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牆頭草,隨風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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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四個嫩模同時傻眼,智商不高的她們在這一刻大腦CPU已經徹底燒焦了。

“這還需要想,肯定是徐壵那個畜生隨便使了個手段,騙你們這些沒腦子的人。”

虛驚一場,到最後只是一個騙局。

不對啊,李勳風腦海之中突然出現了徐壵的身影,按照那些小說電視劇情節,徐壵練的一定是什麼歪門邪道的魔功。

透過這種禁忌手段,短時間能夠極大程度的提高實力,聽顧雲之前說,一週之前的徐壵實力就已經遠遠超出了他,怎麼在經過一週吸食人血之後實力反倒平平無奇了呢。

顧雲能力的提升只能說是超常水準,這也很大程度上賴於兵器的加持,可在雙方的對戰中,徐壵並沒有那種壓倒性的優勢。

顧雲當初的那些疑惑同樣也變成了李勳風的疑惑,一槍正中心臟,哪怕是華佗在世也搶救不過來。

可他的槍,真打的這麼準嗎?

那些吹噓自己是神槍手的話純屬就是誇大而已。

在四名嫩模回魂之際,李勳風做出了決定:“明天我跟安冉去找顧雲,到時候再想辦法回來救你們。”

“李哥,他只讓兩個人走,那,那……”倩倩吞吞吐吐,一句話也說不明白,那閃爍的眼眸中滿是算計。

“怎麼,怕我們倆走了不回來?你以為人人都會像你們這樣當叛徒當上癮?”

直到現在,李勳風真正看清了自己花錢養的這些狗的嘴臉,有錢有能力的時候,別說罵,就是你把尿撒在她的臉上,她都會笑嘻嘻的用手抿進嘴裡嚐嚐,並十分甜美的來上一句真香!

“我說什麼就是什麼,沒有你們幾個說話的份兒,當初要是不把你們從戰場上揹回來,一個個的,早就是野獸肚子裡消化後拉出來的了!”

一眾嫩模靜默無聲,倩倩深知沒臉羞愧的低下了頭。

“在這種情況下不應該是女士優先嗎?你一個大男子,好意思?”

李芷蕾刻薄的聲音響起,帶著冷笑的眼神與李勳風相撞,毫不退讓。

“你的意思是,我還要把你放上去?憑什麼,憑你天生是個弱勢群體我就應該向你傾斜?”李勳風嗤笑著搖了搖頭,冷哼一聲繼續說道。

“安冉與顧雲是戀人,她是首選,我能保護她的安全,這是其次,如果光你們兩個回去,這叢林中的兇險你們不是不知道,到時候怕是連顧雲的面都見不到就一命嗚呼了。”

“是戀人,更應該待的地方就是這裡,只有這樣,才能夠讓顧雲不顧一切的來救大家,不然他們郎情妾意遠走高飛了怎麼辦。”

李芷蕾撇嘴陰陽怪氣的說著,根本不理會安冉那近乎殺人般的眼神。

安冉剛要接話,李勳風搶先一步,表情堅定中透著些許悔恨。

“直到現在我才真正看透你了,真為我當初的追求噁心!別人救你是情分,不救是本分,在座的每一個人,要沒有顧雲,誰都活不到現在。”

“我又沒求著讓他救,是他想腳踏兩隻船,覬覦姑奶奶的身體,想要在我身上找回先前的屈辱……”

啪!

“賤人!”

李芷蕾話沒說完,安冉冷著臉一巴掌重重扇在了她的臉上,不等李芷蕾反應,起身徑直朝著洞穴深處走去。

暴怒的李芷蕾捂著臉剛衝了兩步,叫罵聲還未發出,整個人的身體便硬生生的停了下來,越往裡走越伸手不見五指的場景如萬年寒冰般消融了她的火氣。

那個身影和兇獸就在洞穴深處,她想找死嗎?

“安冉,回來,你幹什麼?”

面對李勳風的阻攔,安冉沒有停留,揮了揮手後毅然決然的走向了裡面。

既然對方要的是顧雲,那她安冉作為顧雲的愛人,理應去爭取,去勸解,哪怕無果,哪怕引火燒身,也義無反顧。

洞穴深處,那道身影陡然站起,望向空無一人的前方,桀桀發笑:“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

當日傍晚,二次昏睡過去的老者終於醒了過來。

顧雲一直緊緊守在老者身旁,怕有任何偏差。

“徒弟,沒想到我這當師父的拖累了你,最後竟然還是你救了我一命。”

老者醒來之後,整個人的氣血已經順暢了許多,說話不再是先前的有氣無力,面色變得紅潤,身體一直的燥熱也得到了緩解。

“師父,您這說的是哪裡的話,是我們拖累了您,光是您自己,還有您的寵物相助,想要逃走輕而易舉,若不是為了保護他們,不會受如此重傷。”

老者費力的想要坐起,一番掙扎後在顧雲幫忙下堪堪坐立,不禁感嘆。

“老咯,撿回一條命沒用,活不了多久,你手裡有那麼好的東西,給我這糟老頭子,豈不是暴殄天物。”

顧雲尷尬的撓了撓頭,苦笑道:“師父,說實話那東西我也不知道怎麼來的,當時您沒有了呼吸,我實在是沒辦法,就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老者一愣,灑脫大笑。

“按你這麼說,老頭子是天無絕我之路?哈哈,咳咳!”

“師父您慢點,身體剛開始恢復,不能激動。”

師徒二人看似歡喜,可當二人都望到那滿地狼籍後,神情皆凝重了起來。

“十幾年了,沒想到他還一直在找我,想要報當年之仇,只可惜,沒能遂他願。”

顧雲坐了下來,看師父有了氣力,也想一問究竟。

“師父,對您動手的那個人在這之前我見過。”

老者驚問道:“什麼,你見過?”

顧雲想了想,繼而搖頭:“算是見過,那黃白相間花紋的兇獸就是今早我說的那獸群。”

“看來他盯上我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怪不得沒有當場送我歸西,而是要留一口氣等你,他,想斬草除根。”

說到此,老者愁容不展,望著身邊實力尚未登堂入室的徒弟,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師父,以我的實力跟那人相比,差距如何?”

老者仰天長嘆:“哎,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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