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還不錯(1 / 1)
面對長孫無忌的調笑,杜軒忍不住翻個白眼,表達自己的不屑。
你這個老不羞的,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我收美女的原因。
尤其是在剛才得知了大計劃之後。
結果你還如此調笑我,是不是有點過分。
杜軒恨不得在心中把長孫無忌一頓爆錘,可面上還要笑呵呵的道:“將軍說笑了。”
長孫無忌拍拍他的肩膀笑著道:“今晚來我家吃飯。”
這一次,長孫無忌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可拒絕,這讓杜軒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
他想糊弄過去,長孫無忌卻已經徑直離開。
房玄齡路過時說了一句少年英雄。
魏徵則對著杜軒大聲誇讚。
最後是一起走的杜如晦,他對杜軒表示,千萬不要在一聲聲誇讚中迷失了方向。
說完,杜如晦就要直接離開,杜軒趕緊跟上,待到無人處開道口:“叔父,為何要給我求娶公主啊,我還小,還不想娶妻生子。”
杜軒表示自己還想再玩幾年,再說,娶了公主,他這一輩,就只能有這一個老婆了。
再加上,大唐公主都多多少少的有點毛病,忒不好。
杜如晦則平淡的道:“現在是貞觀二年四月,大唐經過去年一年的努力,國力已經恢復了一部分,國庫和地方府庫都有了一定的積蓄。”
“滅突厥之日已經不遠,而你的年齡也不小,也該成家立業。”
“家族的意思是,你的才華很不錯,你得生孩子,然後再去發揮你的才華。”
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讓杜軒討厭家族。
不過,杜軒還是不甘心。
“可和誰生不好,為什麼要和公主生。”
杜如晦看著苦苦掙扎的杜軒,嘆口氣,無奈的道:“不光是生孩子,還有另外一層原因,你和公主生孩子,有助於家族和皇室的關係,也有助於你的仕途,”
“你年輕,未來一定能活到下一任皇帝時期,國戚的身份有助於你的安全。”
不,一定也不有助於安全。
杜軒是真想把原有歷史上李治做的事告訴杜如晦,說一句,叔父,你別傻了,哪裡有安全一說。
駙馬都尉的身份也保命不了。
可惜,杜軒不能說出來。
杜如晦看杜軒憂愁的臉,自言自語道:“你和公主結親,更多的是代表了家族和皇家的利益結合,而不是單純的感情結合。”
“如果你不喜歡公主,你也有錢,就去外面多弄幾個院子,把自己喜歡的女人接過去。”
“生了孩子,就養起來,以京兆杜氏的體量,給幾個孩子謀出身還是簡單的。”
“杜軒,你要記住,有些事,當你能力到了以後,只要做的不是太過分,就不會有人一昧的追究你。”
“公主,也只是有特權的女人罷了,你能力大,她難為不了你。”
“如果公主給你生了不是你血統的孩子,你安排一場意外即可,只要你能給皇族給陛下帶來價值,你就是把公主意外了,陛下也只會給你再嫁一個。”
杜如晦的話說的大逆不道,讓杜軒心頭直顫,這也太恐怖了一點吧。
杜如晦看杜軒震驚的樣子,嘆口氣,再次解釋道:“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是你的能力夠強,能給陛下帶來足夠的利益。”
杜軒被杜如晦的話震驚的三尸暴跳。
沒辦法,真的是太震驚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杜如晦竟然能說出這麼恐怖的話來。
怪不得歷史上,一群貞觀朝的將領都讓兒子娶公主。
可能在他們眼中,自己兒子要是牛逼了,公主也是可以換的。
當然,結果有點悽慘,他們沒有一個人的兒子牛逼了,不在乎公主的。
杜軒跟著杜如晦回到兵部,就徑直去了墨部。
墨部之中,那群杜軒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大匠正在努力研究曲轅犁。
圖紙給了他們,他們也得弄明白原理,才能製作出來,
內裡的很多東西都得一點一點研究。
這群老人本身都會打造現有的犁,拿到曲轅犁的圖紙後,他們選擇在現有犁的模式上去進行更改。
經過這將近半個月的研究,他們還是把曲轅犁搞出了一個大概的。
見到杜軒到來時,一眾人拼命解釋自己的進度問題。
他們怕杜軒是一個外行人,認為他們拿到圖紙,半個月都無法實現出來,以為他們是一群廢物。
負責監督的小吏也不停的給李寬解釋,甚至於把曲轅犁的製作日記拿給他。
“匠人們不會寫字,他們更多的是說,我負責寫出來。”
“這是大家每天的研究結果,雖然速度沒有多快,但是我們確實都在進步,預計再有半個月的時間,就能完全弄明白曲轅犁。”
“完成之後我們排的任務是簡化曲轅犁的部件。”
小吏把自己的記錄交給李寬,在一旁解釋接下來的安排。
他們已經盡力在研究了。
杜軒則點點頭,表示還不錯,最後打量了小吏一眼,隨口來了一句:“你做的不錯,最後曲轅犁表功的時候會有你一份,還有,我會親自和杜尚書去說的。”
小吏激動到不行,他就是普通人出身,能在六部混就因為他會做人。
但在這裡混的人,又有哪個年輕人是不會做人的。
大家都會做人的情況下,比拼的就是誰的後臺硬。
後臺硬的,在朝廷下來任務時,就會擁有優先選擇權。
後臺硬的,在獲得功勞時就可以全部拿到手。
後臺硬的,在競爭同一崗位時,只要能力差距不是太大,就肯定是你。
對於這個主動幫工匠記錄的小吏來說,他後臺不硬,即使能力不錯,也遲遲升不上去。
他缺乏功勞。
要不然,曲轅犁記錄這個他也不會在杜軒不在,沒開口這是功勞的情況下就衝上去幫忙,甚至於自己惡補了一堆工匠知識,就為了把這個記錄做到完美,希望杜軒能給他記錄一些功勞。
杜軒知道底層小吏的悲哀,尤其是沒有背景人的悲哀,所以他選擇收斂一下人心。
對於他來說,這就是寫功勞的時候浪費兩筆墨的事。