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不能不要工錢(1 / 1)
“道歉?”
面對杜軒的直接,李綱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疑惑的看著他。
何事輪到你這位二代親自道歉來。
杜軒也不隱瞞,把自己要用諸位大儒名頭宣傳歌舞院的事說出來。
李綱聽此啞然一笑,擺擺手,隨意的道:“沒事,我不在乎。”
“再說,你不也加上了是我們憐憫那些可憐人嘛,不也為我們宣傳了好名聲嘛,無所謂啦。”
“你所圖的,無非就是讓一些小人看到我們的名頭而閉嘴,我理解。”
李綱是一個風趣高尚的人,他確定杜軒不是為了一己私利,不是為了給自己謀利就並不在乎。
當然,這也和他欣賞杜軒有點關係。
看李綱並未放在心上,杜軒也鬆口氣。
李綱打量杜軒一下,笑著道:“你該不會還要一家一家的去道歉吧。”
杜軒點點頭,認真的道:“我擅自做決定,先斬後奏,自當一家一家的道歉。”
這話讓李綱更加高興了,這個孩子,真不錯。
撫摸著自己的鬍子,李綱笑著道:“在這裡陪我喝茶,我去讓人把他們叫過來。”
他看杜軒認真,也蠻心疼的,再說,又不是大事。
杜軒想要拒絕,可是在李綱突然嚴肅起來的眼神下,又張不開口。
老李的眼神就差說,你敢拒絕,我就敢不給你用名聲。
面對這種情況,杜軒選擇果斷認慫,絕對不和大佬硬鋼正面,主要還是鋼不起。
再加上,他聽勸。
看杜軒如此聽話,李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拉著杜軒就開始給他講做人做事的道理,各種典籍招手就來,非常的流利。
順帶著,中間還帶著考教,比如詢問杜軒對某件事的理解等等。
這種考教方式讓杜軒感覺到累,但又必須認認真真的回答。
對於這種教書育人出身的老先生,大儒,你儘量不要去反駁,去努力回覆即可,他說你錯了,你就認真的聽著。
哦,杜軒想起來了,他沒怎麼被說錯過。
因為他聽話。
李綱越是考教杜軒越是覺得這個孩子真不錯。
思想有點偏頗,但他給出的做事方法,都是認真向善的,都是以救世為主。
同時,他還能從杜軒的言語中確認這是他的真實想法。
能確認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杜軒直白的告訴他,做這些好事的好處。
杜軒直白的分析出做每一件事能獲得的利益,以及後續好處等等。
就像杜軒告訴李綱,他們接下來開設養殖場的好處,安撫了退役軍人,安撫了老將,幫陛下解決了問題,他和杜家則獲得了名聲。
一舉多得,為什麼不做呢。
而他付出的,只有管理上的精力和劁豬技術而已。
這就很簡單。
對於杜軒理智的分析,李綱很滿意。
在這個時代,看的主要是論跡不論心。
他能落在實處上就是好的。
還沒考教完,其餘的大儒們就都來了,聽了李綱講述杜軒要道歉的事,他們哈哈大笑起來。
其中孔穎達打趣的問道:“小子,你歌舞院的曲是我們編的嗎?”
杜軒已經猜到他們想說什麼,遲疑一下,還是開口道:“是各位先生編的。”
旁邊立刻有老先生再次開口:“那舞蹈是我們編的嗎?”
杜軒點頭,是的。
“歌詞呢?”
“同樣是各位老先生負責的。”
“舞臺設計呢?”
“也是各位老先生幫忙設計的。”
“既然如此都是我們弄的,功勞也都是我們的,你要是宣傳的時候不加上我們的名字,我們才會怪罪你的。”
孔穎達哈哈大笑,笑的非常暢快,彷彿杜軒做了什麼蠢事,把他們笑死了。
杜軒微微嘆口氣,對著諸位老先生行了一禮。
他知道,諸位老先生是讓他別有心裡負擔,他們並不介意杜軒借用他們名聲宣傳的事。
這件事,不管怎麼說,都是杜軒算計他們在先,借用他們名聲,也是為了阻攔可能出現的意外。
再加上這件事本來就和諸位老先生沒關係。
畢竟,杜軒可是知道,如果這件事真辦的不漂亮,或者未來歌舞院出了什麼問題,亦或者歌舞劇出了問題,比如被人狀告出文字獄,這些老先生可都要擔負責任的。
李綱一眼就看出杜軒的想法,讓他坐下,坐好,隨後輕聲道:“你不用擔心未來有人借題發揮,坑害我們的利益。”
可是,杜軒還是挺不好意思的。
孔穎達拍了杜軒一下,老頭大大咧咧的道:“我們中最年輕的今年都到耳順的年紀了,還有什麼怕的。”
“再說,就算有人因為我們參與歌舞院出了事,他還能讓我們下獄不成?”
孔穎達的話讓杜軒的心情更加沉重,誰知道會不會有人真對付你們啊,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人是瘋子。
其餘老人也紛紛開口,表達了自己的自信與猖狂。
隨後李綱表示眾人來都來了,不如一起喝點。
文人喝酒,尤其是大儒喝酒,那就文雅多了,眾人談經論道,玩玩投壺遊戲,扯扯歲月時光,非常高大上,杜軒也就跟著眾人一起來。
這種喝酒宴會方式就充滿了小眾之感。
像程知節那種宴會都是歌舞,叫罵聲,與這種完全相反。
杜軒也留了下來,參加了這場大儒們的私人宴會,他沒有拒絕李綱的邀請。
酒喝到高興時,杜軒看著一眾微醺的大儒們,提出自己的小小請求。
“諸位老先生,是這樣的,歌舞院如果第一次表演成功的話,我是想把它擴大的,逐步擴大。”
“因為按照我們原本的計劃,歌舞院是要承擔起收養棄嬰的責任的,到時候還要教導那些孩子讀書識字。”
“而維持下去的基礎就是良好的表演和節目,不知諸位老先生到時候願不願意接著幫我們一把。”
當然願意了。
李綱笑呵呵的表示,有需要,儘管找他們,收養棄嬰,承擔拯救世人的責任,這樣的組織,不可能是特別壞的組織,他們一定大力支援。
而且,他們不要工錢。
聽到不要工錢,杜軒的臉色迅速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