾個小弟收拾一下,開門繼續營業,該賺的錢還是要繼續賺的。
哪怕是蕭條也要加今天的費用掙出來。
兩個人找了一個私人會所,挑了十幾個妹妹點了十幾瓶好酒,喝得五迷三道。
朱世風太陽穴都突突的跳,陳大飛更是對人家美女上下其手,看得他有些想戳牙花子。
“大飛哥現在也不早了,不如叫妹妹去陪你休息,咱們有什麼事情明天再商量?”
陳大飛早就不想在這裡,眼睛裡全都是那些漂亮妞,還有什麼心事大吏朱世風。
沒想到這小子這麼上道,一語就中了他的心思,趕緊擺擺手讓其餘的人都走。
朱世風也被小弟扶了起來,剛走兩步就聽見陳大飛在他的背後說:“之前答應我的事情可別忘了。”
就在這麼一瞬間,朱世風還以為陳大飛根本就沒有喝酒,可是看回去的時候又發現他還是那個樣子。
頓時心裡驚訝了一下,難不成這陳大飛並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麼好好交往,自己以後一定要在陳大飛的面前多留點心思。
“那你放心,我朱世風說話從來都是算話的,當然不會將這個事情忘了。”
說完以後,朱世風就決定不再打擾陳大飛的性質,帶著手下的人就離開了私人會所。
當然臨走的時候,已經將這裡的所有消費都買了單,還給他留了一筆小費。
這小費就是的陳大飛爽完以後,出來拿著賞給這裡面服務人員。
朱世風雖然在有一些事情非常摳門,但是在給別人做面子的這事情上,還是方方面面都考慮的非常穩妥。
“大哥,我們現在去哪兒?”
上了車銷地不知道朱世風還有沒有想去的地方,順嘴就問了一句。
朱世風看向窗外,天色已經快要矇矇亮,心裡卻是黑暗的一片。
是啊,他應該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