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死亡筆記(1 / 1)
“曉雪,調查的如何了?”
吳志峰跟沈宗陽走了上來,在下面已經對白樂父母問過話了。
得到的訊息是,在白樂死之前沒有任何的不正常現象。
看到吳志峰後,沈曉雪將這裡獲得訊息告知了吳志峰。
“什麼?你說我的女兒是流血過多死亡的?”
跟來的白樂母親聽到這話,險些沒有站穩,似乎不相信女兒用了這種方式。
“你確定是我女兒嗎?”
白樂父親在一旁攙扶著白樂母親,這個時候,女人情緒波動較大。
沈曉雪點了點頭,“我們法醫的鑑別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你說我女兒脖子後跟後背都隱藏了這種刀片?”白樂母親看著沈曉雪手中透明袋子,下一秒就想要撲上前將袋子奪過來。
但是沈曉雪反應速度,躲避了白樂母親。
沈曉雪當即嚴肅的道:“請白太太自重,這對我們警方來說是重要的線索。”
白樂母親調整好情緒,她嚥了咽口水,似乎不確定一樣,“你是說我女兒是被他殺?”
“很大可能,還需要進一步的調查才能確定。”
“嗚嗚嗚!”
白樂母親再次難掩悲傷,哭了起來。
吳志峰給白樂父親使了一個顏色,“你們先下去吧,我們要取證。”
白樂父親深深看了幾人一眼,在調查方面還是警察是專業的,隨後帶著失控的白樂母親離開了。
吳志峰跟沈宗陽帶上了手套,進屋開始檢查。
李越三人也跟著進去。
案發現場必定會留下線索。
李越來到白樂的書桌前,他翻看起白樂的桌面,最後在抽屜裡找到了一個筆記本。
有意思的是,這本筆記本被白樂命名為死亡筆記本。
這究竟是什麼意思呢?難道白樂提前知道了自己的死亡?
“10月23日,今天我遇到一個奇怪的人,他說知道我的生死,說我明年開春就會死,真是奇怪的人。”
“12月1日,在家附近我又遇到了那個人,那人這次沒跟我搭話,對著我陰惻惻的笑,我好害怕啊。”
“1月3日,糟糕,我又遇到了那個男人,他不會是跟蹤我吧?”
“1月15日,男人又找到我了,這次對我很好,給我買了很多東西,說我是將死之人,要好吃好喝,才能不虛度此生,我竟然覺得男人說的對。”
“1月30日,今天是我跟男人認識的半個月了,他比我爸爸還關心我。”
“2月15日,有半個月沒見到他了,他告訴我,他是去處理人間的正義了,我相信他。”
“2月25日,他又預測到我的生死了,可是我還不想死。”
“4月1日,今天明明是愚人節,他卻嚴肅的告訴我,我生命開始倒計時了。我忽然開始害怕了,但是他告訴我,他會永遠陪著我的。”
“5月20日,今天是個寓意很好的日子,我主動約他見面了,真開心,我發現自己喜歡上他了,可是我沒有勇氣告訴他。他告訴我,我馬上就要死了。”
“5月23日,我明天就要死了,我很恐慌,我還不想死。但是他說只有我的血液才能夠獻祭,我才能升入天堂。究竟是活著重要還是升入天堂重要?”
筆記本里的資訊斷斷續續的,李越能夠捕捉到的重要資訊就這些,其他的都是白樂跟這個男子的日常生活。
男人對白樂的好,勝過了白樂父母,所以白樂願意相信男人。
那麼問題來了,這個男人究竟是誰?為什麼要解除白樂?
是引誘白樂死亡,還是早就有所密謀?
就在李越思索的時候,吳志峰的聲音傳來。
“沒有任何發現。”
“現場的場景非常像自殺。”
“可是吳隊,自殺的人怎麼會在身體內插入飲血刀。”
“這在你們法醫看來是飲血刀,但是對懵懂的少女來說就是一個刀片。沒準是白樂看了什麼電視劇,學習的畫面。”
“你不是說在早期的歐洲社會有這樣的案例嗎?沒準就是在電影裡學的。”
聽了吳志峰的話,沈曉雪陷入了沉思之中。
真的是這樣嗎?
“李越,你在看什麼呢?”
陳青好奇的聲音出現在李越的身後。
李越回過神,將筆記本遞給吳志峰,“吳隊,這是白樂生前的日記本。”
“發現問題了?”吳志峰挑眉問道。
李越思索了一下,整理了話語,將筆記本里的內容告知吳志峰。
說完後,李越面色沉重,“吳隊,我懷疑白樂非正常死亡。似乎是接受了什麼邪教,或者是被人引誘自殺的。”
正常人怎麼會說是用血液進行獻祭呢?
其中必定有問題。
吳志峰的眉頭緊鎖,“還有比天組織更邪惡的嗎?”
正是因為這句話,點醒了李越,李越忽然拔高音量道:“吳隊,沒準真的是天組織做的!”
“肖雅,白樂,蘇曉跟鍾嘉本身就是他們的目標。”
“筆記本里提到了獻祭,以純潔的少女之血洗滌罪惡之人的血液。”
“這一般都是邪教用的話,天組織如此的兇殘變態邪惡,正好符合邪教這點,甚至是比邪教更可怕的存在。”
在李越的認知裡,邪教極少傷害人命,多為騙財騙色。
但是天組織不同,是非常可怕的組織!以殺人為樂。
“吳隊,肖雅他們父母才是天組織的目標,我猜測就是想要利用白樂他們的血來洗滌父母的罪惡之血。”
吳志峰沉默著,內心是同意李越的話,但是在警方這裡,一切都要有證據才行。
“帶著筆記本回隊裡,同時通知肖雅她們來市局進行錄口供!”
“還有嚴查筆記本里的男人是誰!”
說完,吳志峰率先離開。
白樂的屍體被帶到了市局內,臨走的時候肖雅她們也在,李越直接帶走了幾人。
市局內,幾個審訊室同時使用。
李越跟陳青負責對肖雅的審問。
“哥,怎麼又帶我來審訊室了?”這不是肖雅第一次來了,她心裡有些忌諱,十分別扭的看著四周。
李越微微的道:“你不用緊張,我們就是問你一些關於白樂的問題。”
“那為什麼不在家問?”
“這裡是警方的正式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