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河中有怪(1 / 1)
“呼……”
徹底力竭的顧雲不管不顧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樣的休息已經是第四次了,這兩隻巨型生物自那以後,打起架來那是威猛無比,停下之後就跟兩個放大數倍的萌寵一樣,乖乖的趴在哪裡。
“顧哥,你說這在暗地裡看著我們的高人到底是什麼意思,一面之緣都沒有,就肯這樣幫助你提升實力?”
李勳風的疑惑同樣也是顧雲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只是任憑他絞盡腦汁的去思考前因後果,最終得到的結果仍然是一塌糊塗。
現在的他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面對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只能夠是坦然接受。
身體裡不斷增長的力量又何嘗不是未知的呢。
俗話說得好,死豬不怕開水燙,讓人頭疼的事情多了,便會如同以毒攻毒般變得無懼無畏。
“管他呢,要是實力提不上去,過幾天面對徐壵同樣也是一個死。”
李勳風悠然自得的撕扯著身體上早已結痂的傷口,伴隨著傷疤漸漸撕離表皮,表情也變得迷離起來:“那倒也是,反正你也沒有選擇。”
“什麼?就我沒有選擇?光有速度你能在這裡活下去?你不想一雪前恥了?”
顧雲直擊靈魂的詰問讓李勳風幡然醒悟,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嘿嘿,不是不是,太沉醉了,說的話沒有過腦子。”
顧雲不語,只是用那殺人般的灼灼目光盯著李勳風。
李勳風頓時如坐針氈,只得自告奮勇站起身來。
“我也試試,坐著太無聊了。”
本來李勳風想象的是自己也能夠如同顧雲那般在二獸的圍攻之中輕描淡寫,可進可退,甚至於憑藉著自己的速度能將其玩弄於鼓掌之中。
現實卻給了他狠狠的一巴掌。
二獸原本的笨拙頃刻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眼花繚亂的殘影。
李勳風就跟個人形沙包一般被踢來踢去,破音的嚎叫聲伴著清風吹過叢林發出的陣陣悠揚,聽起來竟然有一絲悅耳之感。
一陣狂虐之後,李勳風跟一灘肉泥一樣趴在了地上,好不容易恢復的傷口再次撕裂,哪裡還有先前的人樣。
“你來,我,我服了。”
顧雲甚是驚奇,看來這二獸是遇強則強,有了這兩個合格的陪練,一週之後,還怕把徐壵那個老賊打不爆?
一下午的時間就在你來我往的打鬥中悄然流逝,二人餓了就地取材,累了盤腿而坐。
直到夕陽西下,二獸才退去,顧雲口頭約定明天繼續,不過並未得到任何回應。
“洗澡洗澡。”
李勳風三下五除二去掉了累贅的衣物,標準的小白臉已經成了工地老大哥,一身臭汗隔著老遠都能讓人捂鼻皺眉。
“等等,別去那裡洗澡!”
顧雲緊喊慢喊間李勳風已經一頭紮了進去,只見一串泡泡冒出後,再無人影。
“你大爺的!”
顧雲將手中陌刀插入地面,叫罵著開始脫衣服。
下一秒,一道水柱從水中激射而出,直奔顧雲面目而來。
顧雲側身躲過,平靜的水面泛起漣漪,一張黢黑髮笑的臉龐浮出。
“哈哈,被嚇到了吧。”
李勳風那欠揍的表情讓顧雲很是無奈,怎麼還跟個小孩子似的。
“怕什麼,這水清的底下有個蝦米都能看到,快來,你要拖著這一身臭汗回去,安大美女還不得把你從被窩裡面踢出來。”
顧雲猛然指向後方,急切呼喊。
“小心!你後面有眼睛!”
李勳風毫不在意,手掌併攏之後朝著顧雲的方向再次射出一條水柱,笑嘻嘻道:“顧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你這把戲還能騙了我。”
顧雲無趣的褪下衣物,先前這河中確實有怪,不過李勳風下去這麼久也沒見什麼動靜,下去隨便沖洗一下就上來,應該沒問題。
不然真的如同李勳風所說,一身臭汗回去見安冉,確實有些不太好。
顧雲的目光習慣性的四處飄蕩,這也是他之所以能夠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竅門。
突然,顧雲的視線猛的對焦在了不遠處的水面上,一雙雙拳頭大小的眼睛正在迅速靠近。
我靠,來真的!
“李勳風,這次是真的!快跑!”
或許是李勳風從小到大聽慣了狼來了這個故事,看著顧雲那有些蹩腳的演技,不禁笑出聲來。
“大哥,你就快下來吧,早洗完早走,讓你早點跟安大美女溫存,你!”
李勳風的話音戛然而止,一股帶著濃濃魚腥味兒的溫熱撒在了他的臉上,倏地回頭看去,一雙閃爍著貪婪慾望的大眼睛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臥槽!”
李勳風渾身一個機靈,這一刻,身體內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在雙腿上蹦出水面。
身後的那雙眼睛怎麼會任憑煮熟的鴨子飛了,同樣的一躍而起,厚重的身體在極強爆發力的催動下越過了李勳風。
這時,顧雲方才看清了一雙雙眼睛的主人,足足有五六米長巨型鱷魚。
一人一鱷相繼入水,這一次,李勳風是真的上不來了。
顧雲咬了咬牙,還是選擇了一頭扎入水中。
就在他即將入水的那一刻,恍惚間看到岸上有個人影一閃而過,隨後,原本清澈見底的河流瞬間渾濁起來。
顧雲握緊匕首,耳朵撲捉周圍的一舉一動,轉身,抬手,摸到凹凸不平的鱗甲後猛然刺下,整個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
山洞裡。
坐在洞口的巖壁上翹首以盼的安冉已經有些著急了,眼看著最後一抹夕陽就要下山,顧雲還不見蹤影。
之前這樣也沒怎麼著急,心裡總覺得顧雲肯定會回來。
可在經歷過昨天晚上的變化後,安冉控制不住自己的會去想顧雲的安危,各種稀奇古怪的危險會在她的腦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出現,揮之不去。
“怎麼,新婚的第一天就開始擔心你的男人啦。”
安冉頭也不回的冷聲回道:“不用你管。”
李芷蕾輕輕撫摸著自己光滑如玉般的長腿,慵懶的瞥向安冉,輕笑道。
“你說也是,明明傍上了男人,可什麼事兒還得你自己做,到頭來還多了一份擔心,何必呢。”
“我說了,不用你管,不然你就自己上藥!”
二人口舌之爭的同時誰都沒注意到不遠處緩緩靠近的一襲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