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要臉（1 / 1）
秦羽一股氣衝上樓後，正好看到眼前一幕。
看著妻子跪在地上，腦門上的青紫和滲出的血漬。
腦海中迴盪起妻子的苦苦哀求聲，還有李娟那無情的刻薄聲。
特別是女兒那一聲我怕，更是將秦羽心中的怒火，直接引爆。
怒火中燒，秦羽‘嗖’的一下就徹底爆發了。
“小雨不怕，爸爸回來了。”
“乖不怕，沒事了！”
秦羽幾個箭步衝上前去，在妻子女兒面前蹲下，緊緊的將兩人擁入懷中，許久之後才不舍的鬆開，為兩人拭去眼角的淚花。
對於正常的夫妻來說，這不過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擦淚動作，但是落在張倩身上，卻讓人恍若夢境，柔弱的嬌軀無法自制的陣陣輕顫。
他在關心自己，關心女兒……
張倩已經記不清楚，究竟有多長時間，丈夫秦羽都沒有像現在這樣，關心過自己、關心過女兒小雨。
這一切，不正是她日思夜想，所期盼的樣子嗎！
久未的感覺，更是讓張倩恍惚中有一種錯覺，彷彿是又回到了兩人剛剛結婚，丈夫秦羽還沒有下崗的那段時光。瞬間的她更是看到了一縷曙光，不再像之前那樣感覺未來一片黑暗，開始對未來充滿期盼。
李娟看到秦羽提著東西回來，扯大嗓門叫嚷道：“吆，這不是你那個只會花天酒地，要錢打女人，沒用的廢物老公嘛！”
“等會！讓我看看你這廢物手裡剛才拎著的都是什麼東西，洋娃娃、雪花膏、還有肉！”
“好你個不要臉的，你不是說家裡沒錢了，要留著錢要給你女兒看病嗎？怎麼現在有錢去買這些東西，就沒錢還債？”
“街坊鄰居們，大傢伙都好好瞧瞧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欠錢別人錢不還，呵，自己一家人倒好意思買這買那，沒錢還吃肉！”
“一家子臭不要臉的！”
瞬間人群中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這一家人，確實有些過分了！”鄰居趙大伯連連搖頭道。
“小張，你這讓大家怎麼說你們一家好呢，原本還覺得李娟要債把你逼成那樣，太過分了。可你們倒好……又是洋娃娃的，又是雪花膏的，還有花，這麼多東西下來至少要一二十塊錢吧？”王大嬸上前開口說道。
“你們有錢，為了給小雨治病，暫時不還債可以。但是像你們現在這樣，沒給小雨看病也不還債，反倒是一家人享受了起來，不是在糟蹋錢嗎？”
“本以為大妹子你是明白人，沒想到居然也是一個樣，也對，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真的是蝨多不癢賬多不愁！”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就你們一家人現在這種行為，真是不值得同情！”
鄰里們對於張倩一家人指手畫腳，紛紛指責。
“這才哪到哪，不要臉的還在後面呢！”李娟接著又說道。
“什麼……還有其它更不要臉的事情？”鄰里們震驚的詢問道。
“廢話，你覺得以他們家的條件，怎麼突然間來這麼多錢？另外還有肉，這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東西，還要有關係，用錢兌換到肉票才能買。”
李娟這番話落下，鄰里們紛紛認同的連連點頭。
“說這個我也想起來了，前幾天我外甥好不容易才搞到一斤肉票，聽說就是這一斤肉票，還是託了老丈人在糧油店的關係才弄到的。”
“沒錯，肉票不是一般的難弄，即便是那些有錢人也不行，我聽說有些有錢人家，兩塊錢一斤的收肉票，也不怎麼能收得到！”
這話可一點也不假，就現在的情況，如果沒有關係的話，拿再多的錢也別想買到肉。
糧油店那邊是不認錢的，只認糧票油票肉票等這些各類票據。
“好你個張倩，之前就聽說你出去賣，不過作為鄰居我不願意相信，現在看來是真的了。”
李娟目光轉動間，突然又惡狠狠的說了這麼一句。
“你說什麼，小張出去賣，她看著秀裡秀氣的很文靜，不可能吧？”鄰里們失聲驚呼道。
“街坊鄰居們，我李娟說話一向都是講證據的，她張倩做的那些勾當，我親眼看到過。”
“咦，嘖嘖……還有這種事？”
“這種事情我能說假話，騙人天打五雷轟，我和你們說，就在昨天他們家來了一個男人，都六七十歲了，然後這個秦羽出去，接著屋子裡那聲音……哎呦，不堪入耳，我講不出來，太臊人了！”
李娟這一番話落下，光棍漢林山從人群中走出，信誓旦旦的保證道：“娟姐說的這事情我也可以作證，當時我和娟姐，正好看到這一幕。”
“還有那聲音……你們沒聽到是不知道，叫的有多騷，聽聲音就知道，肯定不是做一次兩次了。”
光棍漢林山純粹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對於張倩這位大美女，他可是垂涎已久了，本以為秦羽廢了之後是個機會，可沒想到這張倩還是個貞烈女子，手段用盡都沒能得手。
“不是吧……這竟然是真的！”
有了光棍漢林山的配合，李娟說起來更加有聲有色：“上次那六七十歲的老漢走了之後，這個出去賣的就給了她老公一斤肉票，今天又是肉票，我猜十有八九肯定又是那老頭給的。”
“上次一斤，這次兩斤，看來這女人不僅會賣，還會討人歡心，不然怎麼捨得那麼大發，一次性直接給了二斤肉票！”
鄰里們紛紛搖頭，一個個看向張倩的目光，都像是在看待一個蕩婦一樣。
“這可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平日裡看著文文靜靜的，沒想到竟然背底裡能做出這種事情！”
“果然是越漂亮的女人，越容易變壞！”
李娟更加得意了。
“這人長的漂亮，確實還是有點用的，不僅能夠靠著姿色，更容易博得人們的同情心，然後出去賣的時候也好賣。”
“不要臉！”
“呸！”
各種各樣羞辱的話，越說越難聽，越說越過分。
張倩委屈的哭了，淚如雨下。
“我沒有！”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敢狡辯，大傢伙的眼睛可都擦的雪亮！”
“沒有，我真的沒有！”
“吆！那你給大傢伙說說，這二斤肉票你是怎麼來的？”
“我……”
張倩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也不知道老公秦羽今天怎麼一反常態，回來買這麼多東西，還拎著二斤豬肉。
“說不出來了吧？”
“你個賤人，不要臉的，賣比貨！”
張倩被羞辱謾罵的掩面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