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突如其來的大雪(1 / 1)
跟著小吏一路來到兵部,杜軒見到了還在加班加點工作的杜如晦。
從昨天開始,大唐官員就已經開始放假了,杜如晦此時工作,就是在加班。
當然,一同加班的還有半個朝的文臣。
至於武將和另一半文臣,他們都回家準備過年了。
武將新年加班,那隻能證明一件事,大唐要完蛋了。
至於另一半文臣,有的人是純粹的摸魚不想加班,還有一部分人被奪了權但沒有奪了職位的武德年老臣。
杜軒對此的評價就是,內卷這玩意原來自古以來就有啊。
跟著小吏來到杜如晦辦公的地方,看著奮筆疾書的杜如晦,杜軒這次沒有再開口勸了,實在是勸不動。
杜如晦看到杜軒,隨手把旁邊的一份檔案遞給他。
“你的養殖場的可行性報告三省批完了,這是回覆,過完年,你就可以籌備幹活了。”
“還有一件事,陛下讓我和你說一聲,歌舞院辦的不錯。”
杜軒點點頭,嘴角勾起笑容,轉身離開。
再待下去,他被抓著加班。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杜軒一直在悠閒的待著。
新年那天請歌舞院的所有人一起吃了一頓飯,第二天又起了大早,帶著一堆禮物去挨家挨戶的百年,然後又參加了一下京兆杜氏的祭祖活動,和其他房的親戚朋友們都認識了一下。
就在大家都以為這個新年即將平安度過時。
大年初二的夜裡下了一場可怕的大雪,形成了災,朝中很多和李世民不對付的臣子紛紛群起而攻之,對著皇帝一頓彈劾,明顯奔著爭權奪利去的。
他們說李世民不修功德,殺戮過重,引起了上天的懲罰。
這種大逆不道的話讓李世民憤怒異常。
歷史上的李世民是怎麼渡過去的杜軒不清楚,但是這一次,是因為長孫無忌站出來大聲告訴眾人,歌舞院就是陛下投資建設的,歌舞院開始了收留遺棄女嬰的工作,歌舞院開始賺錢幫殘疾人找工作。
這等大善之事做了出來,還不叫功德嗎?
杜如晦緊接著拿出養殖場即將擔任為退伍殘疾士兵安排工作的檔案,用赤裸裸的現實反駁了回去。
杜軒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變相的救了李世民一次。
那些攻擊者紛紛傻眼,李世民這個結果竟然還在救人,而且他才登基一年而已,怎麼就開始佈局名聲了。
最重要的是,他們一點名聲都沒收到啊。
杜如晦反駁完,魏徵緊接著站出來,用自己的名聲給李世民作保,李世民絕對在做善事,因為他也參與了起來。
魏徵順勢還提出了用果酒代替糧食酒,這樣既不會降低大家的生活品質,還可以減少糧食損耗等等。
並且把如此功勞安在了李世民頭上。
京兆杜氏在朝堂之上的官員想想自家即將透過杜軒和皇室的合作,馬上也站出來力保李世民。
這場藉著天災的彈劾就被掩蓋了過去。
不過,朝堂上的彈劾結束,民間的災難卻還要繼續下去,還要想辦法解決。
長安城周邊駐紮的大軍被調動起來,集體剷雪。
杜軒這種鹹魚官員都被緊急徵召起來,去往軍隊之中進行配合。
長安城內各家店鋪的物資被緊急徵用。
杜軒主要負責的就是這件事。
“這件事會很得罪人,你願意幹嗎?”
杜如晦在下令的時候詢問了杜軒。
聳聳肩,杜軒笑著道:“我不去幹,還能怎麼樣?”
“我要是都不支援叔父你,叔父你又該如何在朝中立足。”
杜軒溫和的笑著,接過任務,然後去找長孫無忌調兵。
長孫無忌知道杜軒的任務後很是驚訝,讚歎一聲:“不愧是杜如晦,在為國這件事上,做的真不錯。”
長孫無忌給了杜軒一千人,三省六部給開了通行令,徵召文書。
隨後杜軒大張旗鼓的帶人踹開自家的倉庫,留下府邸中人和歌舞院中夠吃的糧食和木炭,其餘的全部搬走。
房玄齡從戶部調取了官員負責記錄。
搬空自己家,杜軒來到京兆杜氏家主家,直接進去,說出來因。
京兆杜氏家主沉默的看著杜軒,不解的問道:“你就是這樣回報家族的?”
杜軒面色平淡的回覆道:“我只知道,如果百姓餓死,凍死,那我們世家就淪為了百姓,再也沒有了高高在上的基礎。”
“些許物資,還不足以讓杜家傷筋斷骨,可如果百姓被凍死餓死,世家淪為平民百姓,那才是杜家真正傷筋斷骨的時候。”
京兆杜氏的家主聽著杜軒的話,露出思索的表情。
能成為一家之主,他的智慧並不低,灑脫一笑,把家主令牌扔給杜軒。
“去吧,挨家挨戶敲門,家主令牌下,京兆杜氏不會有人阻攔。”
杜軒的行為在長安城被盛傳而來,大家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對這個少年做出評價,夠狠,先搬空自己家,緊接著搬空京兆杜氏,這是以身作責,以自身向滿朝文武,向長安城內的諸多貴族證明決心啊。
跟著的戶部官員同樣驚呆了,他更是看到杜軒的行為,那是真的奔著把杜家搬空去了的。
京兆杜氏大大小小的倉庫,各種日常物資,留下足夠生存的,其餘全部搬走。
京兆杜氏年前勉強建立起來的養豬場,只要是大豬,全部宰殺,只留下豬羔,用做繼續培養。
“麻煩林郎中傳信回去,京兆杜氏,今天破家為國,既然做了,就會做到底,用這豬肉混合肉粥,安撫人心更好。”
杜軒在宰殺的時候對跟隨而來的林郎中吩咐道。
林郎中瞪大眼睛,說實話,這一刻,他真的被驚呆了,你竟然還想著安撫百姓之心。
杜家結束之後,杜軒在長安城人們震驚的目光中殺向了房玄齡家中。
這位也是他杜軒的提拔人之一。
房玄齡家中,盧氏看到身穿鎧甲,腰間配刀的英武杜軒時,面色複雜無比,輕嘆一聲:“好一個少年郎,你可知你的行為會得罪多少人?”
杜軒輕笑一聲:“知道。”
盧氏看著他堅定的神色,也不在說什麼,隨手把府庫鑰匙扔給他,讓他自己去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