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相思病(1 / 1)
二字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
只是因為事出緊急,讓人思考判斷的能力一時間有所減弱。
面色紅潤,呼吸粗重,皮膚出汗,以及那最為明顯的一處特徵,幾方相加之下,只要不是純潔到如同一張白紙一般,明眼人都能秒懂。
不出所料,整個山洞裡又陷入了無話可說的寂靜之中。
在場能夠幫助顧雲的,就只有安冉和李芷蕾。
倘若是李勳風之前帶來的嫩模,可能都不用誰說,看顧雲身體那般精壯,又能在一次纏綿後得到地位,絕對是爭先恐後。
可她們兩個才是高中畢業即將步入大學的學生,李芷蕾玩的花,說不定不在乎這一方面,可安冉不會。
在學校裡的時候不管追求她的人有多少,她是一概都不答應,長這麼大,同齡異性的手都沒碰過,更別說一上來就要獻出自己一生最為寶貴的第一次。
李勳風看在眼裡,急在心裡,怎麼這事情發展的方向跟他預想的一點都不一樣呢。
不應該是安冉挺身而出,與顧雲水到渠成,成為一段佳話嘛,事後兩個人肯定對他感謝不已,先前的那點誤會要不了多久就能消除了。
他們兩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看來也是有些日子了,安冉對顧雲也是關心有餘,顧雲作為男人肯定不可能拒絕這樣一個清冷到讓無數男人更加充血的尤物。
此時此刻,顧雲面前的安冉側過身去,沒有再去看顧雲的模樣,纖細的玉手握的發白,從來都是喜怒不形於色的她鮮有的紅了臉龐。
“顧哥,你先撐一撐,我去外面給你打盆水來暫時壓制一下。”
李勳風這一聲看似平平無奇,實際上就是在變相的提醒二女,要是再這樣下去,唯一能夠保護他們人身安全的顧雲可就安危難測了。
顧雲靠著牆壁倒立壓制體內浴火,可這種努力對於極強的藥效來說只能是杯水車薪,狀況依舊不減,甚至顧雲自己的意識都開始有些迷離了,只得大聲喊道。
“你們都出去,我自己有辦法!”
李勳風聞言,苦笑著皺起了眉頭,自言自語道:“大哥,你有辦法也不能在這個時候提啊,好不容易給你創造的機會,別人能幫你,你自己費那個勁幹什麼,再說了,這麼厲害的藥效,你就是手磨禿嚕皮也緩解不了啊。”
“安冉,你出去吧,我來。”
一道輕柔的聲音率先打破了寧靜。
在場所有人都一愣,誰都沒有想到會是李芷蕾先選擇用身體幫助顧雲。
“不用,你們都出去,快出去!”顧雲用大腦中殘留的最後一絲清明喊了出來。
李勳風怔住了,別啊,我的女神你湊這個熱鬧幹什麼???
“呼……芷蕾,我來吧。”
安冉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後,鄭重其事地起身走向顧雲。
“喂,扶芷蕾出去。”
安冉話還沒說完,急不可耐的李勳風就衝了進來,不顧李芷蕾的拒絕和暴力抱起就走,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收不住了。
“美女,你現在受傷著呢,經不起折騰,咱們遠離就行……”
“我去你妹的!”李芷蕾沒好氣的一腳踢向李勳風命門。
李勳風不愧是以速度著稱的男人,眼疾手快握住了李芷蕾那被繃帶包裹的小腳,笑的更肆意了。
沒了旁人,安冉扶著身體已然開始輕微顫抖的顧雲坐下。
啪啪啪!
顧雲連續在自己臉上狠狠的來了幾下,透著血紅的臉頰微微腫起,抬眸看去,那滿是血色的瞳孔將安冉心中最後的動搖給撫平了。
“顧雲,我選擇幫你是我經過慎重考慮之後決定的,希望你以後不會辜負我。”
安冉伸出有些冰涼的手輕輕放在顧雲滾燙的臉上,一滴滴晶瑩剔透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隨著張口的一瞬間,淚水滴落,打溼了顧雲,也打溼了二人的感情。
洞外。
“你是不是有病,一直盯著我看幹什麼?”李芷蕾氣沖沖的對著李勳風罵道。
李勳風嘿嘿一笑,端著下巴厚臉皮道:“我是有病,想你的相思病。”
“你傻逼吧!”
“我傻,是因為得不到的愛情會讓人變傻。”
“???我!”
李芷蕾本來就不爽,即便當初是她和顧雲有衝突,也輪不到安冉後來者居上。
眼前這個李勳風又一直犯賤,讓她真的想一刀捅死洩憤,可她卻連移動的能力都沒有。
“不要生氣嘛美女,你看咱們都是本家人,你家應該情況也不錯,我是李氏集團的繼承人,你應該聽說過吧,咱們這強強聯手多好。”
李勳風邊說邊觀察著李芷蕾變換的神情,話鋒一轉。
“再者說了,婚姻講究的是門當戶對,顧雲也就在這荒島上有所作為,去了現實,那還不得窮屌絲一個,拿捏他還不是輕而易舉。”
似乎是李勳風這高高在上的話語讓李芷蕾找到了共鳴,臉色變得不那麼難看。
“在遊艇上的時候,誰會對他多看一眼,現在有了點能力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誰說不是呢,他們這種人就這樣,一直習慣了在底層生活,好不容易有了發揮的空間,那不得仇富一下。”
李勳風一番附和之下,李芷蕾表情終於豐富一點了。
“李妹妹,其實我打心眼裡佩服你……”
李勳風十分紳士的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李芷蕾身上後,隨即開啟了他的舔狗模式。
寂靜深夜裡,偶有幾聲蟲鳴發出,微風輕輕吹過,帶來幾縷叢林中特有的清香,皎潔無瑕的月光鋪撒開來,透過洞口對映在了那對增進感情的伴侶身上。
聲音從壓抑到此起彼伏,那對青澀的人兒在恍惚中經歷了她們人生中第一次對生命真諦的探索。
“真的要死,還讓不讓人活了。”
小半晌過後,李勳風的喉嚨由於舔狗模式的過於深入變得有些嘶啞,望著眼前靚麗可人卻又不敢碰觸的白月光甚是急躁。
翌日清晨。
顧雲早早就醒來了,坐在洞口回想著昨晚虛無縹緲卻又真實發生的一切,露出了少男該有的羞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