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漠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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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軒知道杜家叔祖的意思,那是在告訴他,不要太過於勤勞,別把自己累壞了。

杜家叔祖剛離開,春夏就過來了,笑嘻嘻的道:“郎君,還請移步春風院。”

杜軒挑挑眉,什麼意思?

“春風院是我剛改的名字,裡面住的都是從歌舞院回來的女子,在那裡,您可以隨意玩您喜歡的遊戲哦。”

說著,春夏還眨眨眼,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

杜軒表示真是見鬼了,我竟然在一個女子臉上見到了猥瑣。

春夏看杜軒不回話,嘿嘿直笑。

杜軒無語的走上前,狠狠的給她一個腦瓜崩,沒好氣的道:“你怎麼說也是從小在我身邊長大,跟著我一起讀書的書童,也算是飽讀詩書,怎麼能露出如此不雅的表情。”

春夏揉著腦袋,不滿的道:“怎麼不雅了,食色性也,這可是孔夫子說過的話,我只是執行了而已,你怎麼能說這是不雅。”

“小心你以後掛了下去被孔夫子暴揍。”

我就是被暴揍,我都不會像你一樣露出猥瑣的表情,你丫就是一個古代變態。

杜軒賊無語的想到。

不是他這個人太無情,實在是春夏的表情太過猥瑣。

春夏表示自己委屈,太委屈了,委屈到不行的地步。

不過,杜軒還是讓她帶路。

當杜軒來到春風院時,十位美麗的女子正穿著紗衣坐在院子內的正廳中。

一桌華麗的飯菜已經擺好。

透過正廳的屏風可以看到後面,那是一間睡房,裡面擺著一張足以睡下十人的大床。

這間房,被改裝過。

這是杜軒的第一想法。

但是我不知道我家的房子被改裝過。

這是杜軒的第二想法。

杜軒咬牙切齒的看向春雨。

“給我一個解釋,為何這間院子的格局被改了,改的如此適合玩樂?”

十位女子紛紛對視,表示真是長見識了耶,竟然還有侍女可以不透過家主的想法就擅自做主更改房間。

春夏則氣勢洶洶的回覆:“我這還不是為你這個大色狼準備的。”

“我這是為了你好。”

“你怎麼能怪我。”

杜軒的面色逐漸詭異起來,你丫說的我都沒辦法懟你了。

但是,杜軒還是很生氣,所以…

“既然為了我好,那我從明天開始從三頓飯變成兩頓飯吧,為我省錢。”

春夏的小臉瞬間蒼白一片,不過,想想杜軒大機率是在吹牛逼,就又笑了。

她覺得杜軒在吹牛逼,至於為啥,之前杜軒還說不給她吃冰粥了呢,結果她現在去廚房依然可以吃到,杜軒根本沒和餐廳吩咐過。

怒斥完春夏,杜軒的面色重新恢復,化為溫和笑容,對著十位美麗女子道:“各位隨意一些吧,接下來我們都是一家人了。”

說著,杜軒坐了下去,旁邊一位美麗的姐姐立刻給把酒杯倒滿,把身上的紗衣解開,輕輕貼在杜軒面上,酒水從山峰之中滾滾而下。

突如其來的刺激一幕讓杜軒驚呆了,上來就這麼刺激嗎?

其他女子也紛紛動起手來,讓杜軒體驗一把人間極致的愛戀。

眾多女子都已經洗漱過,身上都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不過,杜軒心中還是嘀咕道:“應該把豬油皂搞出來,這樣她們身上的香氣就更棒了。”

“還應該想辦法把香水搞出來。”

“話說,這兩樣的發明者,最早的時候,真的不是為了享受嗎?”

“為何我覺得,他們也都是單純的為了享受才搞出來的呢。”

杜軒的心中一邊嘀咕一邊覺得自己的想法沒錯。

突然,他想到了後世某位小說作者寫過的一句話,懶惰才是世界進步的動力。

因為懶的走路,我們發明了車。

因為懶的搖扇子,我們發明了電風扇。

因為怕熱,我們研究出了空調。

懶惰,使人進步,享受,是人慾望的源泉。

杜軒此時清醒的體驗著人世間的極樂。

不過,女人們知道不能過度壓榨杜軒,在兩個之後就放過了他,然後靜靜的陪著杜軒睡了一晚。

如此腐敗的生活杜軒體驗一晚,第二天還得早早起床去往上班。

這一次,杜軒徑直來到昨天安排的墨部住處。

杜軒到來時,他們都已經收拾好,做好隨時工作的準備。

看著頭髮花白的老人們集體站在風中等他的場景,杜軒微微嘆口氣,對著跟著自己來的,杜如晦安排的小吏吩咐道:“去給他們準備足夠的冬衣。”

小吏愣住,頭髮花白的工匠們也都紛紛愣住,這是啥情況?

他們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這不是冬衣嗎?

小吏同樣也好奇這一點。

杜軒揉揉自己的太陽穴,他也發現自己說錯了話,再次開口道:“去我家商隊,要同等數量的皮毛大衣來。”

工匠們震驚。

自己家這個二代主子如此照顧人嗎?

“順帶再去城外的玉山養殖場,要兩隻豬來,殺了,加加餐,這冬季剛過去沒多久,天還是冷的,接下來要乾的活是累的,歲數又大,不能太難為大家。”

杜軒這個話一出,在場的工匠紛紛激動了,左右對視,但沒有一個人說出話來。

杜軒疑惑的望著他們,這是怎麼了。

最後,領頭的一位,年齡稍微大點的工匠直接跪了下來,祈求道:“這位郎君,求求您,給我們一條活路吧,我們雖然年齡大,但我們都是大匠,手藝成熟,重體力活也能幹,您千萬別趕我們走。”

其他人看到領頭的老人的行為也紛紛跪下渴求。

杜軒沉默一會,長嘆一口氣,無奈的道:“我何時說要趕你們走了。”

“正是因為你們歲數大,我才接收的啊。”

一群工匠震驚的看著杜軒,這是怎麼回事?

你給我們吃肉,給我們冬衣,不是要遣散我們嗎?

這給的不是遣散費嗎?

杜軒看著他們疑惑的表情,知道他們理解錯了,頭疼的道:“我沒有明目張膽說什麼事,你們就不允許瞎猜,我要是趕你們走,你們就是跪下求我都沒用。”

杜軒的聲音很平淡,但聽在一眾工匠耳朵裡卻恐怖的可怕。

他們最怕這種平淡的聲音,因為這是漠視。

因為他們不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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