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杜軒的驚訝(1 / 1)
“讓你兒子去負責釀酒廠的運營吧。”
“釀酒廠也算是國營廠,等過幾年陛下正式把他收歸國有的時候,你兒子順勢就能變成官員了。”
杜峰萬萬沒想到,自己剛過來,就能接到一個如此讓人興奮的訊息。
這可真是一個讓人震驚又惶恐,還激動的訊息啊。
自己何德何能,能讓自己兒子從一介普通人順勢變成官員。
“你管家的能力不錯,我記得你兒子也是在咱們家的商隊工作,基礎能力應該還是有的。”
“我不求他做太多稀奇古怪的操作,只希望他能踏踏實實的,一點一點運營下去即可。”
“還有,別搞亂七八糟的貪汙等事。”
“只要不做這些,他的前途,我就能保證。”
杜軒看著杜峰,腦海中回憶起杜峰對他們家的功績。
杜峰並不是杜家的家生子出身,是屬於外來戶,他在杜軒家,是屬於打工人員。
但因為杜軒家對他賊不錯,他對杜軒家也很忠心。
畢竟,在杜軒家,除了內院之外,外院基本都歸他管。
杜峰連忙拍著胸口保證。
“家主,你放心,絕對不會進行貪汙等亂七八糟的事。”
“跟著您和先家主,我家也積攢下了一定的財富,絕對不會做這丟人的事。”
這可是跨越階級的機會,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機會,怎麼可能因為區區一些錢財耽誤。
多少人,一輩子熬不到一個國字開頭的崗位和工作。
而且,歸國家管的廠子,乾的好了,自己家家主再給幫幫忙,他兒子沒準就能當上正式的官員。
在杜峰眼中,國營廠子的管理人員,未來註定是官員。
至於怎麼操作的,他是不明白,但是他能看到玉山養殖場內的二代們啊。
除此之外,他還能看到杜軒努力管理歌舞院的樣子。
這些都證明了這些企業的潛力。
如果這些企業的管理一點潛力沒有,他們絕對不顧在這裡浪費時間的。
杜峰表示,我看不明白,但是我身邊的大佬們能看的明白啊,他們都在認真做這件事,那我去努力支援,肯定是沒錯的。
杜軒是不知道杜峰的想法,如果知道,一定會狠狠的給他點贊。
沒錯,你的想法很對。
國營廠礦,學校老師,其實在某種意義上,他們都是儲備官員。
曾經在後世的某個特定時期,曾經進行過國營廠礦,學校老師大規模轉官員的事情。
杜軒安排完杜峰後,心裡又一塊大石頭落地。
原本杜軒預想的是曲轅犁和李道宗都得一個月左右後才能出結果。
事實則是,不到兩週,李道宗那裡就出了結果。
這一天,杜軒正在家中和來自於歌舞院的小姐姐們愉快的玩耍時,杜如晦就派人來找了他。
還是進宮的那種。
杜軒趕緊來到杜如晦的辦公室。
杜如晦看到杜軒後,直接拉他進宮。
在路上,杜如晦才開口道:“李道宗傳了訊息回來,海鹽的製造有了眉目。”
“石鹽提純的事已經驗證出了結果。”
“不光質量好,速度還快。”
“現在李道宗正在石鹽礦上進行大規模的開發。”
“預計在一個月後,就能積攢大批次的鹽出來。”
“這次進宮,陛下肯定是要找我們商量一下石鹽的處理。”
杜軒撓撓頭,這和他有啥關係。
他又不賣鹽。
沒錯,他家的生意不賣鹽,連糖都不賣。
這是他老爹時期留下的囑託,不賣鹽,糖,鐵。
因為這三個東西關係到國家的生死,是國家的命脈,碰的多了,容易被人砍死。
雖然這三樣很賺錢吧。
心裡雖然懷著疑惑,杜軒還是一句話未說,他的身份還是太弱小。
他可以在二代們面前牛逼,可以在六部中橫著走,可在杜如晦等人面前,他連弟弟都算不上,就是一個孩子。
在皇宮中行走時,杜軒充分感受到了杜如晦身份的牛逼。
沿途遇見的太監,宮女們紛紛給杜如晦行禮問好。
來到李世民居住的宮殿前時,大太監李言都已經等在了那裡,也沒有用通報,直接帶著杜軒和杜如晦進去。
杜軒一進李世民的書房,就看到了坐在那裡等待,皺著眉頭的房玄齡,長孫無忌,魏徵和一位沒見過的老頭。
眾人一看杜如晦過來,紛紛點頭問好。
杜如晦坐下,杜軒默默的站立到他身後,不敢找空位坐下。
杜如晦剛坐下,魏徵便主動開口道:“陛下,杜軒也來了,開始吧。”
這話讓杜軒驚呆了,和我有啥關係。
說實話,杜軒萬萬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會是因為他才遲遲的沒有開會。
李世民看向杜軒,沉聲道:“杜軒,把那天你和我說過的未來規劃,今天再都說一遍。”
啊這,不是討論鹽啊。
杜軒還以為是要討論鹽呢,結果是讓他說那天對李世民畫的大餅呀。
杜軒心中心思百轉千回,面上不變,迅速開口把那天給李世民的討論說了出來。
杜軒侃侃而談,自信無比。
吹牛逼嘛,他杜軒就沒怕過。
他最怕的就是沒人聽他吹牛逼。
魏徵等人怔怔的看著侃侃而談的杜軒,心中是一陣驚訝。
原來,治理國家,還可以往這個角度方向去嗎?
原來,以前的我們都狹隘了呀。
與其去劃分原有的利益,為何不去創造利益,開創新的利益呢。
這一刻,房玄齡和魏徵都覺得自己的心態有點崩,但同時,又覺得一個嶄新的未來即將在自己手中實現,好興奮啊。
長孫無忌則欣賞的看著杜軒,這個年輕人,從很久以前認識的時候就很有想法,能吃苦,能受罪,想法更是稀奇無比。
最重要的是,他的稀奇想法,每一個實現之後都能帶來巨大的變化,儘量讓所有人都滿意。
“杜軒,如果有一天,世界上的利益再次不夠劃分時,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還有,你把訊息的恩怨壓到了未來,那未來的人又該如何去解決。”
房玄齡在杜軒說完之後,開口問道。
杜軒笑著回覆:“那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那一天,我應該也活不到。”
很不負責的話,但確實是真實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