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趙時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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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興看到秦羽,本能反應的先是一愣。

這才過去多久的時間,已經是第三次過來了。

按照前兩次的情況,這一次過來,肯定還有寶貝。

如此頻率,真的是太高了。

如果不是看到秦羽的為人處事,以及鑑寶方面不俗的實力,真得會懷疑這些東西的來歷。

“秦老弟,你這是又有好寶貝了?”很快回過神來,王興樂呵呵的起身迎了過來。

“嗯。”秦羽點了點頭。

“來得正好,待會師父過來要幫人鑑定個東西,等師父來了把這事情忙完,讓師父給你物色個好的買家,爭取賣個更高的價格。”

“多謝王哥。”

“說哪裡話,要說謝那應該也是王哥我謝謝老弟你,給我這店裡,拉了不少的人氣。”

“秦老弟你知道嗎,上次的事情過後,我這店裡明顯不之前多了不少客人,多成交了好幾單呢!”

王興話音剛落,一道聲音,從門口由遠至近響起。

“不好意思,和文物部門的負責人,對有關李自成寶藏的事情,開了個研討會。本來都已經開完了,結果到最後又臨時出了點狀況,耽擱了些時間。”

譚館長的聲音落下,一個人慌忙上前遞過去了一個大紅包。

鼓鼓的,看樣子應該錢不少。

“譚館長您好,我是楊峰。”一邊將紅包塞過去,楊峰一邊自我介紹道。

微微一笑,譚館長將紅包婉拒之後,道:“那個,印章的事情,既然是老趙的朋友,那就儘管放心好了,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只是,我對印章沒有太多的研究,所以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把握。”

“譚館長,您真是太謙虛了,咱們金陵城這個圈子裡,誰不知道您可是印章這方面,數一數二的頂級專家。”

“若是連您都看不住的話,那恐怕放眼整個金陵城,都沒誰能夠看出究竟了。”

譚館長示意的擺了擺手:“不過都是大家抬舉,浪得虛名,浪得虛名。”

“我和老趙的關係,那可是過命的交情,當年一次文物考古的時候,若不是老趙,我這條命在那次就要交代到那座墓裡了。”

“我這條命,都是老趙救的,你就只管放寬心好了。”

楊峰也沒有再繼續客套下去,雙手抱拳滿臉懇請的說道:“譚館長,那就拜託您了!”

“這個……我只能說,定當竭盡全力。”

“這就是那東西吧,我先看看再說。”

譚館長說完,接著和秦羽打了聲招呼。

“這位小友也在,看來是又有好東西帶來了,你先等會,把這事情處理完,咱們再看寶貝。”

“譚館長您只管忙。”

譚館長從楊峰手中,接過那張蓋著印戳的白紙後,先是在屋內接著照耀進來的陽光看了一會,接著精緻走到了門口。

然後,舉起在半空中,對著天空中奪目的陽光。

璀璨光芒的照耀下,可見印戳上“圓明園”三個象形字,僅僅只有印泥的顏色,並無其它任何雜色。

另外就是,這三個象形字的顏色,完全就是印泥的本色,並沒有因為是印戳,顏色就與印泥的本色,出現了一定程度的出入。

接著又見譚館長,將蓋著印戳的白紙翻了過來,背面對準視線。

此時可見,紙張背部印戳落下去的地方,隱約有一種凸起。

譚館長滿意的點了點頭,拿著印章重新走回,將蓋著印戳的紙張放在桌子上,拿出放大鏡戴在眼上,更加認真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這一看,就是足足將近半個小時。

然而,就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當中,譚館長卻收起了放大鏡,搖搖頭一聲無奈的嘆息:“這東西,贖老夫我眼拙,實在是看不準。”

“抱歉了!”

原本是滿懷期待的楊峰,臉色頓時就沉到了谷底:“若是連譚館長您都看不準的話,那這東西,恐怕十有八九就是假的了。”

唉!

譚館長嘆了口氣,說出了自己的見解:“在咱們九州古代,上至帝王印璽,下至私人印章,都是被認為是身份的象徵。所以但凡上點層次的,都會在印章上留下一些特殊的紋理,來作為防偽的標記,避免被他們仿製。”

“雖然說,在古代的封建王朝,皇帝的東西沒人敢冒誅九族的危險仿製,但工匠們再給皇帝制作印璽的時候,還是會留下防偽的特殊紋理。”

“關於雍正皇帝‘圓明園’印璽上的防偽紋理,在這個地方,紋路呈現出一種獨特的波浪起伏,但是在這個印戳上,卻不曾見到這點。所以……”

“不過你這東西,倒是做到了三點,色純印紅力透。即便是假的,那也是真正白玉製作,高仿的精品!”

所謂色純,是指印戳落上之後,除了印泥的紅色之外,沒有其它任何雜色;印紅就是能夠讓印戳留下的顏色,與印泥的顏色一般無二,沒有任何出入;力透與製作印章的材質有關,名家大家權貴的印章,製作所使用的材質,必然是上等材質的白玉,質地堅硬,在蓋印戳的時候,稍稍一用力,印戳便會力透紙背。

楊峰面如死灰。

“譚館長,謝謝您!”

“罷了罷了,反正那東西也已經不在了,是真是假,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

說完這番話的時候,整個人彷彿瞬間蒼老了許多。

就連走起路來,步履也變得蹣跚。

這個時候,秦羽站了出來:“老先生,你也不要太失落,東西雖然不是真正雍正皇帝‘圓明園’的印璽,但卻也是了不得的寶貝。”

“小夥子,你就別開玩笑了,連譚館長都說了,這是高仿的精品。”老者苦笑著搖了搖頭。

“高仿的是沒錯,但也要看是誰仿的,就像張大千臨摹的畫作一樣,許多比真跡還要更值錢。”秦羽笑回道。

“話這麼說是沒錯,可張大千是什麼人,那可是近代繪畫第一人。”老者繼續搖頭。

“趙時棡在民國篆刻的圈子裡,可是絲毫不遜色於張大千在近現代繪畫圈子裡的地位。”秦羽接著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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