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人會變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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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春又的父親蔣國人死了,今天早上被發現的。”

聲音落下,空氣凝結,李越給陳青擦拭傷口的手也停留在半空中。

半晌後,李越才重新反應過來,“你說什麼?蔣春又的父親死了?”

這是發生在蔣春又身邊第二起命案了,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是一場衝著蔣春又的風波。

“今早我們接到報警得知的,因為蔣春又的情緒激動,跟我打鬥在一起了。”

“真是瘋狂!”

與此同時,李越也給陳青包紮好傷口。

大都是被擦傷的傷勢,所以並不嚴重。

李越收拾好碘酒等包紮物品,來到門外,將自己門前的標識掛上了停止就診的牌子。

重新回到辦公室的李越坐在了陳青的身邊,空氣中帶著一絲嚴肅。

“你猜是誰做的?”李越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兩人的心中都有了答案,只是想聽對方的分析。

“天組織做的。”

“曉雪那邊的屍檢結果出來了,兇器是手術刀,致命的傷口在胸口。”

“蔣國人的腹部被剖開,腸子散落一地,心臟被擺在屋子的正中央。”

陳青敘述著。

許是早就見慣了兇手的殘忍手段,已經不驚訝了。

“是天組織的犯案手法。”

“手術刀……”李越口中呢喃著,腦海中閃現出一個人影。

“是宋未晚!”

陳青點了點頭,“對,曉雪也懷疑是宋未晚,但是宋未晚在逃。”

“我們幾次走訪宋未晚的私人診所,但那裡早就搬空了。”

“我們查閱了檔案,宋未晚是孤兒,無父無母,也不知道自己的親戚,從小生活在福利院。”

“長大後也是靠著自己的能力出國留學的。”

李越蹙眉,“可是這樣的宋未晚,為何成為了天組織的人。”

一旁的陳青聳了聳肩膀,“這就要等抓到宋未晚才知道了。”

“無可厚非的是,宋未晚是危害天海市的兇手之一,還是希望我們儘快抓到才行。”

說著,陳青就起身了。

“不跟你說了,我還要歸隊,晚上買點啤酒去你那裡聊天再說。”

“沒問題。”

陳青剛一出門迎面就碰上了沈子清。

沈子清是見過陳青的,立馬就反應過來了,臉上有一絲絲的驚訝,“陳青,你怎麼在這裡?”

因為是沈曉雪的表姐,陳青的態度倒也是熱情的,指了指自己的胳膊,“受了點傷,找李越包紮一下。”

“下次也可以找我,我的包紮技術應該比李越好。”

沈子清笑了笑。

李越也跟著探出頭,“表姐,你來做什麼?”

“哦,三十七床的病人檢測報告出來了,主任讓我們討論一下。”

沈子清拿著報告上前。

陳青見兩人還有事情要說,就離開了醫院。

沈子清是從國外進修回來的博士,還是李越母親親自介紹來的,所以主任很是重視沈子清。

天海市市局內,吳志峰,沈宗陽坐在審訊室內。

對面的人是蔣春又。

此時的蔣春又少了一些盛氣凌人,臉上滿是憔悴跟不甘。

天海市風雲人物,動動腳,市內都會跟著顫抖的一個人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接連就損失了兩位親人,皆都是自己的至親。

就算是在鋼鐵一般的男人,都承受不住這般的壓力。

吳志峰沒有讓年輕警員來審問,是因為蔣春又的身份特殊,便要來的沈宗陽陪同自己。

而隔壁的觀察室內,駐足了年輕的警員們。

沈曉雪也在其中。

議論聲也從沈曉雪的身後傳來,“哎呦,我們吳哥真是了不起,要應對這樣的人。”

“就是啊。蔣春又啊!”

“這蔣春又也是夠倒黴的,不知道得罪了什麼樣的變態兇手,家人也跟著倒黴了。”

沈曉雪蹙眉,臉上冷淡,“好了,都別說了,做好記錄吧。”

審訊室也開始審問。

“蔣春又,在這裡放下你的身份,好好配合警方的審問,減少不必要的損失。”

吳志峰道。

對面的蔣春又緩緩的抬起頭,眼底帶著冷漠,“我已經損失的夠多了,還有什麼可損失的?”

“倒是你們應該注意!”

“接連發生的命案,你們一點苗頭都沒有吧?你們市局倒是怎麼辦事的?”

說著,蔣春又的情緒有些激動。

吳志峰也不慣著蔣春又,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究竟是我們應該注意還是你自己?”

“接連的命案發生在你身邊,你認為自己一點過錯都沒有嗎?”

“還不審視自己?還不做些彌補的措施?”

“據我所知,您的妻子還活著吧?難道她就不是你重要的人了?”

聽到這話,蔣春又的身子抖動了一下,眼底換上了驚恐的情緒。

片刻後,蔣春又終究是害怕下來了,放下身段連忙請求道:“求你們救救我的妻子,我妻子是無辜的!”

蔣春又雖然做了一些違規的事情,但是對家人是好的,他跟妻子是青梅竹馬,從戀愛到結婚足足有三十五年了!

說著說著,蔣春又的情緒開始崩潰了,“求求你們了!我已經失去女兒跟父親了!不能再失去我的妻子了!我妻子跟我受了很多苦,現在生活才好一點!”

“求求你們去保護她吧!”

“你們需要了解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的!”

吳志峰跟沈宗陽對視一眼。

沈宗陽起身給蔣春又倒了一杯水,拍了拍蔣春又的肩膀,“配合警方,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蔣春又顫顫巍巍的端起杯子,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哆哆嗦嗦喝完一杯水。

“你們想問什麼?”蔣春又的聲音壓的極低,好像在剋制什麼。

沈宗陽重新坐回椅子上,翻開了筆記本,“蔣春又,你可有仇家?”

“沒有,想不到。”

“那麼你得罪過誰嗎?”

“沒有,以我的地位,要麼是我接觸不到的力量,要麼就是我不屑的人。”

“你知道天組織嗎?”

“前段時間才知道的。”

“之前也沒有接觸過?”

“並沒有聽說。”

半個小時後,吳志峰跟沈宗陽離開了審訊室。

同時蔣春又也走了出來,他身份特殊,有保釋的權利,現在只要回家等待訊息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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