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我是罪人(1 / 1)
下一秒,方衍回頭。
當李天看到方衍後,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怎麼會!怎麼會!”
方衍的嘴中叼著那顆毒針,他朝著地上吐去,毒針觸碰到地面,瞬間腐蝕了地面。
方衍又從口袋裡拿出一管血清,注射到自己的體內。
這樣才算是放心。
在滅世輪迴內,摸爬滾打那麼多年,方衍不可能沒有自保的手續。
如今看來,這天組織在滅世輪迴的眼中,連螞蟻都算不上。
“就只有這點手段嗎?”方衍嘲諷的問道。
“我要殺了你!”
李天朝著方衍攻擊而去,簡直太侮辱人了!
就算李天在天組織內再厲害,都厲害不過方衍!
哦對了!方衍是被裴霄親自培養出來的,就算放在國際上,也是一頂一的殺手!
區區李天,如何對付?
只見方衍很快就擒拿住李天,李天不是對手,被方衍打的奄奄一息。
這時,前方的裴霄有了動靜,他揮揮手製止,“留一條命吧。”
“是大人!”
李天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太抬頭看去,這男人似乎有些眼熟,彷彿是在哪裡見過?
用力了思索,李天好像是想到了什麼。
“裴霄嗎?滅世輪迴啊!”
“倒是遇到你們了,我這波不虧。”
好記性!竟然知道自己。
裴霄冷笑著,琢磨著如何對付李天,才能一解自己的心頭恨。
“哈哈哈!”
“不過啊,你老婆是死在我手裡的!嘖嘖嘖,就是沒用的女人!”
“還有你那兒子,不是想要抓到我,給母親報仇嗎?”
“瞧瞧他那個樣子,真是廢物!”
“你還不知道吧?他曾經進入過天組織,被我注射了不少的藥物。”
“這小子命還真是硬啊,抗住了那麼多的藥物!”
“不過啊,算算命也不長了,我們天組織的藥物啊,副作用還是蠻大的!”
忍可以!
但是不能忍受李天三番五次的挑釁!
說自己的愛人,那就是觸碰了自己的逆鱗。
如今還要挖苦自己的兒子,誰能忍受的住?
裴霄終於被激怒了,他朝著李天走去,直接就拎起了李天。
隨後,裴霄憤怒的發洩著。
李天的面容慘不忍睹,本就不好看的面孔,雪上加霜。
看著李天出於瀕死的狀態,裴霄才收回手。
他突然改變了想法,覺得這樣的懲罰太輕了!
就讓他這麼舒坦的死去,他是做不到的。
必定要懲罰!
“給一針強心劑!”
“大人!”
“按照我說的做!”
“是。”
方衍給李天注射了強心劑,強心劑可以給李天續命。
隨後,裴霄來到李天的身邊,對著李天的耳邊低喃著。
依稀可以分辨,李天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一個小時後……
特殊部門內,眾人匯聚在會議室內,商討李地的案子。
猜測是誰放走了李地,又是誰殺了李地。
推測有可能是一個人。
不過,案子還是沒有頭緒,當晚的監控壞了,一點資料都修補不出來。
證明此人很有經驗,甚至是一個謹慎的人。
線索斷了,無從推查下去,就連屍體那邊也沒有可用的訊息。
就在這時,一個警員匆匆的進來。
“徐隊,外面出狀況了,您快出去看看!”
“對了,李越,好像跟你有關係。”
警員面色難看。
跟我有關係?李越有些驚訝。
帶著好奇,一眾人都來到了特殊部門外。
只見特殊部門外,一個滿臉腫脹,渾身血淋淋的男人被綁著跪在了部門的門外,身後還揹著數條荊棘。
“這是誰啊?”
“你看他胸口的牌子!”
“李越對不起,我是千古罪人,死不足惜。”
“為什麼跟李警官道歉?這人是誰?”
警員們的一聲聲疑惑。
一開始李越也沒認出來這是誰,但是看到那話,他猛然一驚。
李越的手攥緊在一起,不是別人,正是自己要找的李天!
李天緩緩抬起頭,滿臉腫脹,口齒不清,“李越,對不起,我殺了你母親,我罪該萬死,今天我是來給你賠罪的。”
嘶哈!
陳青倒吸一口涼氣。
這話!
這人分明就是李天啊!
可是李天為何會這副樣子出現,還主動跟李越道歉?
這件事處處透露著不可思議!
李天露出一抹笑容,“今日我是來謝罪的!就讓我的死,洗滌你心靈的仇恨吧!”
砰地一聲!
子彈貫穿了李天的胸口,鮮血直流,李天應聲倒在地上。
情況發生的太突然了,警員們嚇了一跳。
“誰開的槍?”
徐墨第一時間看向了李越,但是李越沒動,眼神中也帶著驚訝。
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跟李天沒有仇恨。
“誰開的槍?”
徐墨再次質問,沒有人回答,警員們紛紛搖頭。
李越注視著四周,必定在百米左右的位置,且此人的槍法很精準。
終於,在對面的街道上,看到一輛黑車,剛剛關上車窗。
有嫌疑!
李越不顧其他人,直接朝著對面走去。
那車似乎是意識到什麼,啟動,行駛出去。
李越加快了速度,直接跑了過去,李越追著車跑了很久,但終究不能跟豪車的速度相比,最後被遠遠的甩開了。
李越失望的回來。
李天的屍體被處理了,徐墨在部門的門口等待。
“誰做的?”
“不認識。”
“你去追什麼的?”
“李天死後,我發現街對面的一輛黑車有嫌疑,便去追。”
“車牌號。”
“被遮蓋住了,是勞斯萊斯。”
“我知道了。”
徐墨點了點頭,回到部門內,就調取了附近的監控。
特殊部門是有這個權利的,為了他們的安保,這附近的監控都跟他們部門聯網了。
真是奇怪,在李天死前死後的十分鐘內,監控畫面都是雪花狀態。
隱隱的,徐墨覺得事情不簡單。
“有人故意讓李天跟李地死,似乎是為了給李越報仇,又或者說是給李越的母親報仇。”
徐墨理清了一些順序,這一切過於的順理成章,才會被他捕捉到資訊。
經過徐墨一提,李越似乎也覺得是這樣。
可是是誰呢?
母親的好友?從未聽母親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